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拿亡父遗物逼我顶罪，我反手送全家入狱
女儿，你出来以后他们给你一百五十万。"
"这就是你说的计划？"
陈卓被我的语气呛住了。
他喘了两口气，换了个策略。
"苏念，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他们抢你的手串，逼你签字，确实做得过分了。"
"但你要想清楚，我是你丈夫。"
"我出了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们是一家人。"
我差点笑出来。
"一家人？"
"你把我的手机踩碎，**拿我爸的遗物威胁我，你弟弟抢走我外婆留的手串，你还逼我签了一份假的认罪书。"
"这就是你说的一家人？"
陈卓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
赵警官推门进来，手里多了一份文件。
他看了一眼陈卓，又看了看我。
"苏念，高速路政的监控已经调到了。"
"前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一名男性在永安服务区的垃圾桶里丢弃了一件红色卫衣。"
"监控拍到了他的正脸。"
"是陈浩。"
陈卓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赵警官把文件放在桌上，从腰间取下一副**。
他转向陈卓。
"陈卓，你涉嫌伪造证据、教唆他人顶替犯罪，现在需要你配合调查。"
**碰出一声金属脆响。
陈卓往后退了一步，腿撞在椅子上，差点摔倒。
"你，你不能铐我……我没有……我只是……"
赵警官没有理他，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骚动。
沈云舒的声音尖锐刺耳。
"放开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紧接着是何律师急促的辩解。
"我的当事人沈小姐只是在等候区等人，她没有任何违法行为……"
赵警官的对讲机响了。
"赵队，陈浩在机场被拦下了，正在押送回来的路上。"
"另外，沈小姐涉嫌帮助陈浩购买机票企图出逃，值班那边请示要不要一起带回来。"
赵警官按下通话键。
"带。"
他转回来看着陈卓，**在荧光灯下反着光。
陈卓跌坐在椅子上，浑身都在抖。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逼我在认罪书上按手印的男人。
这个拿皮鞋踹我手腕的男人。
这个亲手把我锁在卧室里的男人。
"陈卓。"
他抬起头，眼里全是恐惧。
我的声音很轻。
"你之前说，嫁给你是我上辈子烧了高香。"
"那你猜猜，你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得烧几辈子的？"
赵警官走上前，**"咔"的一声，扣在了陈卓的手腕上。
走廊另一头，陈浩被两名**押了进来。
他的西装被扯歪了，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看见陈卓也被铐着，他愣住了。
"哥？哥你怎么也……"
两兄弟隔着走廊对望。
一个浑身发抖，一个满脸涕泪。
我从他们中间走过去，脚步平稳。
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天刚擦黑。
手机震了一下。
是马律师发来的消息。
"陈老先生要见你。他还有一件事，必须当面跟你说。"
我站在窗边。
远处是市中心医院的方向。
陈德厚要跟我说什么？
那个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的老人，那个被婆婆偷换了孩子、可能还被下了毒的老人，他的最后一张牌，是什么？
我握着手机，推开了分局的大门。
第十一章 病床托付父亲遗信
陈德厚靠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但他的眼神出奇地亮。
"苏念，坐。"
我在床边坐下。
病房里只有心电监护仪在有节奏地滴着。
马律师站在门口，把门带上了。
陈德厚看着我，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苏念，我欠你一句话。"
"你不欠我。"
"欠。"
他费力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上没有字，但封口用火漆封着。
"这是你父亲苏志远去世前一个月交给我的。"
我愣住了。
"我爸……给你的？"
"我和你父亲是老战友，你不知道吧。"
陈德厚的声音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七六年一起在西北修过铁路，同一个班组，睡同一个帐篷。"
"你父亲是我这辈子最信任的人。"
"他走之前找到我，说他最不放心的就是你。"
"他说，如果有一天你在陈
"这就是你说的计划？"
陈卓被我的语气呛住了。
他喘了两口气，换了个策略。
"苏念，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他们抢你的手串，逼你签字，确实做得过分了。"
"但你要想清楚，我是你丈夫。"
"我出了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们是一家人。"
我差点笑出来。
"一家人？"
"你把我的手机踩碎，**拿我爸的遗物威胁我，你弟弟抢走我外婆留的手串，你还逼我签了一份假的认罪书。"
"这就是你说的一家人？"
陈卓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
赵警官推门进来，手里多了一份文件。
他看了一眼陈卓，又看了看我。
"苏念，高速路政的监控已经调到了。"
"前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一名男性在永安服务区的垃圾桶里丢弃了一件红色卫衣。"
"监控拍到了他的正脸。"
"是陈浩。"
陈卓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赵警官把文件放在桌上，从腰间取下一副**。
他转向陈卓。
"陈卓，你涉嫌伪造证据、教唆他人顶替犯罪，现在需要你配合调查。"
**碰出一声金属脆响。
陈卓往后退了一步，腿撞在椅子上，差点摔倒。
"你，你不能铐我……我没有……我只是……"
赵警官没有理他，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骚动。
沈云舒的声音尖锐刺耳。
"放开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紧接着是何律师急促的辩解。
"我的当事人沈小姐只是在等候区等人，她没有任何违法行为……"
赵警官的对讲机响了。
"赵队，陈浩在机场被拦下了，正在押送回来的路上。"
"另外，沈小姐涉嫌帮助陈浩购买机票企图出逃，值班那边请示要不要一起带回来。"
赵警官按下通话键。
"带。"
他转回来看着陈卓，**在荧光灯下反着光。
陈卓跌坐在椅子上，浑身都在抖。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逼我在认罪书上按手印的男人。
这个拿皮鞋踹我手腕的男人。
这个亲手把我锁在卧室里的男人。
"陈卓。"
他抬起头，眼里全是恐惧。
我的声音很轻。
"你之前说，嫁给你是我上辈子烧了高香。"
"那你猜猜，你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得烧几辈子的？"
赵警官走上前，**"咔"的一声，扣在了陈卓的手腕上。
走廊另一头，陈浩被两名**押了进来。
他的西装被扯歪了，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看见陈卓也被铐着，他愣住了。
"哥？哥你怎么也……"
两兄弟隔着走廊对望。
一个浑身发抖，一个满脸涕泪。
我从他们中间走过去，脚步平稳。
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天刚擦黑。
手机震了一下。
是马律师发来的消息。
"陈老先生要见你。他还有一件事，必须当面跟你说。"
我站在窗边。
远处是市中心医院的方向。
陈德厚要跟我说什么？
那个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的老人，那个被婆婆偷换了孩子、可能还被下了毒的老人，他的最后一张牌，是什么？
我握着手机，推开了分局的大门。
第十一章 病床托付父亲遗信
陈德厚靠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但他的眼神出奇地亮。
"苏念，坐。"
我在床边坐下。
病房里只有心电监护仪在有节奏地滴着。
马律师站在门口，把门带上了。
陈德厚看着我，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苏念，我欠你一句话。"
"你不欠我。"
"欠。"
他费力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上没有字，但封口用火漆封着。
"这是你父亲苏志远去世前一个月交给我的。"
我愣住了。
"我爸……给你的？"
"我和你父亲是老战友，你不知道吧。"
陈德厚的声音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七六年一起在西北修过铁路，同一个班组，睡同一个帐篷。"
"你父亲是我这辈子最信任的人。"
"他走之前找到我，说他最不放心的就是你。"
"他说，如果有一天你在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