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仓库失火前夜，我搬空货物，反坑吸血全家
边拍大腿，"天杀的啊！这可咋办！一仓库的货！还有老张头家！咱家要赔死了啊！"
她坐在地上嚎了起来，和上辈子分毫不差，连拍大腿的节奏都一样，左三下，右三下。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胃里往上翻了一阵。
二十年。我踩了二十年缝纫机，十根手指头上的茧子厚得拿针戳都不疼了。就为了填她嘴里这个"赔死了"的窟窿。
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窟窿。
"姐，怎么回事啊？"
苏大强到了。他穿着那件仿皮夹克衫，头发抹了发胶，三更半夜还打扮得油光水滑。女朋友林小燕跟在后面，缩着肩膀，两只手互相绞着。
苏大强快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拉我胳膊，满脸"关切"。
上辈子他也是这副模样。
"姐，你别怕，不管出了什么事儿，咱一家人一起扛。"
我看着他伸过来的那只手。上辈子，我信了这句话。信了二十年，扛了二十年。
这辈子，我把他的手拨开了。
"别碰我。"
**来得很快。两辆车堵在巷口，把原本就不宽的路挤得水泄不通。
带队的方警官三十出头，穿着便服赶过来的，衬衣扣子系歪了一颗，看得出来是从被窝里拉起来的。
他先看了一圈现场，问了***长几句，然后走到我面前。
"苏小满？"
"是。"
"仓库最后一次进入是什么时候？"
"昨天，大概下午五点。我清点了一下过年的货，锁了门。"
我撒了谎。最后一次进去是凌晨两点。但这个不能说，说了就要解释我为什么半夜搬空仓库，那就直接把事情捅破了。
方警官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电闸关了没有？"
"关了。我每天走之前都拉总闸，这是规矩。"
他没吭声，转头跟身边的人交代了一句什么，那人快步朝废墟走去。
五分钟后那人跑回来，凑在方警官耳边说了几个字。
方警官的眼神变了，抬起头看我："苏小满，你说你关了电闸。"
"是。"
"我们刚去看了配电箱，总闸是推上去的。电闸是开着的。"
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一把冰碴子。
我亲手拉的。我确定。
那个配电箱在仓库西墙根，铁皮盒子，外面挂了把小锁。我凌晨两点第一个动作就是拉总闸，拉下去的时候还磕了一下指甲。那道划痕到现在还在。
我低头看了一眼左手食指，指甲盖上，一条新鲜的白色竖痕。
我没有记错。
有人在我走之后，把电闸推上去了。
"我拉了。一定拉了。"我说。
"苏小满，目前所有证据都显示电闸是打开的，电线短路引发的火灾。"方警官的语气平稳，"如果你有什么要补充的，现在可以说。"
"她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妈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方警官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同志，都是这死丫头粗心大意！她从小就这样，丢三落四的，我说了多少次让她记得拉电闸，就是不听！"
我看着王春花那张哭得红肿的脸。
上辈子，她用同样的台词把"粗心大意"这顶**牢牢扣在我头上。邻居信了，亲戚信了，连我自己都信了。
"妈。"我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王春花的哭声卡了一下，看向我。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你是不是在家排练过？"
王春花的嘴张了一下。
苏德贵上来就是一巴掌："你说什么混账话！**伤心成这样你还油嘴滑舌！"
巴掌打在左脸上，**辣的，和上辈子一样疼。
上辈子我挨了这一巴掌，站在原地哭。这辈子我偏了一下头，没哭。
方警官皱着眉上前一步挡在中间："不要动手。苏小满，你先跟我们回所里做个详细笔录。"
他的视线在苏德贵脸上停了一秒，又移到王春花脸上，停了一秒。
我注意到了。
他没有只看我。
做笔录的时候，方警官问得很细。从仓库的结构，到平时的用电习惯，再到那具**可能是谁。
"你家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发生过矛盾？"
"没有。"
"你哥苏大强呢？听说他经常在外面赌钱，有没有欠过什么人的债？"
