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劝我体面，我掀翻教授奖杯
喻教授拿下国际大奖那天，我正在出租屋里改月考卷子。
他如今的得意门生们，轮番给我发私信。
一条比一条难听，总结起来就一句。
你已经被课题组除名两年了，别在这种时候出来恶心人。
他**也托人带话，措辞客气，意思是让我体面点，自己消失。
我妈甚至从老家打来电话：“你当年要是有出息，今天至于这样？别回来丢人现眼。”
我没回嘴。
我这次回来，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喻教授那座奖杯底下，压着抄袭、造假，和一条我师妹的人命。
1
“时砚，装死是没用的。”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出租屋里亮起。
沈决的语音消息接二连三地弹出来。
“喻导今晚的庆功宴在洲际酒店顶层，学术界的泰斗都来了。”
“你那个破出租屋连个像样的外卖都点不到吧。”
“当年你要是老老实实听话，今天站在台上领奖的也有你一份。”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文字。
沈决是我曾经的同门师弟。
他如今是喻泊年教授最得意的门生。
满嘴都是“学术共同体”和“大局观”。
实则是个只会在导师面前摇尾乞怜的精致利己**者。
屏幕再次亮起。
这次是林娇发来的。
“师姐，你别怪沈决说话难听。”
“喻导今天拿下诺奖***的国际大奖，大家都很激动。”
“你已经被课题组除名两年了，就别在这种时候发那些阴阳怪气的动态了。”
“女人嘛，早点找个人嫁了才是正经事，何必非要和老东家过不去呢。”
我冷笑出声。
林娇这种人，永远懂得如何用最温柔的语气，往别人的肺管子上捅刀子。
我没有发任何动态。
我只是在朋友圈点赞了一篇关于学术造假的科普文章。
他们就如临大敌。
做贼心虚到了极点。
我没有回复林娇。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直接将她和沈决的对话框删除。
我拉上窗帘，隔绝了窗外城中村的霓虹灯光。
转身走到那张摇摇晃晃的旧书桌前。
桌上放着一台屏幕已经出现裂纹的二手笔记本电脑。
我按下开机键。
风扇发出沉重的轰鸣声。
我熟练地输入一串长达十六位的复杂密码，登录了一个加密邮箱。
收件箱里空空荡荡。
只有一封两年前的邮件安静地躺在那里。
发件人是顾念。
我的师妹。
也是喻泊年口中“最有灵气，却遗憾早夭”的天才少女。
两年前的那个深夜，顾念从实验楼的顶层一跃而下。
院方给出的结论是抑郁症导致的**。
喻泊年甚至在追悼会上哭得几度昏厥。
所有人都称赞他是一位重情重义的好导师。
只有我知道那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我点开那封邮件。
没有标题。
附件里只有一张模糊的实验数据图。
那是一张经过特殊处理的光谱图。
外行人看不出端倪。
但我一眼就能看出，那些完美拟合的曲线，是人为修饰过的痕迹。
鼠标滚轮向下滑动。
正文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那是顾念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句话。
也是这两年来，支撑我像幽灵一样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眼眶干涩得发痛。
门外传来房东催租的粗暴砸门声。
我充耳不闻，只是将手轻轻覆在屏幕上顾念的名字上。
师姐，数据是假的，我证明出来了。
2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恭喜喻泊年教授！”
电视机里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我坐在掉皮的沙发上。
屏幕上，喻泊年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聚光灯下，眼角泛着恰到好处的泪光。
“这座奖杯，不仅属于我，更属于我优秀的团队。”
他微微低头，声音哽咽。
“尤其要感谢我的一位已故学生，顾念。”
“她是我见过最有灵气的孩子，只可惜，她没能看到今天。”
台下掌声雷动。
镜头扫过前排。
沈决和林娇正用力地鼓掌，脸上写满了与有荣焉的狂热。
喻泊年的**庄敏坐在贵宾席，优雅地擦拭着眼角。
真是一出完美的师生情深戏码。
我抓起遥控器，按下了静音键。
画面里的人还在张嘴，却像是一群滑稽的哑剧演员。
