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领了个崽，他一通电话，全公司都慌了
飞旁边，手插在裤兜里，看陈飞的表情像在看一个跑腿小弟。
"行吧，讲就讲。"陈飞压了口气，声音平静。
"就这么说定了，下午一点半，小会议室。"赵鹏飞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然后他低头看到了小石头。
小石头坐在陈飞腿上，小脑袋正仰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赵鹏飞。
那眼神，说不上凶，但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认真。
像一台微型录像机在工作。
赵鹏飞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干笑了一声。
"这你领的小孩？挺精神。"
他伸手**小石头的脑袋。
小石头把头一歪，躲开了。
"我不认识你。"
赵鹏飞的手悬在半空。
**在旁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童言无忌嘛。"赵鹏飞讪讪地收回手，"走了。"
两个人离开之后，小石头拉了拉陈飞的衣领。
"超人叔叔。"
"嗯？"
"那个胖叔叔是坏人。"
"小石头，不能随便说别人是坏人。"
"他就是坏人。"小石头的小脸绷得一本正经，"他抢了你的东西。"
陈飞手指停在键盘上。
"什么东西？"
"你写的那个，PPT。"小石头发音还不太标准，把PPT说成了"屁屁踢"。
"他说是他的名字，但我看你一直在写。你从刚才就一直在写。他没有写。"
五岁。
五岁的孩子，在不到一个小时之内，看穿了一个成年人花了一年半都不敢戳破的真相。
**转过椅子来，看着小石头，表情复杂到像一道高数题。
"这孩子，你确定只有五岁？"
陈飞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小石头的眼睛——黑亮、清澈、理直气壮。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
"改完再说。"
十一点。
数据终于改完了。陈飞把文件发到赵鹏飞邮箱，长出一口气。
"走，带你买冰淇淋。"
"好耶！"
小石头从椅子上跳下来，拉着陈飞的手往外走。路过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妹林悦正在补口红，看到小石头眼睛一亮。
"哇，好可爱！"
她蹲下来，捏了捏小石头的脸。
"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秦砚！小名叫小石头！"
"小石头真可爱，你喜欢陈飞叔叔吗？"
"喜欢！"小石头用力点头，"超人叔叔救过我的命！"
林悦眨了眨眼。
"哦？救过你的命？"
"对！我掉进水里了，超人叔叔跳进来把我捞上来的！"
"天呐，陈飞你还有这种经历？"林悦抬头看他。
"没什么大事，就是路过帮了个忙。"陈飞摆手。
"超人叔叔最厉害了！"小石头继续输出，音量完全没有控制的概念，"我妈妈说要好好感谢超人叔叔！妈妈一直想找到超人叔叔！"
林悦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八卦嗅觉被点燃的光芒，比任何探照灯都亮。
"小石头，**妈长什么样呀？"
"我妈妈最好看了！"小石头双手比划，"头发长长的，个子高高的，穿裙子的时候特别好看！"
"哦——"林悦拖长了声音，看向陈飞的眼神充满了深意。
"单纯是帮忙。"陈飞头皮发麻，"走了走了，买冰淇淋。"
他拉着小石头快步往电梯走。
背后传来林悦压低嗓音跟同事说话的声音。
"陈飞领的那个孩子，**妈一直在找陈飞……"
陈飞加快了脚步。
一颗八卦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电梯到一楼，陈飞带着小石头去了楼下便利店。
小石头挑了个草莓冰淇淋，陈飞给自己买了瓶矿泉水。
站在便利店门口，小石头**冰淇淋，含含糊糊地说话。
"超人叔叔，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兵？"
陈飞手里的矿泉水停在嘴边。
"你怎么知道？"
"你走路的时候背挺得特别直。"小石头歪头，"我爷爷公司里有个叔叔也当过兵，走路跟你一样。"
陈飞沉默了一秒。
"当过，三年。退伍之后出来工作的。"
"那你一定很厉害！"
"没什么厉害的。"
"我爷爷说当过兵的人都很厉害！"小石头声音洪亮，"他说，当兵的人保护**，最了不起！"
陈飞弯下腰，用拇指擦掉小石头嘴角的冰淇淋渍。
"你爷爷说得对。"
