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散不知序，风渡赫舟来

必要一路跟到图书馆来吧？”
他语气里的反感毫不掩饰，在我的记忆里，他从未用这种防备的姿态对过我。
他甚至没打算给我开口解释的机会。
“才安分了几天，你又憋不住了？”
“我是答应过叔叔阿姨在学校多照看你，但我高三也有自己的复习节奏和交友空间啊。”
我静静地看着他，抬手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你觉得，我是来跟踪你找你的？”
秦知序似乎没料到我会用这种冷硬的语调反问。
他明显愣了一下。
“那不然呢？”
我连生气的情绪都淡了，只觉得荒唐地扯了扯嘴角。
“我今天预约了三楼的付费包厢，没空看你们在这儿演戏。”
2
说完，我扫了一眼大厅墙上的挂钟。
“我的预约时间快到了，你们还有事吗？”
话音落下，秦知序眉头微皱，眼神复杂地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似乎这才迟钝地发现，我剪掉了他以前随口夸过的长发，连那个总是装满错题本的笨重双肩包，也换成了轻便的帆布袋。
更重要的是，今天来市图书馆集训这么大的事，我竟然没有像过去那样，缠着他要攻略、对计划。
再开口时，他的语调微微有些发紧：
“你一个人来市图，怎么没提前跟我报备？”
我满脸写着“你没事吧”的无语感。
明明半个月前，是他嫌弃我黏人，勒令我学会独立。
也是他不耐烦地把我推给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匿名辅导号”。
“我来这儿复习，为什么要跟你报备？”
秦知序被我冷淡的态度噎住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叔叔阿姨放心你一个人乱跑？你一紧张就容易低血糖心悸的旧毛病自己忘了？”
我语气平静：“谁说我是一个人了？”
秦知序却嗤笑了一声，满眼不屑。
“我还不知道你？以前连整理个数学卷子都要我手把手教，除了我，谁有那个耐心陪你熬？就算**妈心大，我妈那边…”
话没说完，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秦阿姨。
即使没开免提，我也能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严厉的嘱咐声。
秦知序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烦躁起来。
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