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死胎去吃小姑子的满月酒，全族慌了
话***，还有三年前那间产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天后，我把周雅琴的满月酒账目整理完毕送了过去。
一张表格，所有项目分门别类，数字精确到分。
周雅琴翻看了一遍，挑不出任何毛病，但脸色不太好看。
"嫂子，你这也太仔细了吧，连买红**的三块五毛都列上了？"
"做账就是做账，不存在大概齐。"
"行吧行吧。"她把表格扔在茶几上，"对了，满月酒那天你早点来帮忙，端盘子、收份子钱这些活需要人手。我妈说了，你在厨房帮忙就行，不用上主桌。"
不用上主桌。
周家的儿媳妇，在周家的宗族祠堂办的酒席上，不配坐主桌。
"还有一件事。"周雅琴低头喂奶，语气漫不经心，"满月酒那天别带小瑞来了。那么多人，万一他又犯病，多扫兴。"
"小瑞是周家的孙子。"
"你别跟我扯这个。我是说他那个身体状况，哭哭啼啼的，让客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钱大伟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听到这话皱了皱眉。
"雅琴，人家的孩子人家做主，你管那么多干嘛。"
周雅琴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钱大伟张了张嘴，看了我一眼，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身又回了书房。
我拿起包，走了。
回家的路上，陈雪打来了电话。
"查到了。"
"说。"
"三年前，清源县妇幼保健院出过一次产房管理的投诉记录。不是事故，只是有家属投诉说新生儿手环松脱，要求核查。后来院方回复说核查无误，事情就压下去了。"
"投诉的家属是谁？"
"投诉记录上的名字叫沈知意。"
我停住了。
"什么？"
"知意，投诉人是你自己。你三年前在那家医院生完孩子之后，投诉过新生儿手环松脱的问题。"
我完全没有这个记忆。
三年前生小瑞的时候，我是剖腹产，术后全麻了好几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孩子已经在我身边了。
"我没有投诉过。"
"那这个投诉是谁用你名字提交的？"
陈雪沉默了几秒。
"还有一条信息。当时负责产房的值班护士叫刘小萍，去年已经从那家医院离职了。现在没有查到她的新单位。"
刘小萍。
张婶说方素兰打电话给一个叫"小萍"的人。
这两个名字碰在了一起，我后背一阵发凉。
"知意，你到底在查什么？"
"雪姐，帮我再查一件事。刘小萍的现在住址和****。"
"你先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才好判断该不该帮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
"小瑞可能不是我亲生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你等着，我去查。"
我开始做两件事。
第一件，给小瑞和我自己分别采集了毛发样本，寄给省城一家有资质的亲子鉴定机构。
第二件，找周正阳要了乐乐上次来家里玩时落下的一顶小**，**内侧粘着几根头发丝。我把这些头发也一起寄了过去。
鉴定机构说正常流程七个工作日出结果，加急三个工作日，加急费八百块。
我付了加急的钱。
这八百块是我从每个月给小瑞买药的钱里扣出来的。
寄出样本的第二天，方素兰叫全家人去她那儿吃晚饭。
周雅琴带着乐乐和钱大伟来了，周正阳的堂弟周正远也在。
周正远是周家大伯的儿子，在县城开了个汽修店，平时话不多，跟周正阳关系一般，但每次家族聚会都到。
吃饭的时候，方素兰坐在主位，左边是周雅琴抱着婴儿，右边是乐乐坐在钱大伟腿上。
我坐在桌子最末端，怀里的小瑞一直在低声咳嗽。
"正阳，满月酒的请帖你发了吗？"方素兰夹了一筷子***放进周雅琴碗里。
"发了，族里三十多户都通知到了。"
"德厚叔那边呢？"
"德厚叔说了，他亲自到场，还要在祠堂前讲几句话。"
族长周德厚，是周家坳辈分最高的老人，今年七十八岁了。他一出面，就说明这场满月酒不仅仅是钱家和周家的事，而是整个周氏宗族的脸面。
方素兰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这次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雅琴生了两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凑了个好字，这在我们周家是头一份
