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要求把钛合金钢板从他妹腿里抽出来
自己承担全部医药费，还要面临刑事责任。
那时候她还天真地想，总算是一家人，总要留点余地。
现在。
她攥着那个信封，指节发白。
“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猛地抬头。
护士小林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沈医生，您没事吧？”
“没事。”
她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什么事？”
“主任请您去一趟办公室。”
小林声音很小，“好像……好像是因为刚才的事。”
沈安闭了闭眼睛。
该来的总会来。
“知道了，我这就去。”
她把空了的葡萄糖瓶子扔进垃圾桶。
整理好白大褂，走出了办公室。
3
第二天，沈安走进康复中心大门时，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前台导诊的护士看见她，眼光闪躲了一下，迅速低下了头。
收费窗口里两个工作人员交头接耳，目光往她身上瞟。
几个推着轮椅的护工从她身边经过，嘀嘀咕咕说了句什么，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她还是听见了一个词——“**”。
骨科病区的走廊里，护士小林正拿着一张粉红色的A4纸，手忙脚乱地想从公示栏上撕下来。
看见沈安走过来，她脸一下子就白了。
“沈医生……”
她试图把那页纸往身后藏。
“拿来。”
沈安伸出手。
“沈医生，您别看了，都是胡说八道的——”
“我说，拿来。”
沈安的声音里带着命令。
小林迟疑了一下，最终把那张纸递了过去。
纸还热乎着。
显然是刚张贴不久的。
沈安低下头，看着上面的内容。
那是用Word排版的粗劣**。
标题用了特大号加粗的黑体字，还加了血红色的描边——《黑心医生沈安，为了吃回扣，拿自家小姑子当小白鼠》。
下面配了一张她在走廊里穿白大褂的照片。
应该是**的，角度很刁钻，她被拍得面目扭曲。
旁边是大段煽动性的文字，说她利用职务之便，给小姑子身上用报废材料，然后夸大病情更换昂贵的进口耗材，一套下来吃了十几万的回扣。
最后一行，用醒目的**字体标注：
“各位病友家属，你们的亲人可能也是受害者！这种没良心的黑心医生就在你们身边！大家一起声讨，还我们一个公道！”
落款是“一位有良知的知**士”。
沈安看着这张**。
纸张在她手里微微抖动。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愤怒。
那种从腹腔深处涌上来的，压抑不住的盛怒。
“有多少张？”
她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我……我不知道……”
小林快哭了，“导诊台那边贴了十几张，走廊宣传栏也有，连病房的门把手上都挂着。”
“我们撕了一批，刚才又有人贴了新的上去，根本撕不完。”
“对了，中心门口还站着几个人，手里拿着一大摞，见人就发，拦都拦不住。”
沈安把**对折，装进口袋。
抬脚往外走。
“沈医生！别去——”
小林跟在后面喊，“主任刚通知，让您到了先别管这事，先去他办公室。”
“告诉他，我处理完这边就过去。”
沈安没回头。
康复中心大门外的景象比她想的更糟。
三四个戴着鸭舌帽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零工市场雇来的。
每人手里拿着一沓**，看见有人经过就塞一张。
嘴里还配着词儿：“瞧一瞧看一看嘞，黑心医生拿回扣，小姑子腿里塞废铁了——”
“这**谁让你们发的？”
沈安走到领头那人面前，抽走他手里一张**。
那人打量她一眼。
看了看**上那张**的扭曲照片，又看了看她。
“就是你啊？”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怎么的，做了还不让人说？”
“我问你，谁让你们发的。”
“那我哪知道，网上接的单，给钱就干。”
那人一摊手，然后回头冲几个同伴喊，“正主来啦！快多发几张，让她也瞅瞅自己名气有多大！”
几个发放**的人嘻嘻哈哈地凑过来，手里的**哗啦啦地往行人手里塞。
有人接过来看一眼，又扔进垃圾桶。
有人看完了扫一眼沈安，眼神里带着审视和嫌恶。
