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偷听我的心声上瘾,却对我的痛苦装
我整个人像被抽去了全部的血,猛地推**门:“你们在干什么?!”
见我冲进来,纪漫棠吓了一跳,“啊”了一声。
她像只受惊的小鹿缩在配司宴怀里。
“嘶啦......”脆弱的旧信纸承受不住,从中间狠狠撕裂开来,一半落在地上,一半飘进了垃圾桶。
“啊!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纪漫棠的眼圈迅速红了。
“司晏说你那个抽屉太乱了,我只是想帮你把废纸清理掉......”
我愤怒地瞪着她:“你为什么要动我的信。”
裴司晏听到动静,脸色沉了下来。
“一封信至于吗?要不是你像个泼妇一样撞门过来抢,怪谁?”
“漫棠帮你收拾你不领情,还冲着人家发脾气?”
纪漫棠的眼圈迅速红了。
裴司宴见状忍不住心疼,转头冷冷的看着我:
“我早就说了,死人的东西晦气,该丢就丢。”
裴司宴说这话时,可还记得当初母亲是为了保护他才****。
当初母亲临终签他拉着母亲的手起誓:
“我裴司宴此生决不负婉碗!否则,天打雷劈!”
是啊,该丢就丢,我还在犹豫什么呢。
裴司晏看了我一眼。
他的表情从某种紧绷,慢慢变得舒缓。
然后转身,走出了客房。
那天深夜,我躺在床上,用胶带粘那封被撕裂的信。
一点一点对着裂缝,反复比对,始终无法恢复。
裴司晏睡在旁边,背对着我。
第二天,我打开首饰盒。
我们结婚前他送我的手链不在了。
那条刻着“羽宁”的廉价银手链。
不值钱,却是他唯一主动送我的东西。
首饰盒里躺着一张纸条。
纪漫棠的字迹,甜蜜可爱。
“姐姐,手链好好看!借戴两天哦~”
末尾画着一个弯弯眼睛的笑脸。
我捏着纸条,手抖得不成样子。
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屏幕亮了。
裴司晏的助理发来一张他们刚刚抵达公司年度酒会现场的照片,问我什么时间去送合同。
照片里,纪漫棠挽着裴司晏的手臂笑得张扬。
而那条刻着我名字的廉价银手链,正明晃晃地戴在她的手腕上。
和她脖子上那条价值百万的玫瑰金碎钻项链搭在一起。
像一个荒诞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我的脸上。
我抓起文件包,直接冲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