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发不留头:八旗穿越欧洲征服史

来源:fanqie 作者:最爱岩烧乳酪 时间:2026-05-29 18:03 阅读:82
留发不留头:八旗穿越欧洲征服史努尔哈赤乔瓦尼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留发不留头:八旗穿越欧洲征服史努尔哈赤乔瓦尼
劫掠和肉盾------------------------------------------。,八旗五万多张嘴,每天吃掉的东西堆起来像座小山。带来的干粮吃完了,缴获的存粮也见了底,马匹都快把草皮啃光了。,面前摆着半碗稀粥,能照见人影。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烫得龇牙,骂了一句娘,还是喝完了。“主子。”塔拜走过来,压低声音,“后营的包衣说,明天再没粮食,马料都得给人吃了。”:“皇太极怎么说?大汗下令了——找村子,抢。”,拎起刀:“走。”。北边二十里有个村子,百来户人家,种着黑麦,养着牛羊。没有围墙,没有驻军,就是个普通农户窝子。,骑着马,沿着河岸往北走。天阴沉沉的,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雪。风从西边刮过来,刀子似的割脸。,他们看到了那个村子。,茅草屋顶,炊烟从烟囱里冒出来。有人在院子里劈柴,听见马蹄声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丢了斧子就往屋里跑。“围起来!”阿巴泰吼道。,把村子围了个严实。阿巴泰带着十几个人从村口冲进去,马蹄踩烂了篱笆,撞翻了水桶,鸡飞狗跳。,手里举着把镰刀,嘴里叽里咕噜喊着什么。阿巴泰听不懂,也不需要听懂。他一刀把老头砍倒在地,老头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男的赶到打谷场!女的留屋里!搜粮!”
旗兵们像饿狼一样扑进屋子。噼里啪啦的响声,碗碟摔碎的声音,女人尖叫的声音,孩子哭喊的声音,混在一起。
阿巴泰没管那些。他骑在马上,盯着打谷场上被赶过来的男人。十来个,年纪大的弯腰驼背,年纪小的还在尿裤子,都蹲在地上发抖。
“粮食藏哪儿了?”
没人回答。听不懂。
阿巴泰骂了一声,让通译喊话。通译是个会说几句**话的欧洲俘虏,声音也抖,磕磕绊绊地翻译。
一个年轻人犹豫着指了个方向。阿巴泰一挥手,旗兵冲进那座地窖,搬出来一袋袋黑麦、熏肉、干酪。
够整个牛录吃三天的。
“继续搜。一粒米都不许留。”
这时候,旁边的屋子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阿巴泰走过去,推开门。
屋子里暗得很。地上扔着两个旗兵脱下来的棉甲,还有一个欧洲女人被按在炕上,裤子被扯到脚踝,角落里站着一个欧洲男人,光着膀子,双手被绑在身后,嘴被布条勒着,眼睛瞪得快要裂开。
阿巴泰认识那两个旗兵。一个是他的属下,叫萨尔浑,打仗是把好手,另一个是萨尔浑的跟班。
萨尔浑看见阿巴泰进来,讪笑了一下:“主子,这洋婆子还挺白……”
“完事儿了赶紧出来,搜粮要紧。”
“喳!”
阿巴泰转身要走。那个被绑着的欧洲男人突然闷声吼叫起来,挣着绳子要往前扑,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
萨尔浑不耐烦了,从女人身上爬起来,抓起刀,一刀捅进那男人的肚子。男人闷哼一声,弯下腰,肠子从伤口里流出来,掉在地上,还冒着热气。
他还没死。他跪在地上,低着头,看着自己流出来的肠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萨尔浑又一刀砍在他脖子上,脑袋歪了一半,血喷了一墙。
女人已经叫不出声了。她瞪着眼睛,嘴巴张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阿巴泰关上门,走了。
过了一会,萨尔浑完事下来,几个士兵逼着女人给他们做饭,女人麻木的点着火做了饭,几个人吃完,擦了擦嘴,萨尔浑站起来来到女人身后,一刀捅进女人后心。
“这女人肉还挺嫩,口感一定不错,你们几个,把好的肉都削下来,晚上改善生活!”
“喳!”
