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那天救了个老大爷，我不用考了
怂，但不能怂到天都看不下去。
他不知道天看没看到。
但他转身了。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很快。
池朗冲上去推开老大爷，挡在他身前。
拿刀的男人刺了过来。
池朗侧身闪了一下，但巷子太窄，他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
刀尖划过他的左臂。
一道**辣的痛。
池朗本能地用手肘砸向对方面门——这是体育课上跟体育老师学的，本来是防身用的。现在用上了。
"嘭"——肘尖撞到了对方的鼻梁。
那人闷哼一声，退了半步。
另一个连帽衫男人扑过来，一拳砸在池朗的肋骨上。
疼。
疼得他眼前发白。
但他抓住了那人的手腕，死死不放。
池朗不会打架。
他十八年的人生里打过最激烈的一仗，是小学三年级跟同桌抢橡皮擦。
但今天，他不知道哪来的劲，就是不松手。
"放开！"那人挣扎。
池朗的手臂在流血，血把那人的袖口都染红了，**腻的，他差点抓不住。
远处传来了喊声。
"怎么回事！"
有人跑过来了。听声音不止一个人。
两个连帽衫男人对视一眼。
拿刀那个骂了一声脏话，猛地一拽，挣脱池朗的手。
走之前，刀在池朗腰侧划了一下。
池朗没感觉到疼。
只觉得腰那里凉了一下。低头一看，校服上裂了一道口子，里面的白色T恤正在变红。
两个人跑了。
池朗靠在墙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全是血。
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老大爷被扶到他旁边，一只手颤巍巍地按住池朗的腰："小伙子，别动，别动……"
老人家的声音很稳，不像刚被人用刀指着脖子。
池朗想笑。
他觉得这个场面太荒唐了。
高考第一天。
他应该坐在305教室里，填涂2*铅笔。
但他站在一条巷子里，血从腰间往下流，准考证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出来，飘在脚边的血泊里，上面的字已经模糊了。
有人跑过来了。
"打120！打120！"
池朗的视线开始发虚。
最后的意识里，他闻到了血的铁锈味，和红**被汗浸透的闷热感。
他想：我妈给我穿红**，不是保佑**顺利吗……
这也不顺利啊。
然后眼前一黑。
什么都不知道了。
---
第二章
池朗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坐在305教室，卷子发下来，一道题都不认识。
监考老师在***念规则，但嘴里说的全是英语。
他举手问："老师，这是语文还是数学？"
监考老师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是缝合术，你躺好。"
然后他就醒了。
睁开眼的那一刻，入眼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不是教室的天花板——教室的天花板有裂纹，还贴着"脚踏实地"的标语。
这个天花板很新，带着一盏圆形的LED灯，光线柔和得不像话。
池朗转头。
一面落地窗，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
单人病房。
而且不是普通的单人病房。
沙发，茶几，落地台灯，角落里还有一台液晶电视——这**是病房还是酒店套房？
他低头看自己。
左臂缠着厚厚的纱布，腰上也包着，身上插着输液管，床头的仪器在有节奏地"嘀嘀"响。
池朗动了一下身体。
腰那里传来一阵钝痛，疼得他嘶了一声。
"你醒了？！"
声音从右边传来。
池朗转头——**方芸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睛红肿得跟核桃似的，头发散着，脸上带着两天没睡的憔悴。
她冲过来抓住池朗的手，眼泪瞬间砸下来："你可算醒了……你可算醒了……"
"妈，你小声点……"池朗嗓子干得冒烟，声音哑得像破锣。
方芸不管，直接把脸埋在他的被子上嚎出声。
池朗被她哭得心里一紧。
他抬手**摸她的头，但手臂上的纱布绷得紧，一动就疼。
"妈，我没事……我这不醒了嘛……"
方芸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三天！整整三天！医生说你失血太多，伤口差一厘米就伤到肾了！你差一厘米就没了！"
池朗："……"
差一厘米没了肾。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侧，隔着纱布，什么都摸不到。
他不知道天看没看到。
但他转身了。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很快。
