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岁，我把亲妈送进监狱，独吞了220万拆迁款

了这个信息。
"好，周五我去。"
王主任走后，我给林律发了一条信息："苏婉找了一个叫郑什么的中介，想绕过冻结办过户。"
林律回了四个字："我盯着呢。"
周五上午，我准时到了居委会。
苏婉和江离已经在了。苏婉坐在会议桌的一边，手里攥着一团纸巾。江离坐在她旁边，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王主任坐在中间，桌上放着一壶茶和几个纸杯。
我进门的时候，江离抬头看了我一眼。
"哟，来了。"
他的声调带着一种油腻的戏谑。他换了一件新衬衫，扣子歪了一颗，衣角还塞在裤腰里。
苏婉的声音先开了口。
"砚秋，你坐吧。今天咱们好好说话，不吵架。"
我坐下了。
王主任咳嗽了一声，开始走流程。
"今天这个调解，就是想让你们母女把话说开。砚秋，**觉得你举报危房这件事伤了她的心。苏婉姐，你也听听孩子的想法。"
苏婉立刻接话。
"王主任，我不是说她举报不对。墙裂了就是裂了，该修就修。但她的做法伤了全楼人的心，三十多户人家现在都怪我教女无方。我在光明巷住了十几年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
她用纸巾擦了擦眼角。干的，没有泪。
"更让我寒心的是，她说她继父当年不是为了救她才去世的。这种话她也说得出口。她继父在世的时候对她视如己出，供她吃穿，给她零花钱，她怎么能这么编排一个死人？"
王主任点了点头，转向我。"砚秋，你怎么说？"
"举报的事我不撤。墙裂了是事实。"
"至于继父的事。"我停了一下。"当晚的情况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知道。他死了，所以现在只有我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苏婉的呼吸急促起来了。
"你这是在侮辱**。"
"他不是我爸。"
这四个字落在会议室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