还有一个老**接过**，指着沈安，对旁边的人说：“这不是上
那时候她还天真地想，总算是一家人，总要留点余地。
现在。
她攥着那个信封，指节发白。
“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猛地抬头。
护士小林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沈医生，您没事吧？”
“没事。”
她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什么事？”
“主任请您去一趟办公室。”
小林声音很小，“好像……好像是因为刚才的事。”
沈安闭了闭眼睛。
该来的总会来。
“知道了，我这就去。”
她把空了的葡萄糖瓶子扔进垃圾桶。
整理好白大褂，走出了办公室。
3
第二天，沈安走进康复中心大门时，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前台导诊的护士看见她，眼光闪躲了一下，迅速低下了头。
收费窗口里两个工作人员交头接耳，目光往她身上瞟。
几个推着轮椅的护工从她身边经过，嘀嘀咕咕说了句什么，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她还是听见了一个词——“**”。
骨科病区的走廊里，护士小林正拿着一张粉红色的A4纸，手忙脚乱地想从公示栏上撕下来。
看见沈安走过来，她脸一下子就白了。
“沈医生……”
她试图把那页纸往身后藏。
“拿来。”
沈安伸出手。
“沈医生，您别看了，都是胡说八道的——”
“我说，拿来。”
沈安的声音里带着命令。
小林迟疑了一下，最终把那张纸递了过去。
纸还热乎着。
显然是刚张贴不久的。
沈安低下头，看着上面的内容。
那是用Word排版的粗劣**。
标题用了特大号加粗的黑体字，还加了血红色的描边——《黑心医生沈安，为了吃回扣，拿自家小姑子当小白鼠》。
下面配了一张她在走廊里穿白大褂的照片。
应该是**的，角度很刁钻，她被拍得面目扭曲。
旁边是大段煽动性的文字，说她利用职务之便，给小姑子身上用报废材料，然后夸大病情更换昂贵的进口耗材，一套下来吃了十几万的回扣。
最后一行，用醒目的**字体标注：
“各位病友家属，你们的亲人可能也是受害者！这种没良心的黑心医生就在你们身边！大家一起声讨，还我们一个公道！”
落款是“一位有良知的知**士”。
沈安看着这张**。
纸张在她手里微微抖动。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愤怒。
那种从腹腔深处涌上来的，压抑不住的盛怒。
“有多少张？”
她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我……我不知道……”
小林快哭了，“导诊台那边贴了十几张，走廊宣传栏也有，连病房的门把手上都挂着。”
“我们撕了一批，刚才又有人贴了新的上去，根本撕不完。”
“对了，中心门口还站着几个人，手里拿着一大摞，见人就发，拦都拦不住。”
沈安把**对折，装进口袋。
抬脚往外走。
“沈医生！别去——”
小林跟在后面喊，“主任刚通知，让您到了先别管这事，先去他办公室。”
“告诉他，我处理完这边就过去。”
沈安没回头。
康复中心大门外的景象比她想的更糟。
三四个戴着鸭舌帽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零工市场雇来的。
每人手里拿着一沓**，看见有人经过就塞一张。
嘴里还配着词儿：“瞧一瞧看一看嘞，黑心医生拿回扣，小姑子腿里塞废铁了——”
“这**谁让你们发的？”
沈安走到领头那人面前，抽走他手里一张**。
那人打量她一眼。
看了看**上那张**的扭曲照片，又看了看她。
“就是你啊？”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怎么的，做了还不让人说？”
“我问你，谁让你们发的。”
“那我哪知道，网上接的单，给钱就干。”
那人一摊手，然后回头冲几个同伴喊，“正主来啦！快多发几张，让她也瞅瞅自己名气有多大！”
几个发放**的人嘻嘻哈哈地凑过来，手里的**哗啦啦地往行人手里塞。
有人接过来看一眼，又扔进垃圾桶。
有人看完了扫一眼沈安，眼神里带着审视和嫌恶。
还有一个老**接过**，指着沈安，对旁边的人说：“这不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