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婆家饿肚子受气，我转头抱着女儿全村蹭饭
志远搓了把脸，低声说：“你非要把家里闹得不安宁？”
“不安宁总比有人**强。”
我转身去洗碗。
交钱吃饭
上午我去镇上采购。
米、面、油、盐，还有一周的菜。我列了清单，每笔钱都记在本子上。
经过童装店时，看见一条粉色小裙子，标价七十九。
圆圆很久没穿新衣服了，都是捡别人家孩子的旧衣服。
我站在橱窗前看了很久，最后还是走了。
能省就省，这个月的房贷还没着落。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
婆婆不在，估计真去打麻将了。方志远在客厅看电视，圆圆在婴儿车里玩拨浪鼓。
“小禾。”方志远忽然开口，“昨天你去村里蹭饭的事，传开了。”
“我知道。”
“老周今天早上见我，眼神怪怪的。还有孙爷爷，拍了拍我肩膀，什么也没说。何寡妇干脆装作没看见我。”
“所以呢？”
“所以我很没面子！”方志远提高声音，“现在全村都知道我方志远让老婆饿肚子，要出去讨饭吃！”
“那你就别让我饿肚子。”
方志远不说话了。
过了会儿，他问：“中午吃什么？”
“白菜粉条，炒鸡蛋。”
“没肉？”
“钱不够。”
我把记账本递给他。
“这个月还剩六百，要还两千房贷，要交水电煤气，要给车加油，要留出圆圆的奶粉钱。想吃肉，等发工资。”
方志远翻着记账本，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花这么多……”
“多吗？”我指着条目，“米面油盐是基础开销，菜钱我压到最低了。**一个月一千五，**来吃饭从来不掏钱，你的烟钱、应酬钱，哪样不是钱？方志远，你四千八工资，养活这一大家子，本来就紧巴巴。”
他合上本子，沉默了。
中午婆婆果然没回来。我和方志远、圆圆三个人吃饭。白菜粉条，一盘炒鸡蛋，一碟咸菜。
方志远吃了两碗饭，没说话。
吃完，他主动收拾碗筷。
这倒是新鲜事。
下午，方小蝶来了。
一进门就嚷嚷：“热死了，妈，给我倒杯水！”
看见是我，她愣了一下。
“我妈呢？”
“打麻将去了。”
“我哥呢？”
“午睡。”
方小蝶自己倒了杯水，一**坐沙发上。
“嫂子，晚上我想吃可乐鸡翅。”
“可以。”我说，“鸡翅二十六一斤，你出钱。”
方小蝶差点呛到。
“什么？”
“昨天说好的，你来吃饭，要么交钱，要么带菜。”我从厨房拿出小本子，“我算过了，你平均一周来三次，一个月十二次。按一次三十的标准，一个月三百六。你是月结还是现付？”
方小蝶瞪大眼睛。
“苏小禾，你脑子坏掉了？我在我哥家吃顿饭，还要交钱？”
“这是我和你哥的家，不是你的家。”我纠正她，“你二十四了，在县城上班。吃饭付钱，天经地义。”
“我要告诉我哥！”
“你哥知道，他同意了。”
方小蝶不信，跑去敲卧室门。
方志远睡眼惺忪地出来，听妹妹说完，挠挠头。
“小蝶，小禾说得对，你以后是要交点生活费。”
“哥！你被她灌什么**汤了！”
“不是**汤，是账本。”我把本子拍在茶几上，“你自己看，这个家每个月入不敷出。你哥四千八工资，要养四口人，还要还房贷。你一个月来吃十几次，一次二三十，加起来四五百。四五百够圆圆吃一个月奶粉了。”
方小蝶翻着账本，脸一阵红一阵白。
“那我也不是白吃，我给妈买东西了……”
“那是孝敬***，不是养这个家的。”我说，“要么交钱，要么自己带菜来我帮你做。要么，回你自己家吃。”
方小蝶盯着我。
我也看着她，不躲不闪。
最后她抓起包。
“行，苏小禾，你狠！我走！”
“不送。”
她摔门走了。响声太大，圆圆在婴儿车里被惊醒，哭起来。
我过去抱起她，轻声哄着。
方志远站在客厅中央，像根木桩。
“小禾，是不是太狠了点？”
“狠？”我说，“方志远，**一个月工资三千，自己花光，还要来刮你的。**一个月一千五，全贴给她。我们家呢？房贷欠着，孩子的奶粉要断供，我三年没买过新衣服。到底谁狠