三天后，我把周雅琴的满月酒账目整理完毕送了过去。
一张表格，所有项目分门别类，数字精确到分。
周雅琴翻看了一遍，挑不出任何毛病，但脸色不太好看。
"嫂子，你这也太仔细了吧，连买红**的三块五毛都列上了？"
"做账就是做账，不存在大概齐。"
"行吧行吧。"她把表格扔在茶几上，"对了，满月酒那天你早点来帮忙，端盘子、收份子钱这些活需要人手。我妈说了，你在厨房帮忙就行，不用上主桌。"
不用上主桌。
周家的儿媳妇，在周家的宗族祠堂办的酒席上，不配坐主桌。
"还有一件事。"周雅琴低头喂奶，语气漫不经心，"满月酒那天别带小瑞来了。那么多人，万一他又犯病，多扫兴。"
"小瑞是周家的孙子。"
"你别跟我扯这个。我是说他那个身体状况，哭哭啼啼的，让客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钱大伟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听到这话皱了皱眉。
"雅琴，人家的孩子人家做主，你管那么多干嘛。"
周雅琴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钱大伟张了张嘴，看了我一眼，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身又回了书房。
我拿起包，走了。
回家的路上，陈雪打来了电话。
"查到了。"
"说。"
"三年前，清源县妇幼保健院出过一次产房管理的投诉记录。不是事故，只是有家属投诉说新生儿手环松脱，要求核查。后来院方回复说核查无误，事情就压下去了。"
"投诉的家属是谁？"
"投诉记录上的名字叫沈知意。"
我停住了。
"什么？"
"知意，投诉人是你自己。你三年前在那家医院生完孩子之后，投诉过新生儿手环松脱的问题。"
我完全没有这个记忆。
三年前生小瑞的时候，我是剖腹产，术后全麻了好几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孩子已经在我身边了。
"我没有投诉过。"
"那这个投诉是谁用你名字提交的？"
陈雪沉默了几秒。
"还有一条信息。当时负责产房的值班护士叫刘小萍，去年已经从那家医院离职了。现在没有查到她的新单位。"
刘小萍。
张婶说方素兰打电话给一个叫"小萍"的人。
这两个名字碰在了一起，我后背一阵发凉。
"知意，你到底在查什么？"
"雪姐，帮我再查一件事。刘小萍的现在住址和****。"
"你先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才好判断该不该帮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
"小瑞可能不是我亲生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你等着，我去查。"
我开始做两件事。
第一件，给小瑞和我自己分别采集了毛发样本，寄给省城一家有资质的亲子鉴定机构。
第二件，找周正阳要了乐乐上次来家里玩时落下的一顶小**，**内侧粘着几根头发丝。我把这些头发也一起寄了过去。
鉴定机构说正常流程七个工作日出结果，加急三个工作日，加急费八百块。
我付了加急的钱。
这八百块是我从每个月给小瑞买药的钱里扣出来的。
寄出样本的第二天，方素兰叫全家人去她那儿吃晚饭。
周雅琴带着乐乐和钱大伟来了，周正阳的堂弟周正远也在。
周正远是周家大伯的儿子，在县城开了个汽修店，平时话不多，跟周正阳关系一般，但每次家族聚会都到。
吃饭的时候，方素兰坐在主位，左边是周雅琴抱着婴儿，右边是乐乐坐在钱大伟腿上。
我坐在桌子最末端，怀里的小瑞一直在低声咳嗽。
"正阳，满月酒的请帖你发了吗？"方素兰夹了一筷子***放进周雅琴碗里。
"发了，族里三十多户都通知到了。"
"德厚叔那边呢？"
"德厚叔说了，他亲自到场，还要在祠堂前讲几句话。"
族长周德厚，是周家坳辈分最高的老人，今年七十八岁了。他一出面，就说明这场满月酒不仅仅是钱家和周家的事，而是整个周氏宗族的脸面。
方素兰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这次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雅琴生了两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凑了个好字，这在我们周家是头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