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省的钱全在小三名下老公悔疯了
银行柜台前，柜员把余额翻到屏幕上，定格在三百零七块。
我手里攥着儿子的红包，五张崭新的百元钞票，是我妈过年偷偷塞给孩子的。
昨天晚上，儿子坐在我腿上，两只小手捧着红包，认认真真地说："妈妈，把压岁钱存起来，攒够了让爸爸给我买辆自行车好不好？"
我当时还摸着他的脑袋笑："好，妈妈明天就去存，很快就攒够。"
现在屏幕上这个数字，像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结婚五年，赵锦程跟我说公司欠了外债，年年催债，年年紧张。
他每次坐在饭桌前唉声叹气，捏着眉心跟我说："公司账上的窟窿太大了，你手上有多少先凑一凑。"
"等挺过这阵子就好了，我保证。"
我信了。
他让我卖掉妈妈给的嫁妆金镯子，我第二天就去了金店，一声没吭把钱打进他账户。
他说年底还有一笔大的要还，我把自己存了三年的私房钱全掏出来，一分不剩。
连儿子的奶粉我都挑最便宜的牌子，超市打折的时候一次囤三箱。
他今早穿了那件我熨了两遍的衬衫出门，临走丢下一句："今天见个债主，谈完了就回来。"
我没有在柜台前发作。
我对柜员说："麻烦帮我打印一下这张卡最近三年的全部流水。"
柜员看了我一眼，拿着***去**操作了。
打印机吐出来的纸有小臂那么长。
我坐回车里，从头一笔一笔地看。
每一笔转出的钱，收款人都是同一个名字。
方芸芸。
车停在路边，我把那叠流水摊在方向盘上，一行一行往下看。
三年，七十二笔转账，最少的一千，最多的五万。
用途栏填的全是"借款""还款""***"。
但收款人只有一个名字：方芸芸。
我在手机上搜了很久，没搜到任何一个叫方芸芸的债主，也没搜到赵锦程公司和这个名字有任何业务往来。
何秀的电话打了进来。
何秀在县城一家中介门店上班，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嘴巴比刀子快。
"念念，中午出来吃饭不？新开了家酸菜鱼，我请你。"
"秀姐，帮我查个事。"
"你说。"
"方芸芸，有没有在咱们县买过房？"
何秀那边沉默了两秒："你等着啊，我进系统里查查。"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何秀忽然倒吸了一口气。
"查到了。城东学府花园，十二号楼三单元一千二百零一室。去年四月网签，今年一月拿房。"
我握着手机的手捏紧了。
"买房人写的谁？"
何秀又敲了几下："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方芸芸，一个赵锦程。"
手机差点从我手里滑下去。
"念念？念念你还在吗？"
"在。"
"这个赵锦程，是不是你老公？"
"是。"
何秀在电话那头骂了句脏话。
"你先别急，我把网签合同截图发给你，上面有首付打款记录。你看看时间对不对得上。"
我挂了电话，等了两分钟，何秀的消息传了过来。
首付二十三万，去年四月打入开发商账户，打款人：赵锦程。
去年四月，我卖掉了妈妈给的嫁妆金镯子，卖了六万七。加上我自己攒的两万、问嫂子借的一万，凑了将近十万块打给赵锦程。他说是还工程队的材料款，再不还人家要上门堵了。
我当时心疼得一夜没睡，不是心疼钱，是心疼他压力这么大，我帮不上更多。
原来那些钱，变成了另一套房子的首付。
那套房子上写着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发动车，往城东开。
学府花园门口停了一排车，小区是去年新建的，外墙还没完全褪去新漆的味道。
我没进去，停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门口，买了瓶水，坐在车里看着十二号楼的方向。
三楼，窗台上挂着一排小衣服。婴儿的连体衣，粉色的围嘴，一双绿色的小袜子。
正看着，一辆快递三轮车停在单元门口。
快递员抱着两个大箱子冲上楼，没两分钟下来了，对着手机念叨："方芸芸，学府花园十二号楼一千二百零一，签收了啊。"
两个箱子上的标签我离得太远看不清，但其中一个箱子侧面印着婴儿推车的图案。