我差点脱口而出"有"。但我忍住了。
现在不是时候。如果我
她坐在地上嚎了起来，和上辈子分毫不差，连拍大腿的节奏都一样，左三下，右三下。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胃里往上翻了一阵。
二十年。我踩了二十年缝纫机，十根手指头上的茧子厚得拿针戳都不疼了。就为了填她嘴里这个"赔死了"的窟窿。
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窟窿。
"姐，怎么回事啊？"
苏大强到了。他穿着那件仿皮夹克衫，头发抹了发胶，三更半夜还打扮得油光水滑。女朋友林小燕跟在后面，缩着肩膀，两只手互相绞着。
苏大强快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拉我胳膊，满脸"关切"。
上辈子他也是这副模样。
"姐，你别怕，不管出了什么事儿，咱一家人一起扛。"
我看着他伸过来的那只手。上辈子，我信了这句话。信了二十年，扛了二十年。
这辈子，我把他的手拨开了。
"别碰我。"
**来得很快。两辆车堵在巷口，把原本就不宽的路挤得水泄不通。
带队的方警官三十出头，穿着便服赶过来的，衬衣扣子系歪了一颗，看得出来是从被窝里拉起来的。
他先看了一圈现场，问了***长几句，然后走到我面前。
"苏小满？"
"是。"
"仓库最后一次进入是什么时候？"
"昨天，大概下午五点。我清点了一下过年的货，锁了门。"
我撒了谎。最后一次进去是凌晨两点。但这个不能说，说了就要解释我为什么半夜搬空仓库，那就直接把事情捅破了。
方警官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电闸关了没有？"
"关了。我每天走之前都拉总闸，这是规矩。"
他没吭声，转头跟身边的人交代了一句什么，那人快步朝废墟走去。
五分钟后那人跑回来，凑在方警官耳边说了几个字。
方警官的眼神变了，抬起头看我："苏小满，你说你关了电闸。"
"是。"
"我们刚去看了配电箱，总闸是推上去的。电闸是开着的。"
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一把冰碴子。
我亲手拉的。我确定。
那个配电箱在仓库西墙根，铁皮盒子，外面挂了把小锁。我凌晨两点第一个动作就是拉总闸，拉下去的时候还磕了一下指甲。那道划痕到现在还在。
我低头看了一眼左手食指，指甲盖上，一条新鲜的白色竖痕。
我没有记错。
有人在我走之后，把电闸推上去了。
"我拉了。一定拉了。"我说。
"苏小满，目前所有证据都显示电闸是打开的，电线短路引发的火灾。"方警官的语气平稳，"如果你有什么要补充的，现在可以说。"
"她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妈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方警官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同志，都是这死丫头粗心大意！她从小就这样，丢三落四的，我说了多少次让她记得拉电闸，就是不听！"
我看着王春花那张哭得红肿的脸。
上辈子，她用同样的台词把"粗心大意"这顶**牢牢扣在我头上。邻居信了，亲戚信了，连我自己都信了。
"妈。"我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王春花的哭声卡了一下，看向我。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你是不是在家排练过？"
王春花的嘴张了一下。
苏德贵上来就是一巴掌："你说什么混账话！**伤心成这样你还油嘴滑舌！"
巴掌打在左脸上，**辣的，和上辈子一样疼。
上辈子我挨了这一巴掌，站在原地哭。这辈子我偏了一下头，没哭。
方警官皱着眉上前一步挡在中间："不要动手。苏小满，你先跟我们回所里做个详细笔录。"
他的视线在苏德贵脸上停了一秒，又移到王春花脸上，停了一秒。
我注意到了。
他没有只看我。
做笔录的时候，方警官问得很细。从仓库的结构，到平时的用电习惯，再到那具**可能是谁。
"你家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发生过矛盾？"
"没有。"
"你哥苏大强呢？听说他经常在外面赌钱，有没有欠过什么人的债？"
我差点脱口而出"有"。但我忍住了。
现在不是时候。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