“不安宁总比有人**强。”
我转身去洗碗。
交钱吃饭
上午我去镇上采购。
米、面、油、盐，还有一周的菜。我列了清单，每笔钱都记在本子上。
经过童装店时，看见一条粉色小裙子，标价七十九。
圆圆很久没穿新衣服了，都是捡别人家孩子的旧衣服。
我站在橱窗前看了很久，最后还是走了。
能省就省，这个月的房贷还没着落。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
婆婆不在，估计真去打麻将了。方志远在客厅看电视，圆圆在婴儿车里玩拨浪鼓。
“小禾。”方志远忽然开口，“昨天你去村里蹭饭的事，传开了。”
“我知道。”
“老周今天早上见我，眼神怪怪的。还有孙爷爷，拍了拍我肩膀，什么也没说。何寡妇干脆装作没看见我。”
“所以呢？”
“所以我很没面子！”方志远提高声音，“现在全村都知道我方志远让老婆饿肚子，要出去讨饭吃！”
“那你就别让我饿肚子。”
方志远不说话了。
过了会儿，他问：“中午吃什么？”
“白菜粉条，炒鸡蛋。”
“没肉？”
“钱不够。”
我把记账本递给他。
“这个月还剩六百，要还两千房贷，要交水电煤气，要给车加油，要留出圆圆的奶粉钱。想吃肉，等发工资。”
方志远翻着记账本，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花这么多……”
“多吗？”我指着条目，“米面油盐是基础开销，菜钱我压到最低了。**一个月一千五，**来吃饭从来不掏钱，你的烟钱、应酬钱，哪样不是钱？方志远，你四千八工资，养活这一大家子，本来就紧巴巴。”
他合上本子，沉默了。
中午婆婆果然没回来。我和方志远、圆圆三个人吃饭。白菜粉条，一盘炒鸡蛋，一碟咸菜。
方志远吃了两碗饭，没说话。
吃完，他主动收拾碗筷。
这倒是新鲜事。
下午，方小蝶来了。
一进门就嚷嚷：“热死了，妈，给我倒杯水！”
看见是我，她愣了一下。
“我妈呢？”
“打麻将去了。”
“我哥呢？”
“午睡。”
方小蝶自己倒了杯水，一**坐沙发上。
“嫂子，晚上我想吃可乐鸡翅。”
“可以。”我说，“鸡翅二十六一斤，你出钱。”
方小蝶差点呛到。
“什么？”
“昨天说好的，你来吃饭，要么交钱，要么带菜。”我从厨房拿出小本子，“我算过了，你平均一周来三次，一个月十二次。按一次三十的标准，一个月三百六。你是月结还是现付？”
方小蝶瞪大眼睛。
“苏小禾，你脑子坏掉了？我在我哥家吃顿饭，还要交钱？”
“这是我和你哥的家，不是你的家。”我纠正她，“你二十四了，在县城上班。吃饭付钱，天经地义。”
“我要告诉我哥！”
“你哥知道，他同意了。”
方小蝶不信，跑去敲卧室门。
方志远睡眼惺忪地出来，听妹妹说完，挠挠头。
“小蝶，小禾说得对，你以后是要交点生活费。”
“哥！你被她灌什么**汤了！”
“不是**汤，是账本。”我把本子拍在茶几上，“你自己看，这个家每个月入不敷出。你哥四千八工资，要养四口人，还要还房贷。你一个月来吃十几次，一次二三十，加起来四五百。四五百够圆圆吃一个月奶粉了。”
方小蝶翻着账本，脸一阵红一阵白。
“那我也不是白吃，我给妈买东西了……”
“那是孝敬***，不是养这个家的。”我说，“要么交钱，要么自己带菜来我帮你做。要么，回你自己家吃。”
方小蝶盯着我。
我也看着她，不躲不闪。
最后她抓起包。
“行，苏小禾，你狠！我走！”
“不送。”
她摔门走了。响声太大，圆圆在婴儿车里被惊醒，哭起来。
我过去抱起她，轻声哄着。
方志远站在客厅中央，像根木桩。
“小禾，是不是太狠了点？”
“狠？”我说，“方志远，**一个月工资三千，自己花光，还要来刮你的。**一个月一千五，全贴给她。我们家呢？房贷欠着，孩子的奶粉要断供，我三年没买过新衣服。到底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