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照书养娃致孙子休克，求我这前护士长来救命
我摔了。
早上给年糕冲奶粉，厨房地上有水渍没看见。
脚底一滑，整个人直直地趴下去了。
膝盖磕在瓷砖上，疼得眼前一黑。
奶瓶从手里飞出去，奶洒了一地。
小年糕在围栏里看见我摔倒，吓得哇地一声哭。
我想爬起来，膝盖用不上力，撑了两回都没起来。
最后扶着灶台边沿慢慢撑起来。
低头一看，裤子磕破了个洞，膝盖上一**皮蹭没了，血顺着小腿淌。
我拿纸巾按了按，找了个创可贴。
太小了盖不住，又贴了两个，勉强糊上。
重新冲了奶粉。
把地上的奶擦干净。
抱起小年糕，他还在哭，我拍着他的背说没事没事奶奶没事。
膝盖一弯就疼，我只能直着腿走路。
远舟和沈佳柠都上班去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中午远舟发消息问年糕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吃了一碗米粉。
没提摔跤的事。
说了又怎样。
他能不上班了？
下午抱着孩子在客厅走，膝盖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小年糕坐在我腿上蹦，每蹦一下我就龇牙咧嘴。
但不能叫，怕吓着孩子。
我在医院见过多少老人摔跤骨折的。
髌骨、股骨头、脊椎——摔坏了就是一辈子的事。
我知道这次运气好，应该没伤到骨头。
软组织的事，忍忍就过去了。
晚上沈佳柠回来，我在厨房做饭。
她没注意到我走路不对劲。
远舟也没注意。
吃饭的时候我坐在椅子上，膝盖放在桌子下面，不弯。
没人发现。
夜里我揭开创可贴看了看，整个膝盖肿了一圈，淤青发紫。
拿毛巾蘸了热水敷了敷。
疼得直吸气。
又想起在医院的时候，我管病人管得比谁都严——按时换药按时复查，谁偷懒我第一个骂。
现在自己受了伤，连瓶红花油都找不到。
第十天远舟才发现。
周末在家，看我走路一瘸一拐的，问妈你腿怎么了。
我说没事，磕了一下。
他蹲下来看，一看那片紫黑色的淤青，脸就变了。
“妈你这是什么时候磕的？怎么不早说？”
“前两天，不碍事。”
沈佳柠也过来看了一眼。
“得去医院拍个片子吧。”
我说不用。
远舟坚持要去。
沈佳柠在家带孩子，远舟扶着我去了社区医院。
拍了片子，骨头没事。
医生开了瓶药膏，说每天抹，别再磕了。
回去的路上远舟一直没说话。
到楼下的时候他突然说了一句。
“妈，对不起。”
我说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推我摔的。
他没再说话。
扶着我上楼，手一直没松。
腿伤还没好利索，小年糕发烧了。
下午我摸他额头，烫。
一量，三十七度九。
我没慌。
在儿科待了三十多年，这点温度我见得太多了。
给他脱了一层衣服，拿温水擦了擦手心脚心和脖子，多喂了几次水。
晚上沈佳柠回来，我跟她说了。
她一听“发烧”两个字，脸刷地就白了。
“多少度？”
“三十七度九，不高。”
“不高？差一点就三十八了！”
她冲过去摸孩子额头，又去找体温计。
量完三十七度七。
“退了一点，”我说，“物理降温有用的，你别急。”
她没理我，抓起手机就打电话。
打给赵美珍。
赵美珍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像连珠炮。
“赶紧去医院！别在家耽误了！万一烧抽了怎么办？你婆婆说没事你就信？她懂什么？”
我站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她懂什么。
三个字，扎在心上。
沈佳柠放下电话就要抱孩子出门。
我挡了一下。
“佳柠你听我说，三十七度多真的不用去医院，现在去了也是排队等，交叉感染的风险比在家大——”
“妈！”她突然提高了声音。
我顿住了。
“你不是医生，你别拿你那套老经验来说。万一出事谁负责？”
远舟从房间出来，说要不就去看看吧，放心。
我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他们抱着孩子出门了。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摄像头的绿灯一闪一闪。
我不是医生。
对，我不是医生。
我只是个护士。
在儿科干了三十二年的护士。
经手过上千个发烧的孩子，三十八度五以下物理降温观察，这是写在教科书上的。
