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太太七年没收入，他提离婚那天我笑了
那里住着一个女人，姓姜，别人都叫她姜先生。"
何蔓压低了声音。
"她专门跟遇到婚姻困局的女人聊天。"
沈清宁冷笑。
"算命的？"
"不是。"
何蔓摆手。
"不算命，不收钱，就是讲故事。但去过的人都说，听完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讲故事？"
沈清宁觉得荒唐。
"故事能解决什么问题？"
何蔓看着她。
"你现在有更好的办法吗？"
沈清宁说不出话。
确实没有。
"行。"
她点了点头。
"我去听听。"
何蔓松了口气。
"不过她有个规矩。"
"什么规矩？"
"听完之后，三天之内不许做任何决定。"
沈清宁愣了一下。
"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反正她就这么要求的。"
第三章
沈清宁还没来得及去听风院，当天晚上就出了事。
陆远舟难得回来得早。
可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身后跟着**。
陆母拎着一袋水果，进门就开始打量房间。
"这地板怎么没擦干净？角落里全是灰。"
沈清宁正在厨房炒菜。
"妈，您来了。"
陆母哼了一声，坐下来。
"远舟跟我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我过来看看。"
沈清宁看了陆远舟一眼。
他低着头玩手机，没接她的目光。
吃饭的时候，陆母筷子还没放下，就开始了。
"清宁啊，你是不是该去做做头发了？你看你这个样子，又黄又瘦，哪像三十六的人？"
沈清宁夹菜的手停了一下。
"最近没顾上。"
"你天天在家，还没顾上？"
陆母的语气里带着刺。
"你也不上班，家里就这么大点地方，孩子有学校管着，你一天到晚在干什么？"
沈清宁咬了咬嘴唇。
"带两个孩子，买菜做饭，还有……"
"行了行了。"
陆母摆手打断她。
"我就说一句，女人啊，不能把自己活得太邋遢。男人在外面累了一天，回来看见你这副样子，心里能舒坦吗？"
沈清宁放下筷子。
她看向陆远舟。
陆远舟还是低着头看手机。
一个字都没说。
"远舟。"
陆母转头看儿子。
"你说是不是？"
陆远舟抬起头，淡淡地"嗯"了一声。
然后继续看手机。
沈清宁的筷子再也拿不住了。
她站起来。
"我去洗碗。"
厨房里，她打开水龙头，水声盖住了她的呼吸。
她不是生气。
她是绝望。
她活成了这个家的佣人。
做饭洗衣带孩子，做了七年。
到头来，在他们眼里，她连自己都"活邋遢了"。
陆母在客厅的声音飘进来。
"远舟，你是不是该找个阿姨？让她歇歇也好。"
"不用，她在家也没别的事。"
陆远舟的声音。
沈清宁关上了水龙头。
她忽然觉得，这个家里，她是多余的。
不。
不是多余。
是可以被替换的。
换一个人来，做一样的事，他们根本不会有任何区别。
她沈清宁，在这个家里，不是一个人。
是一个工具。
**章
第二天一早，陆远舟和陆母一起出了门。
说是去商场给陆母买件外套。
沈清宁没跟。
没人叫她。
送完孩子上学，她站在路边，犹豫了十分钟，打了何蔓的电话。
"蔓蔓，听风院怎么走？"
何蔓把地址发给了她。
城西的巷子很深。
青石板路，两边是老房子，有些已经翻新过，有些还保留着旧时的模样。
走到巷子尽头，一扇木门半掩着。
门上没有牌匾。
只有门框边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写着两个字：听风。
沈清宁站在门口。
一阵风吹过，院子里有桂花的味道。
她推开门。
院子不大。
几棵桂花树，一张石桌，两把藤椅。
一个女人坐在藤椅上看书。
五十出头的样子，头发盘起来，穿着一件灰色的棉麻衬衫，干净素淡。
女人抬头看了她一眼。
"沈清宁？"
沈清宁一愣。
"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何蔓昨天给我打了电话。"
女人合上书，站起来。
"坐吧。"
沈清宁在石桌边坐下。
"我姓姜，你叫我姜先生就行。"
沈清宁点头。
"姜先生好。"
姜怀素给她倒了一杯茶。
