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完心脏后，她非说这叫终身售后

"今天的信息量够大了。剩下的，以后再说。"
她重新启动了车子。
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挡风玻璃上的雨水被刮走又淌下来，脑子里乱成一团。
到家——我现在该叫"到我名下的房产"了。
推开门，一切跟往常一样。
客厅里摆着我的拖鞋，茶几上有她白天喝了一半的咖啡杯，阳台上晾着我的T恤和她的衬衫。
如果不是今晚那张房产证，我会觉得这就是一对普通情侣的家。
温棠进门换了拖鞋，走到卫生间洗手。
"明天周六，想吃什么？"她隔着门问。
我站在客厅中央。
"温棠。"
"嗯？"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水声停了。
她从卫生间探出头，看了我一眼。
没有追问。
"好。"
她拿了一件外套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安静极了。
只有冰箱压缩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我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
打开浏览器，搜索"**集团 董事长"。
照片跳出来的瞬间，我整个人往后靠进沙发里。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盘起来，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湖面。
是温棠。
百分之一百是温棠。
但又好像不是。
我认识的温棠，是那个冬天会偷穿我的卫衣、半夜偷吃冰箱里最后一块蛋糕、被我抓到之后嘴角还挂着奶油的女人。
不是这个看起来能签一个亿合同面不改色的人。
我继续往下翻。
"温棠，28岁，**集团***掌门人，23岁接手集团，五年内将集团市值扩大三倍……"
二十三岁接手。
五年前。
也就是说——
她假扮志愿者来医院找我的那一年，同时在接手一个市值几百亿的集团。
白天在我病床前放水杯。
晚上回去签合同谈融资。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数字发了半天呆。
然后又搜了一下"翰林文化传媒"。
"翰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集团全资子公司，成立于——"
成立日期，正好是我大学毕业那年。
比我入职早了恰好三个月。
也就是说，我入职之前，这家公司才刚注册。
我投简历、面试、入职，一切流程走得正规又自然。
方总面试我的时候还皱着眉头说"我们公司要求很高"。
高个锤子。
公司都是她开的。
面试官也是她找的。
我面的是个剧本。
一个精心策划了五年的、只有一个观众的、观众本人还蒙在鼓里的真人秀。
我放下手机，仰头看天花板。
这个天花板也是她的。
我关灯躺在沙发上，闭上眼。
胸腔里那颗心脏"咚咚咚"地跳着。
稳定、有力。
跳了五年，从没出过问题。
因为每个月的复查都被安排得妥妥当当。
我以前一直以为是医院的随访**好。
现在想想，大概是某个亿万富翁亲自盯着。
"操。"*****小声骂了一句。
不是骂她。
是骂自己。
五年了，一点都没察觉。
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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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第二天早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准确地说，是被子蒙着头想了一整夜之后做的决定。
我要靠自己。
不靠温棠，不靠**集团，不靠任何人。
堂堂七尺男儿——好吧我一米七八不算七尺——不能活成一个被人包养的废物。
虽然从结果来看，我确实已经被包养了五年了。
但从今天开始，不一样了。
我从沙发上起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