这种事他萨尔浑做过。在辽东做过,在辽西做过。**的村子,**人的部落,都一样。打赢了,吃人家的粮,**家的男人,睡人家的女人,睡完再杀了吃肉,一点不浪费。
天黑之前,五十个旗兵把村子搬空了。粮食、牲畜、能用的东西全部装车。男人被绳子串成一串,等着明天送到工地上当苦力。女人被分了——阿巴泰挑了最年轻的那个,送到自己帐子里。
当夜,村口的火堆烧得很旺。旗兵们围着火烤马肉,啃黑麦饼,喝从地窖里翻出来的葡萄酒。有个旗兵喝多了,唱起了满洲小调,跑调跑得离谱,旁边的战友踹他一脚,他滚在地上还接着唱。
那个欧洲女人的肉被切成一块一块的,混在马肉里一起烤。没人问那是什么肉,也没人在乎。
阿巴泰坐在火堆边,啃着一块烤得焦黑的肉,嚼了半天嚼不烂,呸一口吐在地上。
塔拜走过来,递给他一壶酒。
“阿玛,明天攻城,咱们打头阵?”
“打。”阿巴泰灌了一口酒,“大汗说了,拿下这座城。”
“那不是说,城破了随便杀?”
“对。男的杀光,女的随便,东西随便拿。”
塔拜眼睛亮了。
阿巴泰看了儿子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那个被捅了肚子的欧洲男人,想起他跪在地上看着自己肠子的眼神。
算了。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
他又灌了一口酒。天还没亮,村子就没了。
阿巴泰骑在马上,看着前面的火光,闻到了一股焦糊味。那是干草烧着的气味,混着人肉的焦臭,总有那么几个来不及跑出屋子的,被活活烧死在里面。
“快!快!把人都赶出来!”塔拜在村子里吆喝,手里的鞭子抽得啪啪响。
旗兵们从各家各户往外拽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光着脚,穿着单衣,在冬天的寒风里缩成一团。有个老头不肯走,被一刀背砸倒在地,拖着腿往外拉,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阿巴泰面无表情地看着。
这是城堡旁边的一个村子,住着百十来号欧洲农民。按照皇太极的命令,全部抓走,一个不留。
“主子,抓完了。”塔拜跑过来,喘着粗气,“男的三十七个,女的四十来个,还有十几个小孩。”
“都给我赶到城堡底下去。走在前面。”
塔拜愣了一下:“阿玛,走在前面?那是……”
“让你做你就做!哪那么多废话!”阿巴泰瞪了他一眼。
塔拜不吭声了,转身去驱赶人群。
阿巴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牛录。一百五十个披甲兵,还有两百多个从其他牛录借来的辅兵。楯车已经准备好了,火炮也架好了。
今天,这座城堡必须拿下。
城墙上,守军看到了远处黑压压的人群。
一开始他们以为是增援的军队,但很快就看清了,是平民。是本地的农民,那些他们认识的人。那个瘸腿的老头是磨坊主,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是面包师的妻子,那个光着身子被推着走的男孩是铁匠的儿子。
“上帝啊……”一个年轻的弩手放下了弩机,脸色煞白,“他们在驱赶平民!”
守军指挥官是一个穿着半身板甲的骑士,他冲到垛口前,往下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
东方的怪物们把村民排成几排,用刀枪顶着,缓慢地朝城墙方向移动。前排是老人和女人,后面是男人和孩子。再后面,是那些留着辫子的士兵,躲在推车后面,弓上弦,刀出鞘。
“他们要用平民当盾牌!”一个老兵喊道,“长官,怎么办?”
骑士攥紧了剑柄。他的嘴唇在发抖。
按照骑士的准则,不能向平民放箭。但如果不放箭,那些怪物就会跟着平民冲到城墙底下。
他回头看了看城墙上那些年轻的面孔,有人在祈祷,有人在发抖,有人在哭。
“准备战斗。”他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是哑的。
“长官!那是平民!是您的佃户!是——”
“我说准备战斗!”骑士吼道,“如果他们到了城墙底下,我们全部都要死!放箭!”
没有人动。
骑士拔出剑,架在最近一个弩手的脖子上:“放箭!否则我先杀了你!”
弩手哭着扣动了扳机。
弩箭飞出去,正中一个走在最前面的老妇人。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血从胸口涌出来,染红了身下的泥地。
城墙上一片死寂。
然后,哭声、骂声、祈祷声响成一片。
城下,阿巴泰笑了。
“好!射得好!”他大声喊道,“欧洲人自己杀自己人了!都给老子看清楚了!”
