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他还债十年，他拿我的钱给小三开店
"
"关你什么事？"
"她是我摊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了，你拿卤味不给钱的时候怎么没嫌跟她生分？"
赵敏脸色变了变，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走之前丢下一句话："嫂子，那五千块后天之前交给我哥。"
周大姐看着她的背影骂了一句难听话，转头看我。
"念禾，我说句不好听的，你们家那一家子就没一个好东西。你到底图他什么？"
我没回答。
把切好的牛腱码进盘里，低头闻到卤汁的香味。
这个味道陪了我二十八年。
从我妈活着的时候开始，到现在只剩我一个人守着这口锅。
手机响了一声，是赵强。
"这个月钱准备好了吗？"
我打了两个字发过去："还差。"
"加紧。别人催得急。"
我把手机放回围裙口袋。指尖碰到了那张名片，硬硬的边角硌了一下手心。
下午两点收摊回家，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香水味。
不是林婉的味道。是另一种，浓烈刺鼻。
赵强的妈，我的婆婆，坐在床上。
她很少来城里，每次来都没好事。
"念禾回来了？正好，我有话跟你说。"
婆婆姓孙，矮胖，声音尖，笑起来让人分不清是高兴还是嘲讽。
我放下东西："妈，什么事？"
"小强跟我说了，欠的钱还差最后一笔。你加把劲，争取这个月结清。"
"我每个月都在还，没有一个月断过。"
"那你再多做点呗。别人家的儿媳妇一天做三份工，你就守着一个卤味摊，够干什么的？"
我咬了一下舌头。
"还有一件事。"婆婆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小强单位那边的事你也知道，要提拔了。领导让他准备一桌家宴请客，你做菜。"
"什么时候？"
"后天。菜单在这，十二道菜，你看看能不能弄。"
我接过来翻了翻，都是硬菜。食材费少说两千。
"妈，钱从哪出？"
"你先垫着，回头小强还你。"
"上次小强说的年终奖。"
婆婆面色不变："年终奖已经拿去还账了。"
"那这钱我拿什么垫？"
婆婆把信封往桌上一放，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这种事你自己想办法。小强在外面拼命挣钱还债，你做老婆的连顿饭都不肯做？"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后天别穿你那身旧衣服。给你找了件像样的，在袋子里。"
她指了指门口一个塑料袋。
我打开看了看，是一件咖色的罩衫。吊牌还在，标价五十八。
婆婆花五十八块给我买了一件新衣服让我去伺候赵强的领导。
这是十年来她给我买过的唯一一样东西。
我把罩衫折好放回袋子里，走进厨房开始洗锅。
热水冲在手上，我盯着水流发了很久的呆。
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林婉脖子上的表，赵强偏头笑的弧度，那张查不到备案的结婚证。
然后想到一个问题。
他让我做十二道菜去伺候他的领导，那他请客的目的是什么？提拔？
可他三年前就考上了***。
那他现在在体制里已经是什么位置了？
我不知道。
我对他的了解还停留在十年前那个在工地搬砖、被***追着跑的男人。
晚上出摊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切猪耳朵的时候差点切到手。
周大姐又看出来了："你今天怎么回事？魂丢了？"
"没事。周姐，我问你个事，你觉得一个人能瞒另一个人多久？"
周大姐往凉皮上浇辣子，头也不抬："看他瞒的是什么事。要是小事，一辈子都瞒得住。要是大事。"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纸包不住火。"
"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摇摇头。
收摊的时候，林婉又来了。
这次她没哭，笑眯眯的，手里拎着两杯奶茶。
"姐姐，昨天那碗面真好吃。我又来了，还是老样子。"
她把其中一杯奶茶放在我摊子上："这杯给你的，谢谢你昨天听我说那些有的没的。"
我看着那杯奶茶，没伸手。
"姐姐你别客气嘛。对了，我跟你说个好消息。我男朋友说要给我开一家店。"
"什么店？"
"卤味店。他说他认识一个做卤味特别厉害的人，打算把配方弄过来。到时候我当老板，他出钱。"