"超人叔叔，那你为什么不去我爷爷公司上班？
"行吧，讲就讲。"陈飞压了口气，声音平静。
"就这么说定了，下午一点半，小会议室。"赵鹏飞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然后他低头看到了小石头。
小石头坐在陈飞腿上，小脑袋正仰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赵鹏飞。
那眼神，说不上凶，但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认真。
像一台微型录像机在工作。
赵鹏飞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干笑了一声。
"这你领的小孩？挺精神。"
他伸手**小石头的脑袋。
小石头把头一歪，躲开了。
"我不认识你。"
赵鹏飞的手悬在半空。
**在旁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童言无忌嘛。"赵鹏飞讪讪地收回手，"走了。"
两个人离开之后，小石头拉了拉陈飞的衣领。
"超人叔叔。"
"嗯？"
"那个胖叔叔是坏人。"
"小石头，不能随便说别人是坏人。"
"他就是坏人。"小石头的小脸绷得一本正经，"他抢了你的东西。"
陈飞手指停在键盘上。
"什么东西？"
"你写的那个，PPT。"小石头发音还不太标准，把PPT说成了"屁屁踢"。
"他说是他的名字，但我看你一直在写。你从刚才就一直在写。他没有写。"
五岁。
五岁的孩子，在不到一个小时之内，看穿了一个成年人花了一年半都不敢戳破的真相。
**转过椅子来，看着小石头，表情复杂到像一道高数题。
"这孩子，你确定只有五岁？"
陈飞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小石头的眼睛——黑亮、清澈、理直气壮。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
"改完再说。"
十一点。
数据终于改完了。陈飞把文件发到赵鹏飞邮箱，长出一口气。
"走，带你买冰淇淋。"
"好耶！"
小石头从椅子上跳下来，拉着陈飞的手往外走。路过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妹林悦正在补口红，看到小石头眼睛一亮。
"哇，好可爱！"
她蹲下来，捏了捏小石头的脸。
"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秦砚！小名叫小石头！"
"小石头真可爱，你喜欢陈飞叔叔吗？"
"喜欢！"小石头用力点头，"超人叔叔救过我的命！"
林悦眨了眨眼。
"哦？救过你的命？"
"对！我掉进水里了，超人叔叔跳进来把我捞上来的！"
"天呐，陈飞你还有这种经历？"林悦抬头看他。
"没什么大事，就是路过帮了个忙。"陈飞摆手。
"超人叔叔最厉害了！"小石头继续输出，音量完全没有控制的概念，"我妈妈说要好好感谢超人叔叔！妈妈一直想找到超人叔叔！"
林悦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八卦嗅觉被点燃的光芒，比任何探照灯都亮。
"小石头，**妈长什么样呀？"
"我妈妈最好看了！"小石头双手比划，"头发长长的，个子高高的，穿裙子的时候特别好看！"
"哦——"林悦拖长了声音，看向陈飞的眼神充满了深意。
"单纯是帮忙。"陈飞头皮发麻，"走了走了，买冰淇淋。"
他拉着小石头快步往电梯走。
背后传来林悦压低嗓音跟同事说话的声音。
"陈飞领的那个孩子，**妈一直在找陈飞……"
陈飞加快了脚步。
一颗八卦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电梯到一楼，陈飞带着小石头去了楼下便利店。
小石头挑了个草莓冰淇淋，陈飞给自己买了瓶矿泉水。
站在便利店门口，小石头**冰淇淋，含含糊糊地说话。
"超人叔叔，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兵？"
陈飞手里的矿泉水停在嘴边。
"你怎么知道？"
"你走路的时候背挺得特别直。"小石头歪头，"我爷爷公司里有个叔叔也当过兵，走路跟你一样。"
陈飞沉默了一秒。
"当过，三年。退伍之后出来工作的。"
"那你一定很厉害！"
"没什么厉害的。"
"我爷爷说当过兵的人都很厉害！"小石头声音洪亮，"他说，当兵的人保护**，最了不起！"
陈飞弯下腰，用拇指擦掉小石头嘴角的冰淇淋渍。
"你爷爷说得对。"
"超人叔叔，那你为什么不去我爷爷公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