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撸串被抓进局子，审我的是我老婆
发软。
坐下。
她翻开材料，拿起笔。
"姓名。"
"……你不知道吗？"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我脊梁骨凉了。
"程远。"
"性别。"
"男。"
"年龄。"
"三十。"
她笔尖一顿。
终于抬起头，完整地看了我一眼。
从我满是油渍的嘴唇，到我T恤上的辣椒酱印子，再到我胸口沾着的孜然粒。
她眼里有一团火在烧。
但她忍住了。
"程远。"
"嗯。"
"解释一下，凌晨一点，你出现在南城巷子口干什么。"
"……撸串。"
她把笔往桌上一拍。
旁边做笔录的小**吓了一跳。
沈知予深吸一口气，闭眼，再睁开。
恢复了职业面孔。
"从头说。"
---
第二章
我开始从头说。
"今天你说加班不回来——"
"和案件无关的省略。"
"……这就是案件相关。你不回来，我睡不着，就出门走走。"
"走走走到**摊上了？"
"……顺路。"
沈知予盯着我，那眼神我太熟了。
每次她翻出我藏的零食就是这个眼神。
旁边做笔录的小**叫小杨，入职不到半年的新人。
他低着头奋笔疾书，耳朵已经红透了。
他知道面前坐着的嫌疑人，是沈姐的老公。
全局都知道沈知予结婚了。
但没几个人见过我。
今天算是大型见面会了。
"你几点出的门？"沈知予继续问。
"十二点半吧。"
"到**摊几点？"
"十二点四十五。"
"一个人？"
"一个人。"
"有没有和任何人接触？"
"就**，**摊老板。"
"点了什么？"
"二十串羊肉，十串板筋……"
我顿了顿。
"还有五串腰子。"
沈知予的笔停了。
她慢慢抬头。
"你减肥**十七天。"
小杨的笔也停了。
他偷偷看了沈知予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那表情分明在说：哥，你完了。
"那个……"我干笑了一声，"这和案件有关吗？"
"你先回答我。"
"……减肥也得补充蛋白质。"
"羊腰子是蛋白质？"
"从营养学角度来说——"
"程远。"
"在。"
"你再狡辩一句试试。"
我闭嘴了。
沈知予重新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了点什么。
我伸脖子偷看。
她写的是："嫌疑人态度狡辩，有隐瞒事实倾向。"
我的天。
这也能往案件上靠？
"好，继续。"她翻过一页，"你在**摊期间，有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什么异常？"
"比如可疑人员，争吵声，或者不寻常的动静。"
我认真回忆了一下。
"没有。"
"确定？"
"确定。就我一个人蹲那儿吃串，谁我也没搭理。"
沈知予皱了皱眉。
她翻开另一份材料，推到我面前。
"南城巷子口今晚发生了一起入室**案。距你吃**的位置，直线距离不超过八十米。"
我愣了。
"案发时间，凌晨十二点五十至一点之间。"
"等等，那不就是……"
"对。就是你在路边撸串的那段时间。"
我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来。
她又推过来一张照片。
是监控截图。
画面里有个人影，穿着深色衣服，体型和我差不多。
鬼鬼祟祟的。
"这是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沈知予指着照片上的人影，"你看看这个人，像不像你。"
我仔细看了看。
深色T恤，运动裤。
还真有点像。
但不是我啊！
"这不是我！"
"你今晚穿的什么？"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深色T恤，运动裤。
完犊子。
沈知予的眼神更冷了。
小杨在旁边记笔录，手已经开始抖了。
不知道是忍笑还是紧张。
"巧合，"我赶紧说，"这就是巧合。你看，穿深色衣服运动裤的男的大半夜到处都是。"
"你的竹签呢？"
"什么竹签？"
"吃完的竹签。我需要确认你的时间线。如果你确实在全程吃**，竹签数量应该能对上。"
"我……"
我回忆了一下。
吃完的串我随手扔垃圾桶了。
被抓的时候手里只剩两串没吃完的。
"被收走了，打包袋也在你们那儿。"
沈知予拿起对讲机："小杨，让人查一下程远随身物
