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抢我的保胎药给小姑子治痛经，重生后我让她吃个够
的。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小苏，药的事解决了没有？"
"解决了，张医生给了我五天的量。"
"五天之后呢？"
"我再想办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要是需要钱，我这里有。"
"不是钱的问题，是药断货了。"
"我帮你问问省城的渠道。"
"好。谢谢周姐。"
"还有，你上次帮忙调理的那个产妇，她老公今天专门打电话来感谢你。说孩子黄疸指数降得特别快，都是你教的那套护理方法。"
"那就好。"
"小苏，你的手艺是真的好。县里那几个**月嫂加起来都比不**。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别一个人扛着。"
我说好，挂了电话。
窗外，刘桂兰的笑声隔着玻璃传进来，中气十足，一点不像有心脏病的人。
4 录音深夜的离婚密谋
第五天，刘桂兰开始张罗寿宴的细节。
她把我叫到客厅，拿出一张手写的任务清单。
"这些事你全部负责。场地布置、桌椅租赁、音响设备、签到台、礼金登记。"
我接过清单，密密麻麻写了二十多项。
"妈，这些事一个人干不完，能不能让国栋帮忙？"
刘桂兰瞪了我一眼："国栋要上班挣钱，哪有空管这些？你一个在家待着的人，干点活怎么了？"
"我不是在家待着，我在家养胎。"
"养胎养胎，你整天就知道养胎。我当年怀国栋的时候，地里的活一天没落下，你看我生出来的儿子多壮实。"
钱芳从房间里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我昨天泡的红枣茶。
"嫂子，你就别推了。**六十大寿一辈子就一次，你当儿媳的不上心，谁上心？"
她喝了一口茶，皱眉："这茶凉了，你去给我热一下。"
我没动。
"嫂子？"
"你自己热。"
客厅安静了两秒。
刘桂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苏婉，你什么态度！芳芳让你热杯茶怎么了？你在这个家里是最小的，伺候长辈天经地义！"
"她不是长辈，她是小姑子。"
刘桂兰气得站起来："她是我闺女！在这个家里，她就是比你大！你要是不服气，门在那边，随时可以走！"
钱芳在旁边看戏，嘴角翘着。
我看了她一眼，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茶杯接过来，转身进了厨房。
微波炉嗡嗡地转。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茶杯在微波炉里慢慢旋转。
不是现在。
还有六天。
我把热好的茶端出去，放在钱芳面前。
"谢谢嫂子。"钱芳笑得甜。
我回到座位上，继续看那张任务清单。
"妈，音响设备租一天多少钱？"
刘桂兰报了个数。
我在心里算了一下，加上之前的菜金、桌椅、场地，已经超过我存款的一半了。
"行，我明天去订。"
刘桂兰终于露出了满意的表情："这才对嘛。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对妈好，妈心里都记着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钱芳，笑得慈祥。
我低下头。
记着呢。
记着什么呢。
上一世你记着的是怎么把我推下楼梯，怎么在我坟前说"死了也好，省得碍眼"。
晚上，钱国栋回来得很晚。
他进门的时候身上有酒味，领口有一个口红印。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寿宴的任务清单。
他没看见我，径直往卧室走。
"国栋。"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见我坐在暗处，吓了一跳。
"你怎么不开灯？"
"等你。"
"等我干嘛？"
"寿宴的钱不够了，还差一万二。"
钱国栋皱眉："你存款不是有八万吗？"
"花了六万八了。"
"那就再想想办法。"
"你能不能出一点？"
钱国栋脸色变了："我的钱要还车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做月嫂的时候不是挺能挣的吗？怎么才攒这么点？"
"我怀孕之后就没接单了。"
"那你找你以前的客户借点。"
"给**办寿宴，找我的客户借钱？"
钱国栋不耐烦了："你到底想怎样？行行行，我明**问朋友，能借多少算多少。你别在这儿给我脸色看。"
他转身进了卧室，门摔得很响。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在卧室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隔着门还是能听见几个字。
