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一等功，抚恤金成了赃款
！”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当着我的面按号。
“你要干什么？”我冲上去想拦。
“干什么？报警啊！”他一把推开我，力气不小，我踉跄了一下。他对着话筒大声说，“喂，保卫科吗？我是财务科老刘！对，财务科！有人拿着不知哪儿来的破铜烂铁，闹事**，还要**！赶紧来人！就在我们办公室！”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他要报警抓我？
保安来得很快。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冲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放手！你们放开！”我挣扎，但年纪大了，哪里挣得过。
“老实点！”保安呵斥。
刘科长整理了一下衣领，慢悠悠地走出来，对着走廊里探头探脑的其他办事员扬声说：“大家都看看啊！来领钱的，结果勋章是假的，闹事**！我们财务科，可不是吃素的！”
我被两个保安架着，穿过走廊，下楼梯。
那些目光，惊讶的、鄙夷的、看热闹的，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个红木盒子。
“骗子！”
“这么大年纪了不学好！”
“勋章也敢造假，真是缺德！”
窃窃私语钻进耳朵，我浑身冰凉。
一直被架到军区大院的主楼门口广场上。
阳光明晃晃的，刺得人眼睛发疼。
保安松开我，我差点摔倒。
“在这儿等着！**马上就到！”一个保安指着我，像是指认犯人。
我站在广场中央，四周开始聚集看热闹的人。
刘科长也跟了下来，站在台阶上，抱着胳膊，脸上是胜利者的得意。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木盒里那两枚勋章。
红绸那么鲜艳，勋章那么沉。
儿子，爸对不起你们。爸给你们丢人了。
就在这时，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辆**呼啸着冲进院子，刺耳地刹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几个**跳下来，目光锐利地扫视一圈，最后锁定在我身上。
其中一个带队的警官大步走来，上下打量着我，语气严肃：“谁报的警？就是你涉嫌伪造功勋，**抚恤金？”
刘科长立刻小跑上前，指着我，一脸“**做主”的义愤：“**同志，就是他！人赃并获！勋章是假的，他说的故事也是假的！就是个老骗子！”
我看着**，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完了。
全完了。
**看着我，又看看我怀里的盒子，示意旁边的**上前检查。
周围人群发出更大的嗡嗡声。
就在这时——
“嘀——！”
一声极其响亮、充满力量的汽车喇叭声，压过了所有嘈杂。
人群分开。
一辆军绿色的猛士越野车，带着一种蛮横的气势，直接开到了广场中央，刹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
一个身穿笔挺军装、肩扛两杠四星（大校）的军官跳下车。他看起来三十多岁，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他环视一周，目光扫过**、刘科长、围观人群，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他盯着我，更确切地说，盯着我怀里半开的红木盒，盯着里面那两枚勋章。
他的眼神变了。
从锐利，瞬间变成了某种极度的震惊，然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悲痛？
他大步向我走来。
**下意识想拦：“同志，我们正在执行公务……”
军官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抬起右手，对着我，敬了一个无比标准、无比庄重的军礼。
他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您是……赵英杰、赵英豪烈士的父亲，赵卫国同志？”
**第二章**
我懵了。
彻底懵了。
耳朵里嗡嗡的，像是有一百只蜜蜂在飞。
我看着眼前这个军官，看着他肩上的军衔，看着他眼神里那种复杂的情绪。
他认识我儿子？
“同志，你……”
“**！”带队的**反应过来了，立刻立正敬礼，“我们在处理一起涉嫌**的案件。”
军官——周上校，这才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看向**，眼神已经恢复了冰冷和威严。
“**？”他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窟里捞出来的，“谁告诉你们这是**的？”
**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刘科长。
刘科长脸色有点白，但还是挤出笑容，上前一步：“周上校，您怎么来了？这事儿是个误会，我们怀疑这勋章来路……”
“我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当着我的面按号。
“你要干什么？”我冲上去想拦。
“干什么？报警啊！”他一把推开我，力气不小，我踉跄了一下。他对着话筒大声说，“喂，保卫科吗？我是财务科老刘！对，财务科！有人拿着不知哪儿来的破铜烂铁，闹事**，还要**！赶紧来人！就在我们办公室！”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他要报警抓我？
保安来得很快。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冲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放手！你们放开！”我挣扎，但年纪大了，哪里挣得过。
“老实点！”保安呵斥。
刘科长整理了一下衣领，慢悠悠地走出来，对着走廊里探头探脑的其他办事员扬声说：“大家都看看啊！来领钱的，结果勋章是假的，闹事**！我们财务科，可不是吃素的！”
我被两个保安架着，穿过走廊，下楼梯。
那些目光，惊讶的、鄙夷的、看热闹的，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个红木盒子。
“骗子！”
“这么大年纪了不学好！”
“勋章也敢造假，真是缺德！”
窃窃私语钻进耳朵，我浑身冰凉。
一直被架到军区大院的主楼门口广场上。
阳光明晃晃的，刺得人眼睛发疼。
保安松开我，我差点摔倒。
“在这儿等着！**马上就到！”一个保安指着我，像是指认犯人。
我站在广场中央，四周开始聚集看热闹的人。
刘科长也跟了下来，站在台阶上，抱着胳膊，脸上是胜利者的得意。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木盒里那两枚勋章。
红绸那么鲜艳，勋章那么沉。
儿子，爸对不起你们。爸给你们丢人了。
就在这时，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辆**呼啸着冲进院子，刺耳地刹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几个**跳下来，目光锐利地扫视一圈，最后锁定在我身上。
其中一个带队的警官大步走来，上下打量着我，语气严肃：“谁报的警？就是你涉嫌伪造功勋，**抚恤金？”
刘科长立刻小跑上前，指着我，一脸“**做主”的义愤：“**同志，就是他！人赃并获！勋章是假的，他说的故事也是假的！就是个老骗子！”
我看着**，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完了。
全完了。
**看着我，又看看我怀里的盒子，示意旁边的**上前检查。
周围人群发出更大的嗡嗡声。
就在这时——
“嘀——！”
一声极其响亮、充满力量的汽车喇叭声，压过了所有嘈杂。
人群分开。
一辆军绿色的猛士越野车，带着一种蛮横的气势，直接开到了广场中央，刹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
一个身穿笔挺军装、肩扛两杠四星（大校）的军官跳下车。他看起来三十多岁，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他环视一周，目光扫过**、刘科长、围观人群，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他盯着我，更确切地说，盯着我怀里半开的红木盒，盯着里面那两枚勋章。
他的眼神变了。
从锐利，瞬间变成了某种极度的震惊，然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悲痛？
他大步向我走来。
**下意识想拦：“同志，我们正在执行公务……”
军官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抬起右手，对着我，敬了一个无比标准、无比庄重的军礼。
他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您是……赵英杰、赵英豪烈士的父亲，赵卫国同志？”
**第二章**
我懵了。
彻底懵了。
耳朵里嗡嗡的，像是有一百只蜜蜂在飞。
我看着眼前这个军官，看着他肩上的军衔，看着他眼神里那种复杂的情绪。
他认识我儿子？
“同志，你……”
“**！”带队的**反应过来了，立刻立正敬礼，“我们在处理一起涉嫌**的案件。”
军官——周上校，这才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看向**，眼神已经恢复了冰冷和威严。
“**？”他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窟里捞出来的，“谁告诉你们这是**的？”
**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刘科长。
刘科长脸色有点白，但还是挤出笑容，上前一步：“周上校，您怎么来了？这事儿是个误会，我们怀疑这勋章来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