坐下。
她翻开材料，拿起笔。
"姓名。"
"……你不知道吗？"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我脊梁骨凉了。
"程远。"
"性别。"
"男。"
"年龄。"
"三十。"
她笔尖一顿。
终于抬起头，完整地看了我一眼。
从我满是油渍的嘴唇，到我T恤上的辣椒酱印子，再到我胸口沾着的孜然粒。
她眼里有一团火在烧。
但她忍住了。
"程远。"
"嗯。"
"解释一下，凌晨一点，你出现在南城巷子口干什么。"
"……撸串。"
她把笔往桌上一拍。
旁边做笔录的小**吓了一跳。
沈知予深吸一口气，闭眼，再睁开。
恢复了职业面孔。
"从头说。"
---
第二章
我开始从头说。
"今天你说加班不回来——"
"和案件无关的省略。"
"……这就是案件相关。你不回来，我睡不着，就出门走走。"
"走走走到**摊上了？"
"……顺路。"
沈知予盯着我，那眼神我太熟了。
每次她翻出我藏的零食就是这个眼神。
旁边做笔录的小**叫小杨，入职不到半年的新人。
他低着头奋笔疾书，耳朵已经红透了。
他知道面前坐着的嫌疑人，是沈姐的老公。
全局都知道沈知予结婚了。
但没几个人见过我。
今天算是大型见面会了。
"你几点出的门？"沈知予继续问。
"十二点半吧。"
"到**摊几点？"
"十二点四十五。"
"一个人？"
"一个人。"
"有没有和任何人接触？"
"就**，**摊老板。"
"点了什么？"
"二十串羊肉，十串板筋……"
我顿了顿。
"还有五串腰子。"
沈知予的笔停了。
她慢慢抬头。
"你减肥**十七天。"
小杨的笔也停了。
他偷偷看了沈知予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那表情分明在说：哥，你完了。
"那个……"我干笑了一声，"这和案件有关吗？"
"你先回答我。"
"……减肥也得补充蛋白质。"
"羊腰子是蛋白质？"
"从营养学角度来说——"
"程远。"
"在。"
"你再狡辩一句试试。"
我闭嘴了。
沈知予重新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了点什么。
我伸脖子偷看。
她写的是："嫌疑人态度狡辩，有隐瞒事实倾向。"
我的天。
这也能往案件上靠？
"好，继续。"她翻过一页，"你在**摊期间，有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什么异常？"
"比如可疑人员，争吵声，或者不寻常的动静。"
我认真回忆了一下。
"没有。"
"确定？"
"确定。就我一个人蹲那儿吃串，谁我也没搭理。"
沈知予皱了皱眉。
她翻开另一份材料，推到我面前。
"南城巷子口今晚发生了一起入室**案。距你吃**的位置，直线距离不超过八十米。"
我愣了。
"案发时间，凌晨十二点五十至一点之间。"
"等等，那不就是……"
"对。就是你在路边撸串的那段时间。"
我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来。
她又推过来一张照片。
是监控截图。
画面里有个人影，穿着深色衣服，体型和我差不多。
鬼鬼祟祟的。
"这是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沈知予指着照片上的人影，"你看看这个人，像不像你。"
我仔细看了看。
深色T恤，运动裤。
还真有点像。
但不是我啊！
"这不是我！"
"你今晚穿的什么？"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深色T恤，运动裤。
完犊子。
沈知予的眼神更冷了。
小杨在旁边记笔录，手已经开始抖了。
不知道是忍笑还是紧张。
"巧合，"我赶紧说，"这就是巧合。你看，穿深色衣服运动裤的男的大半夜到处都是。"
"你的竹签呢？"
"什么竹签？"
"吃完的竹签。我需要确认你的时间线。如果你确实在全程吃**，竹签数量应该能对上。"
"我……"
我回忆了一下。
吃完的串我随手扔垃圾桶了。
被抓的时候手里只剩两串没吃完的。
"被收走了，打包袋也在你们那儿。"
沈知予拿起对讲机："小杨，让人查一下程远随身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