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车厘子给小姑子？我吃光后甩出账本离婚
的钱给**妹还信用卡，还骗我说是还同事人情的时候。"
顾远的手垂了下去。
安静了不到一分钟。
王秀珍又开始哭。
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是向外**的哭，是把自己当受害者的哭。
现在是害怕的哭。
我没管她。
我走进卧室，打开笔记本电脑。
有些东西，账本上记不全。
两个月前我委托刘律师做了一次财产调查，律师帮我查了几笔可疑的银行流水。
结果比我预想的更糟。
顾远跟了进来，把门关上。
"林念，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我看着屏幕上的银行对账单。
"去年七月，**往一个理财账户转了八万块。"
"账户的名字，是顾芸。"
顾远愣了。
"什么理财账户？"
"你不知道？"
他摇头。
我把屏幕转向他。
"这笔钱，是从***账户出的。***钱从哪来的？你每个月交给她的，加上我每个月交的。"
"她存了一部分，给顾芸开了个理财户头。"
"本金八万，到现在账面亏了一万二。"
顾远盯着那几行数字看了很久。
"这些你怎么查到的？"
"律师调的。"
"婚姻存续期间，我有权知道家庭共有财产的去向。"
他坐到了床边。
"我不知道。"
他说。声音闷闷的。
"我真不知道她拿钱去买理财了。"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我关上电脑。
"顾远，你想过没有，**为什么不让你管自己的工资卡？"
"为什么每次你问钱的事，她都说帮你攒着，以后买车用？"
"为什么买车的计划提了三年，一直没动？"
他不说话。
"因为钱早就不在了。"
我站起来。
"**妹的信用卡，**妹的房租，**妹男朋友的周转费，**妹的理财账户。"
"你和**赚的每一分钱，最后都流进了同一个无底洞。"
"而我补进去的那些，连个水花都没听到。"
我打开卧室门。
王秀珍就站在门外。
她一直在偷听。
和我对上目光的那刻，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被抓住的惊慌。
"听到了？"我问她。
她什么都没说，退了一步。
"妈。"顾远从房间里追了出来。
"你跟我说实话，到底还有多少钱是给芸芸花的？"
王秀珍这次没有哭。
她缩着脖子，像一只被拎起来的鸡。
门锁响了。
前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脚步声，高跟鞋的那种。
顾芸回来了。
"哥，妈，我闻到车厘子味了！"
顾芸踢掉高跟鞋，兴冲冲地走进客厅。
看到满桌的果核和满屋子沉默的人，她停住了。
"怎么了？"
"谁死了这个表情？"
王秀珍立刻扑过去，拽住她的胳膊。
"芸芸，你可算回来了！你嫂子反了天了！"
"她买了车厘子自己全吃了，一颗没给你留！"
"还翻出个什么账本，要逼你哥还钱！"
"她还请了律师，要告我们！"
顾芸听完，皱了皱眉。
她看向我，带着那种我太熟悉的表情。
"嫂子，你又闹什么？"
又。
那个"又"字，让我听了三年。
好像每一次，我为自己争取一点什么，都是在"闹"。
"你说说，你在这个家吃穿不愁，我哥也没亏待你，你到底哪来那么大的怨气？"
"为了几颗车厘子，至于把家里搞成这样？"
我看着她。
二十六岁，比我**岁。五千多一个月的工资，身上穿的外套八千块，手腕上的手表一万二，包是限量款，三万五。
全是我老公掏的钱。
而我老公的钱，有一半是我的。
"顾芸，你月薪多少？"
"关你什么事？"
"那你身上这套行头，加起来多少钱？"
她的脸色变了。
"那是我哥送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哥攒了三年，卡上只剩四万块。"
我轻描淡写地说。
"你觉得他拿什么送你？"
顾芸张了张嘴，看向顾远。
顾远没说话，低着头。
"你说什么？"顾芸的声音高了起来
顾远的手垂了下去。
安静了不到一分钟。
王秀珍又开始哭。
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是向外**的哭，是把自己当受害者的哭。
现在是害怕的哭。
我没管她。
我走进卧室，打开笔记本电脑。
有些东西，账本上记不全。
两个月前我委托刘律师做了一次财产调查，律师帮我查了几笔可疑的银行流水。
结果比我预想的更糟。
顾远跟了进来，把门关上。
"林念，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我看着屏幕上的银行对账单。
"去年七月，**往一个理财账户转了八万块。"
"账户的名字，是顾芸。"
顾远愣了。
"什么理财账户？"
"你不知道？"
他摇头。
我把屏幕转向他。
"这笔钱，是从***账户出的。***钱从哪来的？你每个月交给她的，加上我每个月交的。"
"她存了一部分，给顾芸开了个理财户头。"
"本金八万，到现在账面亏了一万二。"
顾远盯着那几行数字看了很久。
"这些你怎么查到的？"
"律师调的。"
"婚姻存续期间，我有权知道家庭共有财产的去向。"
他坐到了床边。
"我不知道。"
他说。声音闷闷的。
"我真不知道她拿钱去买理财了。"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我关上电脑。
"顾远，你想过没有，**为什么不让你管自己的工资卡？"
"为什么每次你问钱的事，她都说帮你攒着，以后买车用？"
"为什么买车的计划提了三年，一直没动？"
他不说话。
"因为钱早就不在了。"
我站起来。
"**妹的信用卡，**妹的房租，**妹男朋友的周转费，**妹的理财账户。"
"你和**赚的每一分钱，最后都流进了同一个无底洞。"
"而我补进去的那些，连个水花都没听到。"
我打开卧室门。
王秀珍就站在门外。
她一直在偷听。
和我对上目光的那刻，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被抓住的惊慌。
"听到了？"我问她。
她什么都没说，退了一步。
"妈。"顾远从房间里追了出来。
"你跟我说实话，到底还有多少钱是给芸芸花的？"
王秀珍这次没有哭。
她缩着脖子，像一只被拎起来的鸡。
门锁响了。
前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脚步声，高跟鞋的那种。
顾芸回来了。
"哥，妈，我闻到车厘子味了！"
顾芸踢掉高跟鞋，兴冲冲地走进客厅。
看到满桌的果核和满屋子沉默的人，她停住了。
"怎么了？"
"谁死了这个表情？"
王秀珍立刻扑过去，拽住她的胳膊。
"芸芸，你可算回来了！你嫂子反了天了！"
"她买了车厘子自己全吃了，一颗没给你留！"
"还翻出个什么账本，要逼你哥还钱！"
"她还请了律师，要告我们！"
顾芸听完，皱了皱眉。
她看向我，带着那种我太熟悉的表情。
"嫂子，你又闹什么？"
又。
那个"又"字，让我听了三年。
好像每一次，我为自己争取一点什么，都是在"闹"。
"你说说，你在这个家吃穿不愁，我哥也没亏待你，你到底哪来那么大的怨气？"
"为了几颗车厘子，至于把家里搞成这样？"
我看着她。
二十六岁，比我**岁。五千多一个月的工资，身上穿的外套八千块，手腕上的手表一万二，包是限量款，三万五。
全是我老公掏的钱。
而我老公的钱，有一半是我的。
"顾芸，你月薪多少？"
"关你什么事？"
"那你身上这套行头，加起来多少钱？"
她的脸色变了。
"那是我哥送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哥攒了三年，卡上只剩四万块。"
我轻描淡写地说。
"你觉得他拿什么送你？"
顾芸张了张嘴，看向顾远。
顾远没说话，低着头。
"你说什么？"顾芸的声音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