我
早上给年糕冲奶粉，厨房地上有水渍没看见。
脚底一滑，整个人直直地趴下去了。
膝盖磕在瓷砖上，疼得眼前一黑。
奶瓶从手里飞出去，奶洒了一地。
小年糕在围栏里看见我摔倒，吓得哇地一声哭。
我想爬起来，膝盖用不上力，撑了两回都没起来。
最后扶着灶台边沿慢慢撑起来。
低头一看，裤子磕破了个洞，膝盖上一**皮蹭没了，血顺着小腿淌。
我拿纸巾按了按，找了个创可贴。
太小了盖不住，又贴了两个，勉强糊上。
重新冲了奶粉。
把地上的奶擦干净。
抱起小年糕，他还在哭，我拍着他的背说没事没事奶奶没事。
膝盖一弯就疼，我只能直着腿走路。
远舟和沈佳柠都上班去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中午远舟发消息问年糕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吃了一碗米粉。
没提摔跤的事。
说了又怎样。
他能不上班了？
下午抱着孩子在客厅走，膝盖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小年糕坐在我腿上蹦，每蹦一下我就龇牙咧嘴。
但不能叫，怕吓着孩子。
我在医院见过多少老人摔跤骨折的。
髌骨、股骨头、脊椎——摔坏了就是一辈子的事。
我知道这次运气好，应该没伤到骨头。
软组织的事，忍忍就过去了。
晚上沈佳柠回来，我在厨房做饭。
她没注意到我走路不对劲。
远舟也没注意。
吃饭的时候我坐在椅子上，膝盖放在桌子下面，不弯。
没人发现。
夜里我揭开创可贴看了看，整个膝盖肿了一圈，淤青发紫。
拿毛巾蘸了热水敷了敷。
疼得直吸气。
又想起在医院的时候，我管病人管得比谁都严——按时换药按时复查，谁偷懒我第一个骂。
现在自己受了伤，连瓶红花油都找不到。
第十天远舟才发现。
周末在家，看我走路一瘸一拐的，问妈你腿怎么了。
我说没事，磕了一下。
他蹲下来看，一看那片紫黑色的淤青，脸就变了。
“妈你这是什么时候磕的？怎么不早说？”
“前两天，不碍事。”
沈佳柠也过来看了一眼。
“得去医院拍个片子吧。”
我说不用。
远舟坚持要去。
沈佳柠在家带孩子，远舟扶着我去了社区医院。
拍了片子，骨头没事。
医生开了瓶药膏，说每天抹，别再磕了。
回去的路上远舟一直没说话。
到楼下的时候他突然说了一句。
“妈，对不起。”
我说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推我摔的。
他没再说话。
扶着我上楼，手一直没松。
腿伤还没好利索，小年糕发烧了。
下午我摸他额头，烫。
一量，三十七度九。
我没慌。
在儿科待了三十多年，这点温度我见得太多了。
给他脱了一层衣服，拿温水擦了擦手心脚心和脖子，多喂了几次水。
晚上沈佳柠回来，我跟她说了。
她一听“发烧”两个字，脸刷地就白了。
“多少度？”
“三十七度九，不高。”
“不高？差一点就三十八了！”
她冲过去摸孩子额头，又去找体温计。
量完三十七度七。
“退了一点，”我说，“物理降温有用的，你别急。”
她没理我，抓起手机就打电话。
打给赵美珍。
赵美珍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像连珠炮。
“赶紧去医院！别在家耽误了！万一烧抽了怎么办？你婆婆说没事你就信？她懂什么？”
我站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她懂什么。
三个字，扎在心上。
沈佳柠放下电话就要抱孩子出门。
我挡了一下。
“佳柠你听我说，三十七度多真的不用去医院，现在去了也是排队等，交叉感染的风险比在家大——”
“妈！”她突然提高了声音。
我顿住了。
“你不是医生，你别拿你那套老经验来说。万一出事谁负责？”
远舟从房间出来，说要不就去看看吧，放心。
我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他们抱着孩子出门了。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摄像头的绿灯一闪一闪。
我不是医生。
对，我不是医生。
我只是个护士。
在儿科干了三十二年的护士。
经手过上千个发烧的孩子，三十八度五以下物理降温观察，这是写在教科书上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