旗兵们哄笑起来。有人朝城墙上吐唾沫,有人用生硬的**话骂着听不懂的词,有人故意用刀尖捅前面的村民,让他们发出惨叫。
“走!继续走!”塔拜用鞭子抽打着一个脚步慢下来的老人。老人摔倒了,被后面的人踩过去,再也没爬起来。
皇太极骑马站在远处的高坡上,看着这一切。
“范先生,你看到了吗?”
范文程站在他身后,微微欠身:“臣看到了。”
“欧洲人跟咱们不一样。他们那个什么上帝,让他们不能杀平民。”皇太极冷笑一声,“可你看,他们还是杀了。”
“主子英明。这一箭射出去,守军的军心就散了。他们知道自己已经犯了罪,上帝不会宽恕他们。人一旦觉得自己没救了,就什么都干得出来。”
“要么拼死一搏,要么崩溃投降。”皇太极点了点头,“今天这一仗,不用打太久。”
他举起令旗,朝阿巴泰的方向一挥。
“攻。”
城下,人群已经被驱赶到距离城墙不到五十步的地方。
守军的弩箭像下雨一样射下来,但准头已经差了太多,那些弩手的手在抖,眼睛在流泪,有的人射完一箭就蹲在垛口后面干呕。
平民成片地倒下。一个男人护着自己的妻子,被一支弩箭穿过后背,扑倒在女人身上。女人尖叫着,抱着男人的头,血糊了一脸。一个孩子蹲在**旁边哭,被冲上来的旗兵一脚踢开。
“上!上!跟上!”阿巴泰吼道。
楯车从平民后面推上来,车轮碾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旗兵们从楯车后面探出头,朝城墙上放箭。角弓的力道大,射程远,城墙上不断有人中箭坠落。
“穴攻队!上!”
几十个旗兵扛着铁锹,从楯车的掩护下冲出去,直奔城墙根。守军试图用石头砸,但平民的哭喊声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等他们反应过来,穴攻队已经贴到了墙根。
阿巴泰盯着城墙上那个指挥官。
那骑士还在挥剑,还在喊叫,还在试图组织防御。但他的士兵已经不听指挥了,有人在哭,有人在发呆,有人扔下武器往城堡里面跑。
“主子,地道挖好了!”一个旗兵跑过来报。
阿巴泰一挥手:“点火。”
轰——
城墙被炸开了一个缺口。
碎石飞溅,烟尘冲天。城墙上的守军被气浪掀翻,有的直接掉了下去,摔在碎石堆上,浑身是血。
阿巴泰拔刀:“冲!”
旗兵们从楯车后面冲出来,踩着碎石往上爬。前面还有没死完的平民,有的被踩在脚下,有的被推到一边,有的被一刀捅死省得碍事。
城墙上,那个骑士指挥官终于崩溃了。
他看到那些留着辫子的怪物从缺口涌上来,看到自己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看到城下的平民**堆成了小山。
他跪在地上,解下了自己的佩剑。
“投降!我投降!”
战斗持续了不到两个时辰。
城堡陷落。守军死伤过半,剩下的全部被俘。
阿巴泰浑身是血,左手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滴在地上,但他顾不上。他大步走进城堡大厅,靴子踩在石头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皇太极已经在了。他坐在大厅的主位上,面前跪着那个投降的骑士指挥官。
“问问他,叫什么。”
乔瓦尼哆哆嗦嗦地翻译。骑士抬起头,说了一串话。
“主子,他说他叫扬·克兰佐,是这座城堡的城主,波兰国王封的男爵。”
“男爵?”皇太极笑了,“多大的官?”
“主子,男爵是欧洲最小的贵族,管几个村子,手下几十个兵。”
“才几十个兵就当贵族了?这欧洲的贵族也太不值钱了。”莽古尔泰在一旁咧嘴笑。
皇太极没理他,看着那个骑士:“你愿意投降吗?”
乔瓦尼翻译过去。骑士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愿意。但请你们不要伤害城里的平民。”
皇太极看了阿巴泰一眼。阿巴泰小声说:“主子,城外的平民死了不少,城里的还活着,都关在地窖里。”
皇太极站起身,走到骑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平民?你的箭**的那些平民,是我杀的还是你杀的?”
骑士的脸一下子白了。
“那是你们逼我的!”
