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备注写了"救命"，全小区连夜来踹我门
个外卖员、四个大妈、还有一个头发像鸡窝的蒋北鱼。
"怎么了？"她问。
王秀芬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以一种蒋北鱼终生难忘的速度——
用身体把温知予挡在了蒋北鱼身后。
"闺女，你别怕。"王秀芬握住温知予的手，表情悲壮，"有大妈在。"
温知予："……？"
蒋北鱼："不是，大妈你搞反了——"
"你别说话！"王秀芬瞪了他一眼。
蒋北鱼彻底闭嘴了。
---
第三章
事情正在以一种蒋北鱼无法控制的速度，朝着更离谱的方向狂奔。
王秀芬护着温知予，表情像护崽的母鸡。
温知予被护得一脸懵，两只手被大妈攥得生疼。
"大妈，你先松手——"
"不松！"王秀芬回头看了一眼蒋北鱼，压低声音，"闺女，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温知予："谁？"
王秀芬朝蒋北鱼努嘴。
温知予看了蒋北鱼一眼。
蒋北鱼正以一种"我已经放弃解释"的表情杵在玄关，头发油腻，眼圈发黑，T恤上写着"再改一版我就**"，脚边散落着空罐子和泡面渣。
温知予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温知予指了指蒋北鱼，"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王秀芬义愤填膺，"你看他屋里那个样子！墙上写的什么？杀掉他！让他消失！他还在网上搜怎么**！"
温知予的表情从懵逼变成了微妙。
她偏过头，隔着人群看了一眼蒋北鱼客厅墙上的A4纸。
红色马克笔，大号字体，密密麻麻的情节大纲。
"他必须死在第三章。"
"女二号黑化——动机：被背叛。"
"第九章：血债血偿。"
温知予沉默了三秒。
然后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了一句话，直接把所有人干沉默了。
"哦，他是网文写手。"
整个走廊安静了。
王秀芬："你说啥？"
"写网络小说的。"温知予轻轻挣脱了大**手，"我上个月敲过他的门，让他别老半夜敲键盘。他说他在赶稿。"
她看了一眼蒋北鱼："你赶了三天了？"
蒋北鱼用力点头，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对！三天！十万字！甲方催的！"
马警官看了看温知予，又看了看蒋北鱼："你们认识？"
"邻居。"温知予说，"我住隔壁。"
"就是她！"王秀芬突然来劲了，"她就是那个天天半夜在屋里发出奇怪声音的！"
温知予转向王秀芬，面无表情："大妈，我是配音演员，那是我在录音。"
"录什么音半夜又哭又笑的？"
"我配的角色有的要哭有的要笑。"
"你还用男人声音说话！"
"那个角色是男的。"
王秀芬的表情经历了一段精彩的变化：震惊——不信——动摇——尴尬。
但她的战斗力并没有因此下降。
"那你怎么解释他搜那些东西？"王秀芬手指蒋北鱼，"人失血多少会死？***最大剂量？那不是写小说需要查的！"
蒋北鱼深吸一口气，用近乎哀求的语气看向马警官："同志，你写过作文吗？"
马警官："嗯？"
"写作文的时候，你要写一个打架的场景，你是不是得想想人怎么打？"蒋北鱼语速越来越快，"我写推理小说，得设计**手法，那我总得查查资料吧？我要是什么都不查，上来就写他用意念把人杀了，读者能看吗？"
马警官没说话。
周警官从蒋北鱼的书桌上拿起一本书——《犯罪心理学》。
翻了两页。
空白处密密麻麻写着批注："这个手法可以用在第五章""这个心理动机比我原来设计的好""记得改"。
周警官放下书，对马警官微微摇了摇头。
意思是：好像真是个写东西的。
马警官沉吟了几秒："你有什么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吗？"
蒋北鱼立刻打开电脑："我给你看我的写作平台！我的笔名叫北方有鱼，签约作者，你可以查！"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浏览器。
浏览器记住了上次的搜索记录，首页弹出的第一条推荐是：
"连环***的共同特征——独居、社恐、昼伏夜出、对他人缺乏共情。"
蒋北鱼猛地关掉页面。
但马警官已经看到了。
空气再次凝固
"怎么了？"她问。
王秀芬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以一种蒋北鱼终生难忘的速度——
