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两清,做回甲乙丙丁
那晚我一个人坐在餐厅里,服务员小心翼翼的问:
“小姐,您等的人还没来吗?”
我等到长寿面坨成一团,等到蜡烛燃尽,等到餐厅打烊。
却始终没有等到他们俩。
原来在那晚,他们已经有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在这时,会场一阵骚动:
“有人跳河了!”
我被拥挤的人群裹挟着带了出去。
不远处的**湖里,柳梦茹在水中浮浮沉沉。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发了疯似的拨开人群往前跑。
我到湖边的时候,江遇白已经把她救了上来。
柳梦茹躺在岸边的草地上,浑身湿透。
我满心焦急,想检查她的情况。
却被江遇白一把推开:
“让开!”
他跪在柳梦茹身旁,双手交叠按压她的胸口:
“梦茹,梦茹你醒醒!”
我被推得踉跄着摔倒在一边,胳膊蹭在粗糙的石板上。
江遇白没看我,俯下身给柳梦茹人工呼吸。
他眉毛拧成一团,额角青筋暴起:
“梦茹,你醒醒,别吓我!”
我看着他们**贴在一起,几乎停滞了呼吸。
初吻时的场景在眼前浮现。
江遇白从我睫上的初雪辗转吻上我的唇。
他整张脸都红透了,对着我道歉:
“幼仪,是我情难自禁……”
而现在,他当着我的面吻上了别人的唇。
过了好几分钟,柳梦茹才悠悠转醒。
她的睫毛颤了颤,看见江遇白后眼泪一瞬间涌了出来。
她扑进江遇白怀里,哭着说:
“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就好了,我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江遇白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上:
“没事了,梦茹。”
“都是那个**的错,这不怪你!”
衣服被湖水浸透,两个人紧紧相拥。
一个围观的女孩拉着朋友尖叫:
“好好磕,好有男友力!”
江遇白和柳梦茹这才像被惊醒了一样,慌忙分开。
柳梦茹低着头擦眼泪,江遇白这才想起来我。
看见我渗血的伤口,他快步走过来焦急地查看:
“幼仪,你怎么摔了?疼不疼?”
柳梦茹也跟了过来,抱住我声音哽咽:
“幼仪,我好怕,我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轻轻挣脱开,看向江遇白:
“江遇白,我的戒指呢?”
他的手顿了一下,伸进口袋摸了摸。
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慌张:
“幼仪,应该是刚才救梦茹的时候掉湖里了……”
“对不起,我带你去买一枚新的好不好?”
我看着他愧疚的脸,忽然觉得陌生。
“你知道吗?那枚戒指是我亲手做的。”
“我练了两个月,手上烫了好几个泡,废了十几个胚,才做出来那一枚。”
江遇白的眼神闪烁,没有说话。
“直到现在,你都没仔细看过那枚戒指长什么样吧?”
我转过身朝**湖走去,想要自己把戒指捡回来。
水漫过膝盖,冰凉刺骨。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幼仪!”
江遇白不顾我的挣扎,死死箍住我的腰把我往回拖。
我拍打他的手臂哭喊:
“放开我,我要把戒指找回来!”
他把我拖回岸上,两个人都湿透了。
我蹲在地上浑身发抖,泪流满面。
柳梦茹突然抬手给了我一耳光。
我的脸**辣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现在冷静了吗?”
我捂着脸,愣愣地望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掀开江遇白的衬衫,他的腰侧缠着纱布。
伤口裂开了,血顺着腰线往下淌。
柳梦茹指着那道伤口:
“幼仪,你知道吗?遇白那晚被那个**捅伤了。”
“他怕你担心,不让我告诉你。”
“可你作为他的女朋友,连他受伤了都没发现,还在这里作,你真的合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