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起来。
他如今的得意门生们，轮番给我发私信。
一条比一条难听，总结起来就一句。
你已经被课题组除名两年了，别在这种时候出来恶心人。
他**也托人带话，措辞客气，意思是让我体面点，自己消失。
我妈甚至从老家打来电话：“你当年要是有出息，今天至于这样？别回来丢人现眼。”
我没回嘴。
我这次回来，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喻教授那座奖杯底下，压着抄袭、造假，和一条我师妹的人命。
1
“时砚，装死是没用的。”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出租屋里亮起。
沈决的语音消息接二连三地弹出来。
“喻导今晚的庆功宴在洲际酒店顶层，学术界的泰斗都来了。”
“你那个破出租屋连个像样的外卖都点不到吧。”
“当年你要是老老实实听话，今天站在台上领奖的也有你一份。”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文字。
沈决是我曾经的同门师弟。
他如今是喻泊年教授最得意的门生。
满嘴都是“学术共同体”和“大局观”。
实则是个只会在导师面前摇尾乞怜的精致利己**者。
屏幕再次亮起。
这次是林娇发来的。
“师姐，你别怪沈决说话难听。”
“喻导今天拿下诺奖***的国际大奖，大家都很激动。”
“你已经被课题组除名两年了，就别在这种时候发那些阴阳怪气的动态了。”
“女人嘛，早点找个人嫁了才是正经事，何必非要和老东家过不去呢。”
我冷笑出声。
林娇这种人，永远懂得如何用最温柔的语气，往别人的肺管子上捅刀子。
我没有发任何动态。
我只是在朋友圈点赞了一篇关于学术造假的科普文章。
他们就如临大敌。
做贼心虚到了极点。
我没有回复林娇。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直接将她和沈决的对话框删除。
我拉上窗帘，隔绝了窗外城中村的霓虹灯光。
转身走到那张摇摇晃晃的旧书桌前。
桌上放着一台屏幕已经出现裂纹的二手笔记本电脑。
我按下开机键。
风扇发出沉重的轰鸣声。
我熟练地输入一串长达十六位的复杂密码，登录了一个加密邮箱。
收件箱里空空荡荡。
只有一封两年前的邮件安静地躺在那里。
发件人是顾念。
我的师妹。
也是喻泊年口中“最有灵气，却遗憾早夭”的天才少女。
两年前的那个深夜，顾念从实验楼的顶层一跃而下。
院方给出的结论是抑郁症导致的**。
喻泊年甚至在追悼会上哭得几度昏厥。
所有人都称赞他是一位重情重义的好导师。
只有我知道那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我点开那封邮件。
没有标题。
附件里只有一张模糊的实验数据图。
那是一张经过特殊处理的光谱图。
外行人看不出端倪。
但我一眼就能看出，那些完美拟合的曲线，是人为修饰过的痕迹。
鼠标滚轮向下滑动。
正文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那是顾念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句话。
也是这两年来，支撑我像幽灵一样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眼眶干涩得发痛。
门外传来房东催租的粗暴砸门声。
我充耳不闻，只是将手轻轻覆在屏幕上顾念的名字上。
师姐，数据是假的，我证明出来了。
2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恭喜喻泊年教授！”
电视机里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我坐在掉皮的沙发上。
屏幕上，喻泊年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聚光灯下，眼角泛着恰到好处的泪光。
“这座奖杯，不仅属于我，更属于我优秀的团队。”
他微微低头，声音哽咽。
“尤其要感谢我的一位已故学生，顾念。”
“她是我见过最有灵气的孩子，只可惜，她没能看到今天。”
台下掌声雷动。
镜头扫过前排。
沈决和林娇正用力地鼓掌，脸上写满了与有荣焉的狂热。
喻泊年的**庄敏坐在贵宾席，优雅地擦拭着眼角。
真是一出完美的师生情深戏码。
我抓起遥控器，按下了静音键。
画面里的人还在张嘴，却像是一群滑稽的哑剧演员。
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