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要60%股份救厂？我转头全给了跟了我10年的助理
子做大。"
"就是，周总一个人撑着也累。早就该让后辈接手了。"
我站在门口，他们没看见我。
小赵从车间里走出来，差点跟我撞上，看见我的表情，二话不说拉着我去了仓库。
"周姐，你怎么了？"
"没事，眼睛进了辣椒粉。"
小赵没信，但也没再问。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递给我，那包纸巾皱巴巴的，是她自己用了一半的。
我接过来擦了擦眼角。
"小赵，你在这个厂子干了十年，后悔过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我一个大专生，没**没关系，你给我机会，让我从一个啥也不会的小丫头变成能独当一面的人。后悔什么？"
我看着她被辣椒油泡得粗糙的手指，想说什么，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行了，去忙吧。下午那批货要赶在四点之前装车。"
她点了点头，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动了动，到底没说出口。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媛媛没有再提股份的事。
但她做了另一件事。
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厂里，跟工人们聊天，请他们喝奶茶，记住每个人的名字和家里的情况。
老张头的孙子要上***了，她帮忙打听了最好的那所。车间主任刘姐的丈夫住院了，她提着水果去探望。就连门口看大门的老宋，她都记得他爱喝***茶，每次经过都给他带一杯。
工人们提起她，都竖大拇指："王小姐真是好人啊。"
"这要是接了班，我们跟着她干也放心。"
"可不是嘛，比**那个年代的做法先进多了，又懂网络又会来事儿。"
只有小赵看出了不对劲。
那天中午，她端着饭盒来我办公室，把门关上了。
"周姐，我说个事你别生气。"
"说。"
"媛媛上午找了刘姐单独聊了半个多小时。刘姐出来的时候，脸色很奇怪。下午她就来找我，问我公司账上现在有多少流动资金。"
我放下筷子。
"刘姐在厂里十五年了，从来不过问财务的事。今天突然来问这个，肯定是媛媛让她打听的。"
"你怎么回她的？"
"我说账上的事归你管，我只管生产线。她碰了个钉子就走了。"
"做得对。"
小赵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周姐，我多一句嘴。媛媛这一个星期，几乎把厂里每个人都笼络了一遍。除了我。"
"她不找你？"
"找了。前天请我喝咖啡，问了我一堆问题。公司每年利润多少，跟哪些大客户有长期合同，原材料供应商是怎么筛选的。"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记性不好，想不起来。"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笑完又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自己的女儿，回来一个星期，把我身边的人全都摸了个底朝天。这哪是要跟我一起创业，这分明是在架空我。
当天下午，我以去银行办事为借口，绕到了方敏的面馆。
方敏正在后厨颠勺，见我进来，用锅铲指了指角落的桌子："坐那儿等着，我炒完这盘菜。"
五分钟后，她端着一碗热干面坐到我对面。
"你脸色比上次更差了。"
"媛媛在厂里收买人心，把工人一个个都拉到了她那边。"
方敏一拍桌子："我就知道！这小丫头片子回来就没安好心！"
"方敏，你上次说帮我约陈律师。"
"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在他的事务所。"她压低声音，"慧芳，你是不是已经有打算了？"
"还没想好。但我得先知道，如果媛媛真的要硬来，我手里有什么牌。"
方敏看了我几秒，把面推到我面前："先吃饭。饿着肚子的人做不了决定。"
我拿起筷子，吃了几口，突然问她："方敏，你说我是不是太绝情了？她到底是我亲女儿。"
方敏的筷子在半空中停住了："慧芳，你听我说一句。你不是绝情，你是在二十三年前就被那个姓王的伤够了。现在你女儿突然跟她爹联系上了，转头就来跟你要股份，这事搁谁身上谁不警觉？你要是真傻乎乎地把公司给了她，你对得起跟着你干了十年二十年的那些工人吗？"
我没回答，低头扒面，一滴眼泪掉进了碗里。
方敏假装没看见。
第二天下午，我去见了陈律师。
