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那天救了个老大爷，我不用考了
高考第一天。
别人在写卷子。
我在地上躺着。
眼前发黑那一秒，准考证飘进血泊里，字全糊了。
当时我就一个念头——这辈子废了。
三天后醒来，高考结束了。
我妈哭成泪人。
但病房门口，站着一排穿黑西装的壮汉。
领头那个，弯腰九十度：
"您救的那位老人家，想见您。"
"老人家"三个字，他咬得特别重。
我看了看自己的VIP单人病房，又看了看床头那束比我人还高的花。
突然觉得——
不用高考，好像也没那么亏？
---
第一章
六月七号。
临江市第一中学考点外的马路上，阳光毒辣得能把蚂蚁烤出焦味。
池朗背着书包，兜里揣着准考证和两根签字笔，脚步飞快。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7:58。
**八点半开始。
来得及，稳得很。
**方芸今天早上四点就起了，煎了两个鸡蛋，寓意"满分"。池朗吃的时候差点噎着，**在旁边念叨："吃完这两个蛋，清华北大随便选。"
池朗嚼着蛋黄，心说妈你别闹了，我这成绩选个好一本就烧高香了。
从家里出来，方芸追到门口，手里举着一件红**。
"穿上！你**我不让你走！"
池朗当时脸就绿了。
大街上来来回回都是去赶考的学生和家长，**举着红**在楼道口喊，声音能传三层楼。
最后还是穿了。
贴身穿的，**辣地箍在身上，走路都觉得别扭。
但**满意了。
池朗把这段记忆按进脑子最深处，打算今天考完就忘。
路过第二个红绿灯的时候，他掏出准考证又确认了一遍考场号——普通教学楼三楼，305教室。
没问题。
他把准考证塞回口袋，哼着歌拐进旁边那条通往考点的小巷。
巷子不长，两边是居民楼，楼底下停满了电瓶车。阳光只照得进来一小截，剩下的都是阴凉。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听见了声音。
很闷，像东西砸在肉上。
池朗脚步顿了一下。
前方十来米的拐角处，有人在动。
两个穿连帽衫的男人，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逼在墙角。其中一个揪着老大爷的衣领往墙上撞，另一个从腰间抽出了什么东西——
刀。
池朗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不是水果刀，刀身反着光，少说有二十公分。
"给你说了多少遍，老东西，你最好别乱走。"那个拿刀的嗓音压得很低，像砂纸刮铁皮。
老大爷没出声，但池朗看见了他的脸——满是皱纹，花白的眉毛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对方，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不害怕。
但他在流血。
额角有一道口子，血顺着颧骨往下淌，滴在灰色的夹克衫上。
池朗后退了半步。
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报警。
他摸出手机，指尖点开拨号键盘。
第二个念头：来不及了。
那人的刀已经抬起来了，对着老大爷的脖子。
池朗做了这辈子最冲动的一个决定。
他没想太多。
甚至没来得及想。
他手里的书包甩了出去。
二十斤重的书包——里面装着**五三、两本模拟卷、一瓶红牛和一把雨伞——结结实实砸在拿刀那人的后脑勺上。
"砰"的一声，那人一个踉跄。
刀脱了手，在地上弹了两下。
另一个连帽衫男人回头，看见池朗，眼里全是凶光。
"哪来的小崽子？"
池朗心跳蹿到嗓子眼，腿在抖，但嘴比脑子快："你们……你们干什么！我报警了！"
他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119——拨错了。
连帽衫男人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嘴角歪了一下。
"119？你要叫消防车来灭我？"
池朗低头一看，手指疯狂按了三下改成110，但还没拨出去。
被砸的那人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刀，眼睛血红地盯着池朗："弄死他。"
池朗转身就跑。
他跑了两步。
又停下来了。
因为那个老大爷还在墙角。
老大爷的腿好像伤了，站都站不稳。他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眼睛看着池朗。
那眼神没有求救。
没有哀求。
只是很安静地看着他，好像在说——你走吧，别管我。
池朗牙关咬紧了。
**跟他说过一句话：做人可以
别人在写卷子。
我在地上躺着。
眼前发黑那一秒，准考证飘进血泊里，字全糊了。
当时我就一个念头——这辈子废了。
