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迁不邀我反倒逼我出钱，谁知我手握百万账目彻底反击
谁？穿这么招摇。"
"弟媳，张甜甜。"
"她脖子上那条链子少说得几千块。"赵敏把手机扔回桌上，"一家子穿金戴银办六十桌，转头让你一个人扛八十万。婉清姐，你要是敢出这个钱，我赵敏第一个不答应。"
我苦笑了一下。
赵敏起身给我倒了碗粥，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差点忘说，今天下午那个做工程的张老板又打电话来了，找你，说话客客气气的，管你叫林总，说有一批工地要谈供货。"
"放着吧，明天再说。"
"婉清姐。"赵敏看着我，"你不是没能力。你只是把钱都给了不该给的人。"
我没有回答。把粥端起来喝了一口，已经凉了。
2 亲弟索债撕破脸皮
第二天一早，电话又响了。
这次屏幕上显示的不是"爸"也不是"妈"，是"耀祖"。
我接起来。
"姐，钱呢？"
没有寒暄，没有前奏，劈头就是这三个字。
"耀祖，八十万不是小数。你买房的事我事先完全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凭空变出八十万？"
"你做生意的，账上能没八十万？"林耀祖的语气带着一股天经地义的味道，"姐，你别装了，你那个建材店一年挣多少钱我不是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
"反正比我挣得多。"林耀祖嗤了一声，"你一个人也不结婚也不生孩子，钱攒着干嘛？帮弟弟买套房怎么了？我跟朋友们说了，我姐最疼我了，这钱她肯定出。"
我捏着手机的手收紧了，指甲嵌进手机壳的缝隙里。
"你跟你朋友说我肯定出？"
"对啊，我哥们儿都知道我有个好姐姐。"林耀祖的声音里甚至带着得意，"昨天宴席上我还敬酒说了，感谢我姐的大力支持。"
我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六十桌宴席，三百多号人，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大力支持，可我连个请帖都没收到。
"林耀祖，这话是你自己编的，跟我没关系。"
"姐，你别这样啊。"林耀祖的语气终于变了一点，从理所当然变成了不耐烦，"你一个女的，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家里就我一个儿子，以后爸妈养老都得靠我。你帮我就是帮爸妈，这点道理你不懂？"
"我挣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一块砖一车沙子卖出来的。你呢？"我的声音开始发紧，"你上次干什么工作？干了几个月？"
"你少拿这个说事！"林耀祖火了，"我是暂时没找到合适的，不代表我不行！你当姐姐的不帮忙就算了，还踩我？"
赵敏正好走进办公室拿单子，听到最后这句话，整个人站住了。
"谁在电话里？"赵敏低声问。
我没捂话筒。
"你弟？"
我没否认。
"给我。"赵敏伸手。
"赵敏。"
"给我！"
我还没来得及拦，赵敏已经把手机从我手里抽走了。
"喂，哪位？林耀祖是吧？"赵敏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平，"我是你姐店里的人。你姐每个月给你家寄八千块，这事你知道吗？十年了。你算算多少钱。你现在买了大房子请了六十桌，连叫你亲姐姐来吃口饭都不肯，倒好意思打电话要八十万？你是开银行的还是抢银行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林耀祖的声音炸了出来："你谁啊你？我们家的事用得着外人管？"
"我是管不着。但你姐掏空自己养你们一家子，你知道她去年过年一个人在店里吃的是什么吗？泡面。***团圆吃大餐的时候，你问过你姐一句吗？"
"姐！你管管你手底下的人！"林耀祖在那头吼。
赵敏把手机往桌上一拍："说不过就拿身份压人，跟你爹一个德行。"
电话被赵敏按了免提。林耀祖的声音还在嚷："你不给钱？行！那我让咱爸妈去你店里闹！我看你还做不做生意了！"
嘟嘟嘟。他挂了。
赵敏气得胸口起伏了好几下，一把拉开柜台最底下的抽屉找水喝，翻了半天也没找到。
我默默从旁边递了一瓶过去。
"婉清姐。"赵敏灌了半瓶水，"你这个家，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我没说话。低头继续看进货单。手指沿着单子的边缘一下一下地划。
