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神狐是染色的
必须把狐狸弄回去。"
宫女应了一声，快步出去了。
赵贵妃最后看了我一眼，声调像**小孩似的："小东西，安安分分呆着，别闹出什么妖蛾子。这后宫里啊，比你聪明的多了去了。"
她走了。
珠翠声渐渐远去。
我蜷在被子上，尾巴紧紧裹着自己。
穆景衍不在的这段时间，这座宫殿里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在乎我的死活。
我是国师的弃子，赵贵妃的笑话，两个小太监唯恐避之不及的麻烦。
等穆景衍回来，我得告诉他赵贵妃来过了。
但更重要的是，我得想办法保住自己这条命。
靠穆景衍能靠多久？他是皇帝不假，可国师在这座宫里经营了那么多年根基，赵贵妃又是后宫实权人物。穆景衍再强，他不可能时时刻刻把我带在身边。
他一离开，我就是案板上的肉。
晚间穆景衍回来了。
他推开殿门的时候脸色很沉。
他走到床边，看到我安然无恙地趴着，右手不自觉地往我这边伸了一下，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没事就好。朕今天在朝上试探了国师。提了祭典的事。那个老东西说话滴水不漏，找不到任何破绽。朕暂时还不能动他。
我在心里回应：赵贵妃来过了。她让人给国师传话，说你把我留在身边，要三天之内把我弄回去。
穆景衍的手顿了一下。
他坐到了床沿上，没说话。
过了好半天，他才慢慢开口——不是脑子里的声音，是真的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像自言自语。
"德福。"
殿门外德福小碎步跑进来，双手拢在袖子里："奴才在。"
"从今天起，寝宫值守太监换一批人。换朕东宫时候的老人。赵贵妃今天来过了，挡的人一个都没拦住。朕不想听第二次。"
德福的手往袖子深处缩了缩。
"奴才明白。"
穆景衍又说了一句："另外，朕这几日的膳食，不走御膳房。让朕的老厨子单独做，送到寝宫，你亲自验过再端上来。"
德福应了。
他退出去之前，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趴在床上的我。
那个眼神不是好奇，不是喜欢，是警惕。
他在掂量这只白狐狸到底是什么来路，是不是他主子的威胁。
我对上他的眼睛。
他迅速收回目光，退出去了。
在这座宫里，每一个人都在算计。
我是唯一没有牙齿也没有爪子的那一个。
接下来两天，国师没有动作。
这比他大张旗鼓地来抢我更让人不安。
穆景衍白天上朝，晚上回来跟我交换情报。这个过程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一只白狐发呆。
第二天晚膳的时候出了事。
穆景衍坐在桌前，面前摆了六道菜。他拿起筷子的瞬间，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很淡。混在饭菜的香气里几乎辨别不出来。
但我是狐狸。
狐狸的鼻子比人灵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股味道从最右边那碟子清蒸鲈鱼上散出来。
我从床上跳下去，蹿到桌子上，一爪子拍在那盘鱼上，把盘子掀翻了。
鱼和汤汁啪嗒摔了一地。
穆景衍的筷子停在半空。
别吃！那条鱼有问题！我闻到了一种不对的味道！我在兽医学院的毒理课上闻过类似的！像是乌头碱这一类的东西！不是很重，不会立刻死人，但如果你长期吃，半年之内会要命！
穆景衍放下了筷子。
他没有叫人来验鱼。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叫了德福进来。
"这几道菜都端走。朕没胃口。另外给朕煮一碗白粥。朕的老厨子来做。你盯着。"
德福看了一眼地上翻倒的鱼盘，没有多问，弯腰去收拾。
穆景衍回到桌边，坐下来。
他心里传来的声音很沉：如果她说的没错，朕的膳食已经被动了手脚。老厨子单独做也不保险，问题可能出在食材上。国师在这宫里的手伸得比朕想的更长。
我趴在桌角，尾巴一下一下地拍着桌面。
你今天可以只喝粥。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你得查出下毒的人，堵住源头。
他看了我一眼，没回话。
白粥端上来之后，我先凑过去闻了一轮，确认了没有异味，他才开始吃。
这顿饭吃了很久。
穆景衍一筷子一筷子吃得很慢，脸上看不出任何东西。
