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心上女将军

来源:fanqie 作者:白虎教授 时间:2026-05-28 22:00 阅读:10
帝王心上女将军(李建成李世民)完结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帝王心上女将军(李建成李世民)
渭水惊变·六骑救主------------------------------------------,第一支擦耳,第二支钉入左臂。,追兵在后,他只能策马往前跑。,箭镞嵌在骨里。马每颠一下,箭镞就往骨里钻一下。疼。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黄土上,嗒、嗒、嗒。。一人胳膊中刀,布条红透。一人铠甲上插着箭,箭杆还在晃。第三人护在最外侧,满脸是血。。大约三十骑,弯刀在月光下连成一片。突厥人的骑兵,追了整整一夜,从傍晚追到天黑。马跑不动了,嘴里吐着白沫,腿打颤。亲卫们的马也跑不动了,马鼻子喷着粗气,蹄子打滑。,东边传来疾驰的马蹄声。六骑,是秦王府的马蹄铁——铁掌厚,马蹄落地的声音沉,和突厥马不同。,六骑冲破黑暗。为首的窦红线一身银白战甲,长发高束,手握长刀。月光照在她身上,战甲泛着冷光。五名随从跟在她身后,刀已出鞘三分。。三日前回京述职,住在秦王府。今夜听说世民出城遇袭,她点了五名亲兵,来不及披全甲就冲了出来。。三十名追兵,弯刀高举。世民左臂中箭,血往下淌。三名亲卫,两个重伤,一个还在撑。“殿下,趴下!”。红线从鞍侧摘下弓,抽箭,搭弦,拉满。第一箭瞄准领队的百夫长。松手。箭离弦,破空声尖锐。百夫长捂着喉咙,从马上栽下去。血从指缝喷出来,溅在旁边的士兵脸上。。副百夫长勒马想退,箭钉进他的肩膀。他惨叫一声,歪倒在马背上。、**箭、第五箭。红线连射不停,箭箭咬肉。追兵前排倒了五个,阵型大乱。有人勒马,后面的撞上来,马匹嘶鸣,人仰马翻。“冲!”。红线带三骑正面冲,另三骑侧翼搭箭,瞄准马腿。松手。噗噗噗,追兵又倒三匹。马腿被射断,马身栽倒,骑手摔出去,在地上滚了两滚。
红线把弓挂在鞍上,拔刀。刀出鞘的声音很脆,在夜里传得远。她一马当先冲进敌阵。第一个突厥兵举刀迎上来,弯刀劈风,直取她面门。红线侧头避开,刀锋从她耳边擦过,削落几缕发丝。她反手一刀,砍在那人脖子上。血喷出来,溅在她脸上,热的。
第二名追兵从侧翼冲来,刀尖对准她的腰。红线勒马,马身偏转,那一刀砍在马鞍上,火星四溅。她一刀刺进那人腋下,***的时候带出一截碎布。
两名亲卫护着李世民退到路边。受伤最轻的那个拔刀挡在他身前,弯刀横在胸前。另外两个亲卫一个靠在树上喘气,一个蹲在地上给伤口缠布条。
红线的五名随从紧随其后。三人从正面冲,两人从侧翼包抄。追兵被夹在中间,前后受敌。有人想逃,马蹄打滑,连人带马摔进路边的沟里。
片刻,三十名追兵倒了大半。**横在路中间,血渗进黄土,变成红泥。剩下的十余人调头就跑,马蹄声凌乱,越来越远,消失在夜色里。
红线勒住马。刀上的血往下滴。她甩了甩刀,血珠飞出去,落在草叶上。她把刀插回鞘里,咔的一声。
她回头,看见世民伏在马背上,左臂的箭还没拔。箭杆被血浸透,红得发黑。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干裂,额头全是冷汗。
她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她弯下腰,把手伸出来。
“下来……”
李世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糙,茧子厚,但攥住他的时候,稳。他认出她腕上的红绳——那是他送她的。去年她生辰,他让人编的,红绳里编进了一根他的头发。她一直戴着,没摘过。
她用力一拽,他翻下马。腿软了一下,扶着马鞍站稳。左臂伤口又裂了,血渗出来。
她撕下战甲下摆的粗麻布,单膝跪地。她握住箭杆,靠近伤口的位置,掌心贴着他的皮肤。
“忍着……”
她用力一拔,箭出来了,带出一股血。世民闷哼一声,牙关咬紧,下颌骨绷出一根筋。
她把布按在伤口上,压紧。血从布缝渗出来,染红她的手指。手在抖。她咬住嘴唇,想让它不抖,但抖得更厉害。
布条一圈一圈缠,勒一下松一下。她缠得很慢,每一圈都仔细,不松不紧。缠完,布头塞进去,按了按。
“疼吗?”她低着头。
“不疼……”
“瞎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嗯,疼。但你能来,值了。”
她没有说话。手指在他手臂上停了一下,然后松开。
晚风灌过来,带着河水的腥味和血腥气。岸边的芦苇哗哗响。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把芦苇尖照成银白色。
她站起来。月光下,他脸色惨白,但眼睛很亮。她伸手,擦掉他额头上的汗。
“你脸上有血……”
她颧骨、下颌斑驳的干涸血渍,有的干了,结成黑红色的薄片;有的还是湿的,在月光下反着光。
她抬手擦了一下。“留着,记今日。今**差点死了。”
她解下腰间一枚完整铜牌。铜面刻着扬蹄骏马,是秦王府的制式兵牌。背面空白。
“秦王府兵牌……”
李世民接过来。他走到门后,把铜牌搁在石门槛上。铁锤握在手里。
哐当——!
铜牌断裂。两半残片弹在青砖上。断口粗糙,割手。
他将刻着“秦”字的半枚留递给她,他把铜牌放在她手上,红线收手握住铜牌时,被断口割破了的指尖,一滴血渗出来,落在铜面上,但她眉头都没有绉一下。
她开心地握住铜牌,把那滴血握在掌心里。
“你一半,我一半。日后你不在,铜牌寻我!我不在,铜牌寻你!”
“好!”
晚风灌进来,吹灭了一盏烛火。
她把铜牌系在刀柄上。绳线在指间绕了两圈,打结,拽紧。叮的一声。
手指碰到刀柄上的旧绳痕——三道,深浅不一。她看了一眼,没问。
他把自己那半枚系在腰间。绳结系在腰带内侧,贴着胯骨。
窗外槐树叶子哗哗地响。月光铺在院子里,像水一样。
她翻身上马,走了。马蹄声从近到远,嗒嗒嗒,消失在巷子尽头。
他站在门口,听着马蹄声越来越小,最后什么也听不见。只有风吹槐叶的声音,沙沙沙。
他没有回屋。他在门口站了很久,月光照在他脸上,白惨惨的。
他吹灭最后一盏烛火,月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空荡荡的桌面上。
风没停,她的手心是热的。
血,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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