年终奖全公司就我没有，急了，把公司挂闲鱼了
夜十二点，还有15小时53分钟。
忍。
他去擦了会议室。
擦到一半，宋明远又喊他去送文件。
送完文件，宋明远让他去楼下取快递——宋明远自己的快递。
取完快递，宋明远让他帮忙调试投影仪。
调完投影仪——
"齐远！"
宋明远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天要塌了"的急切。
齐远推门进去。
宋明远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铁青，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来电记录。
"赵总的电话。"宋明远的嘴唇抖了一下，"赵鸿盛。盛恒的大客户。年采购额三百万的那个。"
齐远站在门口，表情平淡："怎么了？"
"他说要终止合作！"宋明远一拳砸在桌上，茶杯跳了一下，"说我们上次提供的方案有问题，数据跟实际对不上！要我给个说法！"
齐远的目光落在宋明远桌上那份方案的封面上。
署名：宋明远。
但他认得那个方案里的每一个字，每一张图表。
因为那是他写的。
宋明远改了其中三页数据。
改错了。
"你帮我拿个主意。"宋明远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手指不停地捋头发，发胶都捋塌了，"赵总说今天中午之前要看到修正方案，否则直接换供应商！三百万的单子，丢了的话年后我——"
他停住了，看向齐远。
"你不是整天没事干吗？你来改。"
齐远看着他："改什么？"
"数据啊！方案里的数据！你把赵总那边的需求重新核算一遍，出一份修正案。"
"我是端茶倒水的，宋经理。"齐远说，"数据核算这种技术活儿，我不会。"
宋明远的脸涨红了。
"你——你入职的时候简历上不是写了会数据分析吗？！"
"我那个数据分析，指的是Excel求和。"
宋明远瞪着他，胸口起伏。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宋明远的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赵鸿盛。
宋明远的手抖了一下。他看着齐远，挤出一个笑："兄弟，帮帮忙。这单子要是丢了，咱们部门年后都不好过。"
齐远看着他那张讨好的脸，和十秒前颐指气使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叫我兄弟了。三百***天了，第一次叫我兄弟。
****还在响。
齐远伸手拿过那份方案，翻开，扫了一眼。
宋明远改的三页数据——成本核算多了一个零，交付周期少算了两周，售后条款跟之前谈的完全不一样。
这种错误，我要是在集团看到，签字的人当天就得走。
他拿起一支笔，在方案上快速标注。
"成本核算这里，原始数据应该取的是去年四季度的均价，不是年均价。差了百分之十二。"
宋明远愣了一下。
"交付周期按现有产线排期，最快也要八周，你写的六周，赵总那边肯定对不上。"
宋明远的嘴张了张。
"售后条款第三条，赵总去年跟我们谈的时候明确要求过包含上门维护，你这版删掉了，他当然不干。"
齐远合上方案，放回桌上。
"改这三处就行。我把修正版做出来，你发给赵总。"
他转身坐到宋明远办公室的副桌前
忍。
他去擦了会议室。
擦到一半，宋明远又喊他去送文件。
送完文件，宋明远让他去楼下取快递——宋明远自己的快递。
取完快递，宋明远让他帮忙调试投影仪。
调完投影仪——
"齐远！"
宋明远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天要塌了"的急切。
齐远推门进去。
宋明远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铁青，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来电记录。
"赵总的电话。"宋明远的嘴唇抖了一下，"赵鸿盛。盛恒的大客户。年采购额三百万的那个。"
齐远站在门口，表情平淡："怎么了？"
"他说要终止合作！"宋明远一拳砸在桌上，茶杯跳了一下，"说我们上次提供的方案有问题，数据跟实际对不上！要我给个说法！"
齐远的目光落在宋明远桌上那份方案的封面上。
署名：宋明远。
但他认得那个方案里的每一个字，每一张图表。
因为那是他写的。
宋明远改了其中三页数据。
改错了。
"你帮我拿个主意。"宋明远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手指不停地捋头发，发胶都捋塌了，"赵总说今天中午之前要看到修正方案，否则直接换供应商！三百万的单子，丢了的话年后我——"
他停住了，看向齐远。
"你不是整天没事干吗？你来改。"
齐远看着他："改什么？"
"数据啊！方案里的数据！你把赵总那边的需求重新核算一遍，出一份修正案。"
"我是端茶倒水的，宋经理。"齐远说，"数据核算这种技术活儿，我不会。"
宋明远的脸涨红了。
"你——你入职的时候简历上不是写了会数据分析吗？！"
"我那个数据分析，指的是Excel求和。"
宋明远瞪着他，胸口起伏。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宋明远的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赵鸿盛。
宋明远的手抖了一下。他看着齐远，挤出一个笑："兄弟，帮帮忙。这单子要是丢了，咱们部门年后都不好过。"
齐远看着他那张讨好的脸，和十秒前颐指气使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叫我兄弟了。三百***天了，第一次叫我兄弟。
****还在响。
齐远伸手拿过那份方案，翻开，扫了一眼。
宋明远改的三页数据——成本核算多了一个零，交付周期少算了两周，售后条款跟之前谈的完全不一样。
这种错误，我要是在集团看到，签字的人当天就得走。
他拿起一支笔，在方案上快速标注。
"成本核算这里，原始数据应该取的是去年四季度的均价，不是年均价。差了百分之十二。"
宋明远愣了一下。
"交付周期按现有产线排期，最快也要八周，你写的六周，赵总那边肯定对不上。"
宋明远的嘴张了张。
"售后条款第三条，赵总去年跟我们谈的时候明确要求过包含上门维护，你这版删掉了，他当然不干。"
齐远合上方案，放回桌上。
"改这三处就行。我把修正版做出来，你发给赵总。"
他转身坐到宋明远办公室的副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