“我逼你的?”皇太极笑了,笑得很冷,“我让你放箭了吗?你手里有刀,你可以砍那个不听命令的士兵。你没有。你选择了放箭。是你杀了你的人,不是我。”
骑士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把他带下去。好好看着,别让他死了。这人有用。”
当天晚上,努尔哈赤来了。
老头子骑了一天的马,从后方的营地赶过来,脸上带着风霜,但精神头很好。他走进城堡大厅,四下看了看,点了点头。
“这石头房子,倒是结实。”
“父汗。”皇太极迎上去,把今天的战况说了一遍。
努尔哈赤听完,走到地图前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转过身,看着皇太极。
“俘虏怎么处置?”
“男的抓了两百多,女的也有一百来号。城外的平民死了不少,还有几十个活着的。”
“按老规矩,男的杀了,女的当奴。”
皇太极打断了他:“父汗,儿臣以为,这一仗不能杀。”
努尔哈赤眯起眼睛:“为什么?”
“这是咱们在这片土地上拿下的第一座城。杀了,痛快一时,但以后打别的城,人家知道投降也是死,拼死抵抗,咱们的伤亡会更大。”
老头子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儿子想,男的留下当**,分给各牛录干活。女的父汗先挑,剩下的再分。”
努尔哈赤看着皇太极,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老八,你比你大哥强。”
皇太极低下头:“儿臣只想让满洲人在这个鬼地方活下来。”
“活下来?”努尔哈赤哼了一声,“光活下来就够了?我要让这片地上的人,世世代代给满洲人当奴才。”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代善咳嗽了一声:“父汗,老八说得有理。这一仗是小仗,城也不大,屠了也没什么意思。但以后打大城,比如那个什么维也纳,要是人家知道投降不杀,咱们能少死多少人?这笔账得算。”
阿敏没说话,但微微点了点头。
莽古尔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努尔哈赤沉默了很久。壁炉里的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行。不屠了。”
他抬起头,看着皇太极:“男的,按牛录平分,当包衣。女的,先送到我帐子里,我挑完了你们再分。”
“喳。”
老头子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老八,这次听你的。但你要记住,杀不杀,什么时候杀,那是咱们说了算。不能让欧洲人觉得咱们心软。”
“儿臣明白。”
第二天,城堡前的广场上,俘虏们被押过来,一排一排跪着。
那个投降的骑士克兰佐也被押来了。他被扒了甲胄,穿着单衣,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浑身发抖。
努尔哈赤坐在一把椅子上,翘着腿,挨个看那些女人。
欧洲女人的头发是金**的,眼睛是蓝色的,皮肤白得像牛奶。老头子看了半天,指了指其中一个最年轻的,又指了指另一个丰满的。
“这两个,抬到我帐子里。”
旁边的戈什哈赶紧把人拽出来。
剩下的女人被分给各牛录。有头有脸的贝勒先挑,然后是牛录额真,最后才轮到普通旗兵。
阿巴泰分到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瘦得皮包骨,头发乱糟糟的,眼神空洞。他看了一眼,挥了挥手:“送到我帐子里,先做饭。”
塔拜分到一个年轻点的,十七八岁,一直在哭。他不知所措地看着阿巴泰。
“看什么看?是你的了。”阿巴泰踹了儿子一脚,“回去好好教她,学不会满洲话就打。打服了就好。”
男的俘虏就没那么好运了。他们被按牛录分成十几组,每组十几个人,被押着往不同的方向走。有的去修路,有的去挖壕沟,有的去搬石头。
一个年轻俘虏想跑,刚迈出两步,就被看守一刀砍翻在地。血溅了一地,周围的人吓得跪都跪不住。
“都看见了吗?”看守用生硬的**话喊道,“跑,就是这个下场!”
克兰佐跪在人群里,低着头,闭上眼睛。
他听到了哭声、骂声、还有那些东方人的笑声。笑声很大,很得意,像是刚刚打了一头熊的猎手。
他想起昨天在城墙上,他下令放箭的那一刻。
那个老妇人倒下去的样子,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但今天,他忽然觉得,那一箭也许是对的。
至少,她不用看到这些了。
阿巴泰站在城堡的城墙上,看着广场上分俘虏的场面。
左手还在疼,疼得钻心。但他心里更疼的是,他拉不了弓了。
一个牛录额真拉不了弓,跟废了半条命有什么区别?
塔拜爬上城墙,站在他旁边。
“阿玛,你的手……”
“别说了。”阿巴泰打断他,“回去好好练骑射。我还指望着你给我养老呢。”
塔拜红着眼眶,没说话。
远处,努尔哈赤的马车已经离开了,往后方营地驶去。老头子带走了两个欧洲女人,还有一个装了金币的箱子——从城堡里搜出来的。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