陈律师姓陈，四十出头，戴着
"就是，周总一个人撑着也累。早就该让后辈接手了。"
我站在门口，他们没看见我。
小赵从车间里走出来，差点跟我撞上，看见我的表情，二话不说拉着我去了仓库。
"周姐，你怎么了？"
"没事，眼睛进了辣椒粉。"
小赵没信，但也没再问。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递给我，那包纸巾皱巴巴的，是她自己用了一半的。
我接过来擦了擦眼角。
"小赵，你在这个厂子干了十年，后悔过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我一个大专生，没**没关系，你给我机会，让我从一个啥也不会的小丫头变成能独当一面的人。后悔什么？"
我看着她被辣椒油泡得粗糙的手指，想说什么，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行了，去忙吧。下午那批货要赶在四点之前装车。"
她点了点头，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动了动，到底没说出口。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媛媛没有再提股份的事。
但她做了另一件事。
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厂里，跟工人们聊天，请他们喝奶茶，记住每个人的名字和家里的情况。
老张头的孙子要上***了，她帮忙打听了最好的那所。车间主任刘姐的丈夫住院了，她提着水果去探望。就连门口看大门的老宋，她都记得他爱喝***茶，每次经过都给他带一杯。
工人们提起她，都竖大拇指："王小姐真是好人啊。"
"这要是接了班，我们跟着她干也放心。"
"可不是嘛，比**那个年代的做法先进多了，又懂网络又会来事儿。"
只有小赵看出了不对劲。
那天中午，她端着饭盒来我办公室，把门关上了。
"周姐，我说个事你别生气。"
"说。"
"媛媛上午找了刘姐单独聊了半个多小时。刘姐出来的时候，脸色很奇怪。下午她就来找我，问我公司账上现在有多少流动资金。"
我放下筷子。
"刘姐在厂里十五年了，从来不过问财务的事。今天突然来问这个，肯定是媛媛让她打听的。"
"你怎么回她的？"
"我说账上的事归你管，我只管生产线。她碰了个钉子就走了。"
"做得对。"
小赵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周姐，我多一句嘴。媛媛这一个星期，几乎把厂里每个人都笼络了一遍。除了我。"
"她不找你？"
"找了。前天请我喝咖啡，问了我一堆问题。公司每年利润多少，跟哪些大客户有长期合同，原材料供应商是怎么筛选的。"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记性不好，想不起来。"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笑完又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自己的女儿，回来一个星期，把我身边的人全都摸了个底朝天。这哪是要跟我一起创业，这分明是在架空我。
当天下午，我以去银行办事为借口，绕到了方敏的面馆。
方敏正在后厨颠勺，见我进来，用锅铲指了指角落的桌子："坐那儿等着，我炒完这盘菜。"
五分钟后，她端着一碗热干面坐到我对面。
"你脸色比上次更差了。"
"媛媛在厂里收买人心，把工人一个个都拉到了她那边。"
方敏一拍桌子："我就知道！这小丫头片子回来就没安好心！"
"方敏，你上次说帮我约陈律师。"
"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在他的事务所。"她压低声音，"慧芳，你是不是已经有打算了？"
"还没想好。但我得先知道，如果媛媛真的要硬来，我手里有什么牌。"
方敏看了我几秒，把面推到我面前："先吃饭。饿着肚子的人做不了决定。"
我拿起筷子，吃了几口，突然问她："方敏，你说我是不是太绝情了？她到底是我亲女儿。"
方敏的筷子在半空中停住了："慧芳，你听我说一句。你不是绝情，你是在二十三年前就被那个姓王的伤够了。现在你女儿突然跟她爹联系上了，转头就来跟你要股份，这事搁谁身上谁不警觉？你要是真傻乎乎地把公司给了她，你对得起跟着你干了十年二十年的那些工人吗？"
我没回答，低头扒面，一滴眼泪掉进了碗里。
方敏假装没看见。
第二天下午，我去见了陈律师。
陈律师姓陈，四十出头，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