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把天才儿子过继给不孕小姑，我笑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方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让我站在公交站牌下面愣了十秒钟。
然后我说好，挂断了电话。
公交车来了。我上车，投了两块钱硬币，坐到最后一排。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我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那张脸很平静。
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周末，婆婆组了一个家庭饭局。
地点选在王倩家那栋别墅里。
我接到通知的时候王倩已经帮浩浩请好了假，让司机直接从学校把浩浩接走了。
等我赶到别墅的时候，饭已经开始了。
长桌上坐了十几个人，大部分是王家的亲戚。浩浩被安排在王倩和陈志远中间，面前摆着一整只烤乳鸽。
浩浩看见我进来，想从椅子上下来跑过来。
王倩按住他的肩膀说："浩浩乖，吃完再找妈妈。"
我说："浩浩，过来。"
浩浩挣了一下，王倩没松手。
陈志远开口了，他第一次跟我说话。
四十出头的男人，头发往后梳得锃亮，西装的扣子是定制款。
他说："嫂子坐吧，孩子吃着呢，别打扰他。"
语气不算凶，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比凶更让人难受。好像我是来他家讨饭的穷亲戚。
我没坐。
我走到浩浩身边，把王倩的手从他肩膀上拿开。
我说："浩浩，跟妈妈坐。"
浩浩端着自己的碗跟我走了。
王倩的脸色有一瞬间非常难看，但很快被笑容盖住了。
婆婆在主位上叹了口气说："小舒啊，你看看你这脾气，倩倩好心好意给浩浩安排座位，你这是干什么呢？"
饭桌上的亲戚们互相使眼色，那种"看吧果然是个不知好歹的"眼神。
我带着浩浩坐到了靠门的位置，面前只有两个空盘子，什么菜都没有摆。
王家三婶假装没看见，给自己夹了块***。
浩浩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说："妈妈，我不饿。"
我正要说话，婆婆突然举起了杯子。
她说："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件事要当众宣布一下。"
全桌安静下来。
婆婆站起身，环顾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我和浩浩身上。
她说："我和倩倩商量好了，浩浩以后的教育费用由倩倩全额承担，明年直接转到城南的双语实验小学，学费、书费、生活费、课外辅导费全包。"
桌上的亲戚们开始鼓掌。
有人说好事好事。
有人说倩倩真有良心。
有人说浩浩这孩子运气好，有个这么好的姑姑。
我坐着没动。
王倩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抽出一摞纸。
她说："嫂子，这是转学申请表，双语学校那边已经留好名额了，你签个字就行。"
我看了那张表。
转学申请表的监护人一栏，写的不是我的名字。
写的是王倩。
我抬头看她。
她对上我的目光，笑了笑说："嫂子别误会，学校那边规定实际照料人要和监护人一致才方便管理，你平时上班忙，总不能每次开家长会都请假吧，我来做这个***比较方便。"
我把那张纸翻过来。
背面还有一页，是一份委托书模板。
委托内容是将浩浩的教育监护权委托给王倩行使。
有效期五年。
我把那份文件合起来，放在桌上，推回了王倩面前。
我说："不签。"
婆婆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她说："林舒，你到底想怎样？我们王家掏钱掏人给你减负，你倒好，横竖就一个不字。你是不是非要把浩浩耽误了才甘心？"
王家大伯也开口了："嫂子说得对，小舒你这不是犟，这是自私。为了你自己面子，把孩子的前途都搭进去了。"
三婶摇头叹气："可怜浩浩，摊上这么个妈。"
十几双眼睛集中在我身上，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浩浩攥着我的衣角，攥得很紧。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抖。
我站起来，牵着浩浩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陈志远忽然说了一句话。
他说："嫂子，城南双语学校一年十五万，六年就是九十万。你现在不签，以后想签也没这个机会了。过了这村没这店，你好好想想。"
他说完低下头继续吃牛排，刀叉切割牛肉的声音在安静的饭厅里格外清晰。
我没有回头。
带着浩浩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