池朗冲上去推开老大爷，挡在他身前。
拿刀的男人刺了过来。
池朗侧身闪了一下，但巷子太窄，他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
刀尖划过他的左臂。
一道**辣的痛。
池朗本能地用手肘砸向对方面门——这是体育课上跟体育老师学的，本来是防身用的。现在用上了。
"嘭"——肘尖撞到了对方的鼻梁。
那人闷哼一声，退了半步。
另一个连帽衫男人扑过来，一拳砸在池朗的肋骨上。
疼。
疼得他眼前发白。
但他抓住了那人的手腕，死死不放。
池朗不会打架。
他十八年的人生里打过最激烈的一仗，是小学三年级跟同桌抢橡皮擦。
但今天，他不知道哪来的劲，就是不松手。
"放开！"那人挣扎。
池朗的手臂在流血，血把那人的袖口都染红了，**腻的，他差点抓不住。
远处传来了喊声。
"怎么回事！"
有人跑过来了。听声音不止一个人。
两个连帽衫男人对视一眼。
拿刀那个骂了一声脏话，猛地一拽，挣脱池朗的手。
走之前，刀在池朗腰侧划了一下。
池朗没感觉到疼。
只觉得腰那里凉了一下。低头一看，校服上裂了一道口子，里面的白色T恤正在变红。
两个人跑了。
池朗靠在墙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全是血。
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老大爷被扶到他旁边，一只手颤巍巍地按住池朗的腰："小伙子，别动，别动……"
老人家的声音很稳，不像刚被人用刀指着脖子。
池朗想笑。
他觉得这个场面太荒唐了。
高考第一天。
他应该坐在305教室里，填涂2*铅笔。
但他站在一条巷子里，血从腰间往下流，准考证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出来，飘在脚边的血泊里，上面的字已经模糊了。
有人跑过来了。
"打120！打120！"
池朗的视线开始发虚。
最后的意识里，他闻到了血的铁锈味，和红**被汗浸透的闷热感。
他想：我妈给我穿红**，不是保佑**顺利吗……
这也不顺利啊。
然后眼前一黑。
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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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池朗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坐在305教室，卷子发下来，一道题都不认识。
监考老师在***念规则，但嘴里说的全是英语。
他举手问："老师，这是语文还是数学？"
监考老师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是缝合术，你躺好。"
然后他就醒了。
睁开眼的那一刻，入眼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不是教室的天花板——教室的天花板有裂纹，还贴着"脚踏实地"的标语。
这个天花板很新，带着一盏圆形的LED灯，光线柔和得不像话。
池朗转头。
一面落地窗，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
单人病房。
而且不是普通的单人病房。
沙发，茶几，落地台灯，角落里还有一台液晶电视——这**是病房还是酒店套房？
他低头看自己。
左臂缠着厚厚的纱布，腰上也包着，身上插着输液管，床头的仪器在有节奏地"嘀嘀"响。
池朗动了一下身体。
腰那里传来一阵钝痛，疼得他嘶了一声。
"你醒了？！"
声音从右边传来。
池朗转头——**方芸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睛红肿得跟核桃似的，头发散着，脸上带着两天没睡的憔悴。
她冲过来抓住池朗的手，眼泪瞬间砸下来："你可算醒了……你可算醒了……"
"妈，你小声点……"池朗嗓子干得冒烟，声音哑得像破锣。
方芸不管，直接把脸埋在他的被子上嚎出声。
池朗被她哭得心里一紧。
他抬手**摸她的头，但手臂上的纱布绷得紧，一动就疼。
"妈，我没事……我这不醒了嘛……"
方芸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三天！整整三天！医生说你失血太多，伤口差一厘米就伤到肾了！你差一厘米就没了！"
池朗："……"
差一厘米没了肾。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侧，隔着纱布，什么都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