她兴奋得两
"关你什么事？"
"她是我摊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了，你拿卤味不给钱的时候怎么没嫌跟她生分？"
赵敏脸色变了变，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走之前丢下一句话："嫂子，那五千块后天之前交给我哥。"
周大姐看着她的背影骂了一句难听话，转头看我。
"念禾，我说句不好听的，你们家那一家子就没一个好东西。你到底图他什么？"
我没回答。
把切好的牛腱码进盘里，低头闻到卤汁的香味。
这个味道陪了我二十八年。
从我妈活着的时候开始，到现在只剩我一个人守着这口锅。
手机响了一声，是赵强。
"这个月钱准备好了吗？"
我打了两个字发过去："还差。"
"加紧。别人催得急。"
我把手机放回围裙口袋。指尖碰到了那张名片，硬硬的边角硌了一下手心。
下午两点收摊回家，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香水味。
不是林婉的味道。是另一种，浓烈刺鼻。
赵强的妈，我的婆婆，坐在床上。
她很少来城里，每次来都没好事。
"念禾回来了？正好，我有话跟你说。"
婆婆姓孙，矮胖，声音尖，笑起来让人分不清是高兴还是嘲讽。
我放下东西："妈，什么事？"
"小强跟我说了，欠的钱还差最后一笔。你加把劲，争取这个月结清。"
"我每个月都在还，没有一个月断过。"
"那你再多做点呗。别人家的儿媳妇一天做三份工，你就守着一个卤味摊，够干什么的？"
我咬了一下舌头。
"还有一件事。"婆婆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小强单位那边的事你也知道，要提拔了。领导让他准备一桌家宴请客，你做菜。"
"什么时候？"
"后天。菜单在这，十二道菜，你看看能不能弄。"
我接过来翻了翻，都是硬菜。食材费少说两千。
"妈，钱从哪出？"
"你先垫着，回头小强还你。"
"上次小强说的年终奖。"
婆婆面色不变："年终奖已经拿去还账了。"
"那这钱我拿什么垫？"
婆婆把信封往桌上一放，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这种事你自己想办法。小强在外面拼命挣钱还债，你做老婆的连顿饭都不肯做？"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后天别穿你那身旧衣服。给你找了件像样的，在袋子里。"
她指了指门口一个塑料袋。
我打开看了看，是一件咖色的罩衫。吊牌还在，标价五十八。
婆婆花五十八块给我买了一件新衣服让我去伺候赵强的领导。
这是十年来她给我买过的唯一一样东西。
我把罩衫折好放回袋子里，走进厨房开始洗锅。
热水冲在手上，我盯着水流发了很久的呆。
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林婉脖子上的表，赵强偏头笑的弧度，那张查不到备案的结婚证。
然后想到一个问题。
他让我做十二道菜去伺候他的领导，那他请客的目的是什么？提拔？
可他三年前就考上了***。
那他现在在体制里已经是什么位置了？
我不知道。
我对他的了解还停留在十年前那个在工地搬砖、被***追着跑的男人。
晚上出摊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切猪耳朵的时候差点切到手。
周大姐又看出来了："你今天怎么回事？魂丢了？"
"没事。周姐，我问你个事，你觉得一个人能瞒另一个人多久？"
周大姐往凉皮上浇辣子，头也不抬："看他瞒的是什么事。要是小事，一辈子都瞒得住。要是大事。"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纸包不住火。"
"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摇摇头。
收摊的时候，林婉又来了。
这次她没哭，笑眯眯的，手里拎着两杯奶茶。
"姐姐，昨天那碗面真好吃。我又来了，还是老样子。"
她把其中一杯奶茶放在我摊子上："这杯给你的，谢谢你昨天听我说那些有的没的。"
我看着那杯奶茶，没伸手。
"姐姐你别客气嘛。对了，我跟你说个好消息。我男朋友说要给我开一家店。"
"什么店？"
"卤味店。他说他认识一个做卤味特别厉害的人，打算把配方弄过来。到时候我当老板，他出钱。"
她兴奋得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