午后，一辆送货的面包车停在店门口。司机跳下来，手里抱着三箱瓷砖样品
"弟媳，张甜甜。"
"她脖子上那条链子少说得几千块。"赵敏把手机扔回桌上，"一家子穿金戴银办六十桌，转头让你一个人扛八十万。婉清姐，你要是敢出这个钱，我赵敏第一个不答应。"
我苦笑了一下。
赵敏起身给我倒了碗粥，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差点忘说，今天下午那个做工程的张老板又打电话来了，找你，说话客客气气的，管你叫林总，说有一批工地要谈供货。"
"放着吧，明天再说。"
"婉清姐。"赵敏看着我，"你不是没能力。你只是把钱都给了不该给的人。"
我没有回答。把粥端起来喝了一口，已经凉了。
2 亲弟索债撕破脸皮
第二天一早，电话又响了。
这次屏幕上显示的不是"爸"也不是"妈"，是"耀祖"。
我接起来。
"姐，钱呢？"
没有寒暄，没有前奏，劈头就是这三个字。
"耀祖，八十万不是小数。你买房的事我事先完全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凭空变出八十万？"
"你做生意的，账上能没八十万？"林耀祖的语气带着一股天经地义的味道，"姐，你别装了，你那个建材店一年挣多少钱我不是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
"反正比我挣得多。"林耀祖嗤了一声，"你一个人也不结婚也不生孩子，钱攒着干嘛？帮弟弟买套房怎么了？我跟朋友们说了，我姐最疼我了，这钱她肯定出。"
我捏着手机的手收紧了，指甲嵌进手机壳的缝隙里。
"你跟你朋友说我肯定出？"
"对啊，我哥们儿都知道我有个好姐姐。"林耀祖的声音里甚至带着得意，"昨天宴席上我还敬酒说了，感谢我姐的大力支持。"
我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六十桌宴席，三百多号人，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大力支持，可我连个请帖都没收到。
"林耀祖，这话是你自己编的，跟我没关系。"
"姐，你别这样啊。"林耀祖的语气终于变了一点，从理所当然变成了不耐烦，"你一个女的，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家里就我一个儿子，以后爸妈养老都得靠我。你帮我就是帮爸妈，这点道理你不懂？"
"我挣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一块砖一车沙子卖出来的。你呢？"我的声音开始发紧，"你上次干什么工作？干了几个月？"
"你少拿这个说事！"林耀祖火了，"我是暂时没找到合适的，不代表我不行！你当姐姐的不帮忙就算了，还踩我？"
赵敏正好走进办公室拿单子，听到最后这句话，整个人站住了。
"谁在电话里？"赵敏低声问。
我没捂话筒。
"你弟？"
我没否认。
"给我。"赵敏伸手。
"赵敏。"
"给我！"
我还没来得及拦，赵敏已经把手机从我手里抽走了。
"喂，哪位？林耀祖是吧？"赵敏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平，"我是你姐店里的人。你姐每个月给你家寄八千块，这事你知道吗？十年了。你算算多少钱。你现在买了大房子请了六十桌，连叫你亲姐姐来吃口饭都不肯，倒好意思打电话要八十万？你是开银行的还是抢银行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林耀祖的声音炸了出来："你谁啊你？我们家的事用得着外人管？"
"我是管不着。但你姐掏空自己养你们一家子，你知道她去年过年一个人在店里吃的是什么吗？泡面。***团圆吃大餐的时候，你问过你姐一句吗？"
"姐！你管管你手底下的人！"林耀祖在那头吼。
赵敏把手机往桌上一拍："说不过就拿身份压人，跟你爹一个德行。"
电话被赵敏按了免提。林耀祖的声音还在嚷："你不给钱？行！那我让咱爸妈去你店里闹！我看你还做不做生意了！"
嘟嘟嘟。他挂了。
赵敏气得胸口起伏了好几下，一把拉开柜台最底下的抽屉找水喝，翻了半天也没找到。
我默默从旁边递了一瓶过去。
"婉清姐。"赵敏灌了半瓶水，"你这个家，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我没说话。低头继续看进货单。手指沿着单子的边缘一下一下地划。
午后，一辆送货的面包车停在店门口。司机跳下来，手里抱着三箱瓷砖样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