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送百万婚房被弟嫌破，我反手过户给婆婆
不能挣到一百万？"
赵丽丽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
"不知道。"她说。
"我替你回答了，挣不到。"林小燕把瓜子壳扫进垃圾桶，"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赵丽丽嗯了一声，继续工作。
中午的时候，她收到了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你好，我是陈美琳的妈妈。方便的话，今晚来明月酒楼坐坐，我们两家人见个面，把房子的事当面说清楚。"
赵丽丽看着这条短信，手指在屏幕边缘摩了很久。
她回了两个字："可以。"
下午五点半，赵丽丽提前下了班。
她没有告诉林小燕去明月酒楼的事，也没有告诉婆婆。只给周斌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有个饭局，晚点回。"
周斌回了个"好，注意安全。"
明月酒楼在老城区的主街上，门面不大，但在本地算是中档酒楼。赵丽丽到的时候，包间里已经坐了四个人。
赵建国坐在主位，脸色铁青，面前的茶杯没动过。王秀芬坐在他旁边，眼圈是红的，像是刚哭过。赵小军坐在左边，穿了一件看着挺新的灰色夹克，头发打了发胶，梳得油光水亮。
最里面坐着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真丝衬衫，手腕上戴着一只金镯子，脸上化了全妆。那是陈美琳的妈妈，陈桂兰。
赵丽丽在门口站了两秒钟，然后走了进去。
"来了啊。"赵建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看她。
"姐来了。"赵小军站起来拉了一下椅子，笑着说，"快坐，茶刚沏的。"
赵丽丽看了他一眼。昨天还在电话里骂她有病，今天笑得跟见了财神似的。她坐了下来，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这就是丽丽吧？"陈桂兰开口了，打量了赵丽丽两下，笑容客气但眼神不怎么热，"长得挺精神。在哪儿上班啊？"
"一家物业公司。"赵丽丽说。
"哦，物业公司。"陈桂兰点了点头，语气里那个"哦"字拖得有些长，"工资够花吗？"
赵丽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赵建国咳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行了，人齐了，就说正事吧。丽丽，今天叫你来，主要是陈阿姨想当面跟你聊聊小军的婚房问题。"
赵丽丽的目光从父亲脸上扫到母亲脸上。王秀芬低着头，揪着餐巾纸的角，没有抬头。
"聊吧。"赵丽丽说。
陈桂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放下，然后靠在椅背上。
"丽丽啊，我这人说话直，你别介意。"陈桂兰说，"我就一个女儿，美琳从小是我的心头肉。小军来求婚，我没有别的条件，就一条。房子不能太小。我女儿不能嫁过去住鸽子笼。"
"九十平不算鸽子笼。"赵丽丽说。
陈桂兰的笑容顿了一下。
赵小军在旁边赶紧打圆场："姐，陈阿姨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说。"
"我自己会说。"陈桂兰抬手打断了赵小军，然后看着赵丽丽，"丽丽，九十平在十年前也许够了。但你看看现在，哪家结婚不是一百二十平起步？你弟弟也不小了，总不能让他新婚就住得窝窝囊囊的吧？"
"陈阿姨，这套九十平的学区房是我个人名下的房产，市价将近一百万。"赵丽丽说，"是我打算白送给我弟弟的。"
"白送？"陈桂兰挑了一下眉毛，"一百万？"
"对。"
陈桂兰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很微妙，不是觉得好笑，是一种心里有底的优越感。
"丽丽，一百万在这个城市，确实能买到一套小房子。但你也得替你弟弟想想。"陈桂兰的声音慢了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像在挤牙膏，"我家美琳从小住一百五的大平层，让她去住九十平，她住不惯。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是生活品质的问题。"
赵丽丽的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
"那陈阿姨的意思是，一定要一百五十平？"
"最少一百五。"陈桂兰举起一根手指，"位置也不能太偏，最好在东区，离我家近一些。"
赵丽丽转头看向赵小军。
"小军，东区一百五十平的房子，你打听过价格吗？"
赵小军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两只手在桌子底下搓了搓裤腿。