三天后醒来，高考结束了。
我妈哭成泪人。
但病房门口，站着一排穿黑西装的壮汉。
领头那个，弯腰九十度：
"您救的那位老人家，想见您。"
"老人家"三个字，他咬得特别重。
我看了看自己的VIP单人病房，又看了看床头那束比我人还高的花。
突然觉得——
不用高考，好像也没那么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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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六月七号。
临江市第一中学考点外的马路上，阳光毒辣得能把蚂蚁烤出焦味。
池朗背着书包，兜里揣着准考证和两根签字笔，脚步飞快。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7:58。
**八点半开始。
来得及，稳得很。
**方芸今天早上四点就起了，煎了两个鸡蛋，寓意"满分"。池朗吃的时候差点噎着，**在旁边念叨："吃完这两个蛋，清华北大随便选。"
池朗嚼着蛋黄，心说妈你别闹了，我这成绩选个好一本就烧高香了。
从家里出来，方芸追到门口，手里举着一件红**。
"穿上！你**我不让你走！"
池朗当时脸就绿了。
大街上来来回回都是去赶考的学生和家长，**举着红**在楼道口喊，声音能传三层楼。
最后还是穿了。
贴身穿的，**辣地箍在身上，走路都觉得别扭。
但**满意了。
池朗把这段记忆按进脑子最深处，打算今天考完就忘。
路过第二个红绿灯的时候，他掏出准考证又确认了一遍考场号——普通教学楼三楼，305教室。
没问题。
他把准考证塞回口袋，哼着歌拐进旁边那条通往考点的小巷。
巷子不长，两边是居民楼，楼底下停满了电瓶车。阳光只照得进来一小截，剩下的都是阴凉。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听见了声音。
很闷，像东西砸在肉上。
池朗脚步顿了一下。
前方十来米的拐角处，有人在动。
两个穿连帽衫的男人，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逼在墙角。其中一个揪着老大爷的衣领往墙上撞，另一个从腰间抽出了什么东西——
刀。
池朗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不是水果刀，刀身反着光，少说有二十公分。
"给你说了多少遍，老东西，你最好别乱走。"那个拿刀的嗓音压得很低，像砂纸刮铁皮。
老大爷没出声，但池朗看见了他的脸——满是皱纹，花白的眉毛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对方，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不害怕。
但他在流血。
额角有一道口子，血顺着颧骨往下淌，滴在灰色的夹克衫上。
池朗后退了半步。
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报警。
他摸出手机，指尖点开拨号键盘。
第二个念头：来不及了。
那人的刀已经抬起来了，对着老大爷的脖子。
池朗做了这辈子最冲动的一个决定。
他没想太多。
甚至没来得及想。
他手里的书包甩了出去。
二十斤重的书包——里面装着**五三、两本模拟卷、一瓶红牛和一把雨伞——结结实实砸在拿刀那人的后脑勺上。
"砰"的一声，那人一个踉跄。
刀脱了手，在地上弹了两下。
另一个连帽衫男人回头，看见池朗，眼里全是凶光。
"哪来的小崽子？"
池朗心跳蹿到嗓子眼，腿在抖，但嘴比脑子快："你们……你们干什么！我报警了！"
他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119——拨错了。
连帽衫男人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嘴角歪了一下。
"119？你要叫消防车来灭我？"
池朗低头一看，手指疯狂按了三下改成110，但还没拨出去。
被砸的那人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刀，眼睛血红地盯着池朗："弄死他。"
池朗转身就跑。
他跑了两步。
又停下来了。
因为那个老大爷还在墙角。
老大爷的腿好像伤了，站都站不稳。他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眼睛看着池朗。
那眼神没有求救。
没有哀求。
只是很安静地看着他，好像在说——你走吧，别管我。
池朗牙关咬紧了。
**跟他说过一句话：做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