用身体把温知予挡在了蒋北鱼身后。
"闺女，你别怕。"王秀芬握住温知予的手，表情悲壮，"有大妈在。"
温知予："……？"
蒋北鱼："不是，大妈你搞反了——"
"你别说话！"王秀芬瞪了他一眼。
蒋北鱼彻底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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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事情正在以一种蒋北鱼无法控制的速度，朝着更离谱的方向狂奔。
王秀芬护着温知予，表情像护崽的母鸡。
温知予被护得一脸懵，两只手被大妈攥得生疼。
"大妈，你先松手——"
"不松！"王秀芬回头看了一眼蒋北鱼，压低声音，"闺女，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温知予："谁？"
王秀芬朝蒋北鱼努嘴。
温知予看了蒋北鱼一眼。
蒋北鱼正以一种"我已经放弃解释"的表情杵在玄关，头发油腻，眼圈发黑，T恤上写着"再改一版我就**"，脚边散落着空罐子和泡面渣。
温知予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温知予指了指蒋北鱼，"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王秀芬义愤填膺，"你看他屋里那个样子！墙上写的什么？杀掉他！让他消失！他还在网上搜怎么**！"
温知予的表情从懵逼变成了微妙。
她偏过头，隔着人群看了一眼蒋北鱼客厅墙上的A4纸。
红色马克笔，大号字体，密密麻麻的情节大纲。
"他必须死在第三章。"
"女二号黑化——动机：被背叛。"
"第九章：血债血偿。"
温知予沉默了三秒。
然后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了一句话，直接把所有人干沉默了。
"哦，他是网文写手。"
整个走廊安静了。
王秀芬："你说啥？"
"写网络小说的。"温知予轻轻挣脱了大**手，"我上个月敲过他的门，让他别老半夜敲键盘。他说他在赶稿。"
她看了一眼蒋北鱼："你赶了三天了？"
蒋北鱼用力点头，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对！三天！十万字！甲方催的！"
马警官看了看温知予，又看了看蒋北鱼："你们认识？"
"邻居。"温知予说，"我住隔壁。"
"就是她！"王秀芬突然来劲了，"她就是那个天天半夜在屋里发出奇怪声音的！"
温知予转向王秀芬，面无表情："大妈，我是配音演员，那是我在录音。"
"录什么音半夜又哭又笑的？"
"我配的角色有的要哭有的要笑。"
"你还用男人声音说话！"
"那个角色是男的。"
王秀芬的表情经历了一段精彩的变化：震惊——不信——动摇——尴尬。
但她的战斗力并没有因此下降。
"那你怎么解释他搜那些东西？"王秀芬手指蒋北鱼，"人失血多少会死？***最大剂量？那不是写小说需要查的！"
蒋北鱼深吸一口气，用近乎哀求的语气看向马警官："同志，你写过作文吗？"
马警官："嗯？"
"写作文的时候，你要写一个打架的场景，你是不是得想想人怎么打？"蒋北鱼语速越来越快，"我写推理小说，得设计**手法，那我总得查查资料吧？我要是什么都不查，上来就写他用意念把人杀了，读者能看吗？"
马警官没说话。
周警官从蒋北鱼的书桌上拿起一本书——《犯罪心理学》。
翻了两页。
空白处密密麻麻写着批注："这个手法可以用在第五章""这个心理动机比我原来设计的好""记得改"。
周警官放下书，对马警官微微摇了摇头。
意思是：好像真是个写东西的。
马警官沉吟了几秒："你有什么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吗？"
蒋北鱼立刻打开电脑："我给你看我的写作平台！我的笔名叫北方有鱼，签约作者，你可以查！"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浏览器。
浏览器记住了上次的搜索记录，首页弹出的第一条推荐是：
"连环***的共同特征——独居、社恐、昼伏夜出、对他人缺乏共情。"
蒋北鱼猛地关掉页面。
但马警官已经看到了。
空气再次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