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初雪落满头
闻言,江烬川只犹豫了一秒,便转身离开。
苏清鸢看着他的背影,眼底一片猩红。
接下来的几天,苏清鸢都在医院养伤,因为江烬川没再来,她难得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
出院这天,她早早就收拾好行李,准备回老宅跟江母辞行后,便直奔机场。
她的签证已经下发,不出意外,她很快就能自由了。
可偏偏,意外来了。
江烬川猛地踢开门,大步上前,死死扣住她的手腕,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苏清鸢你真是好手段,一边跟我玩欲擒故纵,一边又派人绑了芊芊!”
苏清鸢心脏狠狠一缩,瞬间看透全局。
她抬眸,冷冷地看向他,“江烬川,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有力气去跟夏芊芊斗吗?”
江烬川却不信她,语气冷硬,
“你手段多得很,何况芊芊留了线索,所有证据表明,就是你做的。”
苏清鸢只觉得荒唐。
可欲加之罪,她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见她不说话,江烬川以为她心虚了。
他立马让保镖拿来一把钳子,然后将苏清鸢死死按在地上。
“我再给一次机会,说,你到底把芊芊弄哪去了!”
“她怀着我的孩子,我必须马上见到她!”
苏清鸢的脸色瞬间惨白,声音发着颤,“我不知道!我说了,不是我做的!”
江烬川脸色阴沉到极致,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拿过铁钳,猛地拔掉了她的一片指甲。
“啊!!!”
强烈的痛感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疼得顿时缩成一团,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你怎么就这么犟!为什么非要这么犟!”
江烬川的怒吼声再次传来,可这次,那声线里竟裹着一丝不忍与颤抖。
苏清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抱着渺茫的希望抬起头。
可看到的,依旧是江烬川冰冷刺骨的眼神。
她忍不住嗤笑一声,笑自己痴心妄想,笑自己竟还对他心有期冀。
江烬川的眉头再次高高拧起。
他咬紧牙关,重新按上苏清鸢颤抖的左手。
转眼间,又一片指甲被拔了下来。
剧痛再次袭来。
苏清鸢使出全身力气挣扎哭喊,可保镖力气实在太大,她根本动弹不得。
很快,因失血过多,她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江母冲了进来。
“江烬川,你发什么疯!夏芊芊失踪跟苏清鸢没关系!”
江烬川神情一怔,立马甩开苏清鸢走到江母面前,血红着双眼盯着她。
“什么意思?芊芊到底在哪!”
江母却没有回应,而是先将地上的苏清鸢扶了起来,然后才冷冷开口。
“夏芊芊自导自演玩失踪,想离间你和苏清鸢,我便将计就计把她送出了国。”
“所以这件事是我做的,跟你老婆一点关系都没有。”
江烬川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僵了片刻,才抬眸看向面色惨白的苏清鸢,眼底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不忍。
紧接着,他转身出门,一句话也没说。
苏清鸢看着他的背影,身子越来越软,意识越来越模糊。
最终,她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