我坐在车里，没有动，也没有哭。
手机屏幕还亮着，何秀又发了一
我手里攥着儿子的红包，五张崭新的百元钞票，是我妈过年偷偷塞给孩子的。
昨天晚上，儿子坐在我腿上，两只小手捧着红包，认认真真地说："妈妈，把压岁钱存起来，攒够了让爸爸给我买辆自行车好不好？"
我当时还摸着他的脑袋笑："好，妈妈明天就去存，很快就攒够。"
现在屏幕上这个数字，像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结婚五年，赵锦程跟我说公司欠了外债，年年催债，年年紧张。
他每次坐在饭桌前唉声叹气，捏着眉心跟我说："公司账上的窟窿太大了，你手上有多少先凑一凑。"
"等挺过这阵子就好了，我保证。"
我信了。
他让我卖掉妈妈给的嫁妆金镯子，我第二天就去了金店，一声没吭把钱打进他账户。
他说年底还有一笔大的要还，我把自己存了三年的私房钱全掏出来，一分不剩。
连儿子的奶粉我都挑最便宜的牌子，超市打折的时候一次囤三箱。
他今早穿了那件我熨了两遍的衬衫出门，临走丢下一句："今天见个债主，谈完了就回来。"
我没有在柜台前发作。
我对柜员说："麻烦帮我打印一下这张卡最近三年的全部流水。"
柜员看了我一眼，拿着***去**操作了。
打印机吐出来的纸有小臂那么长。
我坐回车里，从头一笔一笔地看。
每一笔转出的钱，收款人都是同一个名字。
方芸芸。
车停在路边，我把那叠流水摊在方向盘上，一行一行往下看。
三年，七十二笔转账，最少的一千，最多的五万。
用途栏填的全是"借款""还款""***"。
但收款人只有一个名字：方芸芸。
我在手机上搜了很久，没搜到任何一个叫方芸芸的债主，也没搜到赵锦程公司和这个名字有任何业务往来。
何秀的电话打了进来。
何秀在县城一家中介门店上班，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嘴巴比刀子快。
"念念，中午出来吃饭不？新开了家酸菜鱼，我请你。"
"秀姐，帮我查个事。"
"你说。"
"方芸芸，有没有在咱们县买过房？"
何秀那边沉默了两秒："你等着啊，我进系统里查查。"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何秀忽然倒吸了一口气。
"查到了。城东学府花园，十二号楼三单元一千二百零一室。去年四月网签，今年一月拿房。"
我握着手机的手捏紧了。
"买房人写的谁？"
何秀又敲了几下："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方芸芸，一个赵锦程。"
手机差点从我手里滑下去。
"念念？念念你还在吗？"
"在。"
"这个赵锦程，是不是你老公？"
"是。"
何秀在电话那头骂了句脏话。
"你先别急，我把网签合同截图发给你，上面有首付打款记录。你看看时间对不对得上。"
我挂了电话，等了两分钟，何秀的消息传了过来。
首付二十三万，去年四月打入开发商账户，打款人：赵锦程。
去年四月，我卖掉了妈妈给的嫁妆金镯子，卖了六万七。加上我自己攒的两万、问嫂子借的一万，凑了将近十万块打给赵锦程。他说是还工程队的材料款，再不还人家要上门堵了。
我当时心疼得一夜没睡，不是心疼钱，是心疼他压力这么大，我帮不上更多。
原来那些钱，变成了另一套房子的首付。
那套房子上写着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发动车，往城东开。
学府花园门口停了一排车，小区是去年新建的，外墙还没完全褪去新漆的味道。
我没进去，停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门口，买了瓶水，坐在车里看着十二号楼的方向。
三楼，窗台上挂着一排小衣服。婴儿的连体衣，粉色的围嘴，一双绿色的小袜子。
正看着，一辆快递三轮车停在单元门口。
快递员抱着两个大箱子冲上楼，没两分钟下来了，对着手机念叨："方芸芸，学府花园十二号楼一千二百零一，签收了啊。"
两个箱子上的标签我离得太远看不清，但其中一个箱子侧面印着婴儿推车的图案。
我坐在车里，没有动，也没有哭。
手机屏幕还亮着，何秀又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