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逼我刷厕所,却不知我是8000万房主
"一。"
我开口了。
"林菲菲,你欠我的三个月房租,打算什么时候给?"
全场死寂。
林菲菲愣了一瞬间,然后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
"你这个疯子在说什么?"她转向宾客,摊开手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大家都听到了吧?这个保洁说这是她的房子,让我给她交房租。精神病院是不是今天放假了?"
哄堂大笑。
马丽笑得最大声:"这保洁怕不是魔怔了!八千万的房子是你的?你一年赚多少啊?做梦都不敢做这么大的吧?"
陈淑华皱了皱眉,对沈浩然说:"浩然,赶紧让保安把这个人请走。神神叨叨的,影响你们的好事。"
沈浩然不耐烦地朝我挥手:"赶紧走赶紧走,别搁这儿丢人现眼了。"
我没走。
"你们谁也没给我回答。"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覆盖全场,"这套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林菲菲的笑容僵了零点五秒。
只有零点五秒。
然后她恢复了那副不屑的表情,扬起下巴:"写的当然是我的名字。你要看?好啊,等我有空找出来给你看看。但不是今天。今天是我的订婚宴,你没资格在这里闹事。保安!"
她冲着门口喊了一声。
两个穿制服的小区保安跑了进来。其中一个就是老陈。
老陈一进门就看见了我,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另一个年轻保安没注意,直接走向我:"这位女士,请您配合一下,跟我们下楼。"
老陈站在后面,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他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我看着老陈。
他微微摇了摇头,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说"沈小姐我知道这是您的房子"。但他不确定我想怎么处理。
我微微抬了抬下巴,朝他的方向做了一个几不可察的手势。
老陈深吸了一口气,后退了一步。
年轻保安伸手要来拉我的胳膊。
"等一下。"我的声音平静得出奇。
我从围裙口袋里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出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了。
"周桂芳,"我说,"你上来吧。三十二楼。把东西都带上。"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收回口袋。
林菲菲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从不屑变成了一丝疑惑,但很快又被轻蔑覆盖。
"你打电话叫谁?叫你精神病院的护工来接你?"
马丽在旁边捧腹大笑。
宾客们也在交头接耳,脸上带着看热闹的表情。
我没说话。
电梯很快。从一楼到三十二楼只需要四十秒。
四十秒后,电梯门开了。
周桂芳走了进来。她穿着翠庭苑物业的正式工装,手里抱着一个文件袋,文件袋鼓鼓囊囊的,里面至少装着十几份文件。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一个是翠庭苑物业公司的经理老吴。另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胸口别着工作证,上面写着"江城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几个字。
林菲菲看到这几个人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终于凝固了。
不是那种"被抓到把柄"的僵硬。而是那种"有什么不对但还不确定哪里不对"的微妙变化。
周桂芳走进客厅,目光快速扫了一圈,最后定在我身上。
"沈小姐。"她微微欠身。
全场的空气突然变了。
"沈小姐"三个字不响,但在这间安静的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马丽最先反应过来:"喂,你叫她沈小姐?叫错人了吧?她就是个保洁。"
周桂芳看了马丽一眼,没有搭理她。她走到我面前,双手把文件袋递上来。
"您要的材料都在这里。房产证原件,租赁合同原件,三个月的物业费催缴通知,还有这栋楼整栋的产权登记信息。都打印好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已经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林菲菲的脸色开始变了。
不是一点一点变的。是像被人扇了一巴掌那样,突然就白了。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发尖,"什么房产证?谁的房产证?"
我从文件袋里抽出了一本红色的不动产权证书。
封皮上印着烫金的国徽。
我翻开第一页。
陈淑华坐在主桌上,脖子不由自主地伸长了。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手上那本红本子上。
我没有急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