但
宫女应了一声，快步出去了。
赵贵妃最后看了我一眼，声调像**小孩似的："小东西，安安分分呆着，别闹出什么妖蛾子。这后宫里啊，比你聪明的多了去了。"
她走了。
珠翠声渐渐远去。
我蜷在被子上，尾巴紧紧裹着自己。
穆景衍不在的这段时间，这座宫殿里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在乎我的死活。
我是国师的弃子，赵贵妃的笑话，两个小太监唯恐避之不及的麻烦。
等穆景衍回来，我得告诉他赵贵妃来过了。
但更重要的是，我得想办法保住自己这条命。
靠穆景衍能靠多久？他是皇帝不假，可国师在这座宫里经营了那么多年根基，赵贵妃又是后宫实权人物。穆景衍再强，他不可能时时刻刻把我带在身边。
他一离开，我就是案板上的肉。
晚间穆景衍回来了。
他推开殿门的时候脸色很沉。
他走到床边，看到我安然无恙地趴着，右手不自觉地往我这边伸了一下，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没事就好。朕今天在朝上试探了国师。提了祭典的事。那个老东西说话滴水不漏，找不到任何破绽。朕暂时还不能动他。
我在心里回应：赵贵妃来过了。她让人给国师传话，说你把我留在身边，要三天之内把我弄回去。
穆景衍的手顿了一下。
他坐到了床沿上，没说话。
过了好半天，他才慢慢开口——不是脑子里的声音，是真的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像自言自语。
"德福。"
殿门外德福小碎步跑进来，双手拢在袖子里："奴才在。"
"从今天起，寝宫值守太监换一批人。换朕东宫时候的老人。赵贵妃今天来过了，挡的人一个都没拦住。朕不想听第二次。"
德福的手往袖子深处缩了缩。
"奴才明白。"
穆景衍又说了一句："另外，朕这几日的膳食，不走御膳房。让朕的老厨子单独做，送到寝宫，你亲自验过再端上来。"
德福应了。
他退出去之前，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趴在床上的我。
那个眼神不是好奇，不是喜欢，是警惕。
他在掂量这只白狐狸到底是什么来路，是不是他主子的威胁。
我对上他的眼睛。
他迅速收回目光，退出去了。
在这座宫里，每一个人都在算计。
我是唯一没有牙齿也没有爪子的那一个。
接下来两天，国师没有动作。
这比他大张旗鼓地来抢我更让人不安。
穆景衍白天上朝，晚上回来跟我交换情报。这个过程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一只白狐发呆。
第二天晚膳的时候出了事。
穆景衍坐在桌前，面前摆了六道菜。他拿起筷子的瞬间，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很淡。混在饭菜的香气里几乎辨别不出来。
但我是狐狸。
狐狸的鼻子比人灵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股味道从最右边那碟子清蒸鲈鱼上散出来。
我从床上跳下去，蹿到桌子上，一爪子拍在那盘鱼上，把盘子掀翻了。
鱼和汤汁啪嗒摔了一地。
穆景衍的筷子停在半空。
别吃！那条鱼有问题！我闻到了一种不对的味道！我在兽医学院的毒理课上闻过类似的！像是乌头碱这一类的东西！不是很重，不会立刻死人，但如果你长期吃，半年之内会要命！
穆景衍放下了筷子。
他没有叫人来验鱼。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叫了德福进来。
"这几道菜都端走。朕没胃口。另外给朕煮一碗白粥。朕的老厨子来做。你盯着。"
德福看了一眼地上翻倒的鱼盘，没有多问，弯腰去收拾。
穆景衍回到桌边，坐下来。
他心里传来的声音很沉：如果她说的没错，朕的膳食已经被动了手脚。老厨子单独做也不保险，问题可能出在食材上。国师在这宫里的手伸得比朕想的更长。
我趴在桌角，尾巴一下一下地拍着桌面。
你今天可以只喝粥。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你得查出下毒的人，堵住源头。
他看了我一眼，没回话。
白粥端上来之后，我先凑过去闻了一轮，确认了没有异味，他才开始吃。
这顿饭吃了很久。
穆景衍一筷子一筷子吃得很慢，脸上看不出任何东西。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