"放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小苏，药的事解决了没有？"
"解决了，张医生给了我五天的量。"
"五天之后呢？"
"我再想办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要是需要钱，我这里有。"
"不是钱的问题，是药断货了。"
"我帮你问问省城的渠道。"
"好。谢谢周姐。"
"还有，你上次帮忙调理的那个产妇，她老公今天专门打电话来感谢你。说孩子黄疸指数降得特别快，都是你教的那套护理方法。"
"那就好。"
"小苏，你的手艺是真的好。县里那几个**月嫂加起来都比不**。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别一个人扛着。"
我说好，挂了电话。
窗外，刘桂兰的笑声隔着玻璃传进来，中气十足，一点不像有心脏病的人。
4 录音深夜的离婚密谋
第五天，刘桂兰开始张罗寿宴的细节。
她把我叫到客厅，拿出一张手写的任务清单。
"这些事你全部负责。场地布置、桌椅租赁、音响设备、签到台、礼金登记。"
我接过清单，密密麻麻写了二十多项。
"妈，这些事一个人干不完，能不能让国栋帮忙？"
刘桂兰瞪了我一眼："国栋要上班挣钱，哪有空管这些？你一个在家待着的人，干点活怎么了？"
"我不是在家待着，我在家养胎。"
"养胎养胎，你整天就知道养胎。我当年怀国栋的时候，地里的活一天没落下，你看我生出来的儿子多壮实。"
钱芳从房间里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我昨天泡的红枣茶。
"嫂子，你就别推了。**六十大寿一辈子就一次，你当儿媳的不上心，谁上心？"
她喝了一口茶，皱眉："这茶凉了，你去给我热一下。"
我没动。
"嫂子？"
"你自己热。"
客厅安静了两秒。
刘桂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苏婉，你什么态度！芳芳让你热杯茶怎么了？你在这个家里是最小的，伺候长辈天经地义！"
"她不是长辈，她是小姑子。"
刘桂兰气得站起来："她是我闺女！在这个家里，她就是比你大！你要是不服气，门在那边，随时可以走！"
钱芳在旁边看戏，嘴角翘着。
我看了她一眼，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茶杯接过来，转身进了厨房。
微波炉嗡嗡地转。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茶杯在微波炉里慢慢旋转。
不是现在。
还有六天。
我把热好的茶端出去，放在钱芳面前。
"谢谢嫂子。"钱芳笑得甜。
我回到座位上，继续看那张任务清单。
"妈，音响设备租一天多少钱？"
刘桂兰报了个数。
我在心里算了一下，加上之前的菜金、桌椅、场地，已经超过我存款的一半了。
"行，我明天去订。"
刘桂兰终于露出了满意的表情："这才对嘛。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对妈好，妈心里都记着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钱芳，笑得慈祥。
我低下头。
记着呢。
记着什么呢。
上一世你记着的是怎么把我推下楼梯，怎么在我坟前说"死了也好，省得碍眼"。
晚上，钱国栋回来得很晚。
他进门的时候身上有酒味，领口有一个口红印。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寿宴的任务清单。
他没看见我，径直往卧室走。
"国栋。"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见我坐在暗处，吓了一跳。
"你怎么不开灯？"
"等你。"
"等我干嘛？"
"寿宴的钱不够了，还差一万二。"
钱国栋皱眉："你存款不是有八万吗？"
"花了六万八了。"
"那就再想想办法。"
"你能不能出一点？"
钱国栋脸色变了："我的钱要还车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做月嫂的时候不是挺能挣的吗？怎么才攒这么点？"
"我怀孕之后就没接单了。"
"那你找你以前的客户借点。"
"给**办寿宴，找我的客户借钱？"
钱国栋不耐烦了："你到底想怎样？行行行，我明**问朋友，能借多少算多少。你别在这儿给我脸色看。"
他转身进了卧室，门摔得很响。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在卧室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隔着门还是能听见几个字。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