"你的事，何蔓大概跟我说了。"
沈清宁握
何蔓压低了声音。
"她专门跟遇到婚姻困局的女人聊天。"
沈清宁冷笑。
"算命的？"
"不是。"
何蔓摆手。
"不算命，不收钱，就是讲故事。但去过的人都说，听完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讲故事？"
沈清宁觉得荒唐。
"故事能解决什么问题？"
何蔓看着她。
"你现在有更好的办法吗？"
沈清宁说不出话。
确实没有。
"行。"
她点了点头。
"我去听听。"
何蔓松了口气。
"不过她有个规矩。"
"什么规矩？"
"听完之后，三天之内不许做任何决定。"
沈清宁愣了一下。
"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反正她就这么要求的。"
第三章
沈清宁还没来得及去听风院，当天晚上就出了事。
陆远舟难得回来得早。
可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身后跟着**。
陆母拎着一袋水果，进门就开始打量房间。
"这地板怎么没擦干净？角落里全是灰。"
沈清宁正在厨房炒菜。
"妈，您来了。"
陆母哼了一声，坐下来。
"远舟跟我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我过来看看。"
沈清宁看了陆远舟一眼。
他低着头玩手机，没接她的目光。
吃饭的时候，陆母筷子还没放下，就开始了。
"清宁啊，你是不是该去做做头发了？你看你这个样子，又黄又瘦，哪像三十六的人？"
沈清宁夹菜的手停了一下。
"最近没顾上。"
"你天天在家，还没顾上？"
陆母的语气里带着刺。
"你也不上班，家里就这么大点地方，孩子有学校管着，你一天到晚在干什么？"
沈清宁咬了咬嘴唇。
"带两个孩子，买菜做饭，还有……"
"行了行了。"
陆母摆手打断她。
"我就说一句，女人啊，不能把自己活得太邋遢。男人在外面累了一天，回来看见你这副样子，心里能舒坦吗？"
沈清宁放下筷子。
她看向陆远舟。
陆远舟还是低着头看手机。
一个字都没说。
"远舟。"
陆母转头看儿子。
"你说是不是？"
陆远舟抬起头，淡淡地"嗯"了一声。
然后继续看手机。
沈清宁的筷子再也拿不住了。
她站起来。
"我去洗碗。"
厨房里，她打开水龙头，水声盖住了她的呼吸。
她不是生气。
她是绝望。
她活成了这个家的佣人。
做饭洗衣带孩子，做了七年。
到头来，在他们眼里，她连自己都"活邋遢了"。
陆母在客厅的声音飘进来。
"远舟，你是不是该找个阿姨？让她歇歇也好。"
"不用，她在家也没别的事。"
陆远舟的声音。
沈清宁关上了水龙头。
她忽然觉得，这个家里，她是多余的。
不。
不是多余。
是可以被替换的。
换一个人来，做一样的事，他们根本不会有任何区别。
她沈清宁，在这个家里，不是一个人。
是一个工具。
**章
第二天一早，陆远舟和陆母一起出了门。
说是去商场给陆母买件外套。
沈清宁没跟。
没人叫她。
送完孩子上学，她站在路边，犹豫了十分钟，打了何蔓的电话。
"蔓蔓，听风院怎么走？"
何蔓把地址发给了她。
城西的巷子很深。
青石板路，两边是老房子，有些已经翻新过，有些还保留着旧时的模样。
走到巷子尽头，一扇木门半掩着。
门上没有牌匾。
只有门框边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写着两个字：听风。
沈清宁站在门口。
一阵风吹过，院子里有桂花的味道。
她推开门。
院子不大。
几棵桂花树，一张石桌，两把藤椅。
一个女人坐在藤椅上看书。
五十出头的样子，头发盘起来，穿着一件灰色的棉麻衬衫，干净素淡。
女人抬头看了她一眼。
"沈清宁？"
沈清宁一愣。
"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何蔓昨天给我打了电话。"
女人合上书，站起来。
"坐吧。"
沈清宁在石桌边坐下。
"我姓姜，你叫我姜先生就行。"
沈清宁点头。
"姜先生好。"
姜怀素给她倒了一杯茶。
"你的事，何蔓大概跟我说了。"
沈清宁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