"大概三百多万吧。"他说，声音
赵丽丽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
"不知道。"她说。
"我替你回答了，挣不到。"林小燕把瓜子壳扫进垃圾桶，"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赵丽丽嗯了一声，继续工作。
中午的时候，她收到了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你好，我是陈美琳的妈妈。方便的话，今晚来明月酒楼坐坐，我们两家人见个面，把房子的事当面说清楚。"
赵丽丽看着这条短信，手指在屏幕边缘摩了很久。
她回了两个字："可以。"
下午五点半，赵丽丽提前下了班。
她没有告诉林小燕去明月酒楼的事，也没有告诉婆婆。只给周斌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有个饭局，晚点回。"
周斌回了个"好，注意安全。"
明月酒楼在老城区的主街上，门面不大，但在本地算是中档酒楼。赵丽丽到的时候，包间里已经坐了四个人。
赵建国坐在主位，脸色铁青，面前的茶杯没动过。王秀芬坐在他旁边，眼圈是红的，像是刚哭过。赵小军坐在左边，穿了一件看着挺新的灰色夹克，头发打了发胶，梳得油光水亮。
最里面坐着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真丝衬衫，手腕上戴着一只金镯子，脸上化了全妆。那是陈美琳的妈妈，陈桂兰。
赵丽丽在门口站了两秒钟，然后走了进去。
"来了啊。"赵建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看她。
"姐来了。"赵小军站起来拉了一下椅子，笑着说，"快坐，茶刚沏的。"
赵丽丽看了他一眼。昨天还在电话里骂她有病，今天笑得跟见了财神似的。她坐了下来，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这就是丽丽吧？"陈桂兰开口了，打量了赵丽丽两下，笑容客气但眼神不怎么热，"长得挺精神。在哪儿上班啊？"
"一家物业公司。"赵丽丽说。
"哦，物业公司。"陈桂兰点了点头，语气里那个"哦"字拖得有些长，"工资够花吗？"
赵丽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赵建国咳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行了，人齐了，就说正事吧。丽丽，今天叫你来，主要是陈阿姨想当面跟你聊聊小军的婚房问题。"
赵丽丽的目光从父亲脸上扫到母亲脸上。王秀芬低着头，揪着餐巾纸的角，没有抬头。
"聊吧。"赵丽丽说。
陈桂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放下，然后靠在椅背上。
"丽丽啊，我这人说话直，你别介意。"陈桂兰说，"我就一个女儿，美琳从小是我的心头肉。小军来求婚，我没有别的条件，就一条。房子不能太小。我女儿不能嫁过去住鸽子笼。"
"九十平不算鸽子笼。"赵丽丽说。
陈桂兰的笑容顿了一下。
赵小军在旁边赶紧打圆场："姐，陈阿姨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说。"
"我自己会说。"陈桂兰抬手打断了赵小军，然后看着赵丽丽，"丽丽，九十平在十年前也许够了。但你看看现在，哪家结婚不是一百二十平起步？你弟弟也不小了，总不能让他新婚就住得窝窝囊囊的吧？"
"陈阿姨，这套九十平的学区房是我个人名下的房产，市价将近一百万。"赵丽丽说，"是我打算白送给我弟弟的。"
"白送？"陈桂兰挑了一下眉毛，"一百万？"
"对。"
陈桂兰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很微妙，不是觉得好笑，是一种心里有底的优越感。
"丽丽，一百万在这个城市，确实能买到一套小房子。但你也得替你弟弟想想。"陈桂兰的声音慢了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像在挤牙膏，"我家美琳从小住一百五的大平层，让她去住九十平，她住不惯。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是生活品质的问题。"
赵丽丽的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
"那陈阿姨的意思是，一定要一百五十平？"
"最少一百五。"陈桂兰举起一根手指，"位置也不能太偏，最好在东区，离我家近一些。"
赵丽丽转头看向赵小军。
"小军，东区一百五十平的房子，你打听过价格吗？"
赵小军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两只手在桌子底下搓了搓裤腿。
"大概三百多万吧。"他说，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