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表妹扮大妈奔现，两千万粉电竞大神却将我堵墙角
着胳膊，脸上的表情在心疼和想笑之间来回拉扯。
"那正好。盘问完他就更信了。"
"温晚。"她突然认真了，"你帮林若琪办完这事之后，能不能离她远一点？我不是说着玩的。那个人，不对劲。"
"我知道。"
我确实知道。但知道和做到之间，隔着我妈每个星期打来的那通电话，隔着亲戚群里逢年过节发的那些消息，隔着我从小到大被灌输的四个字：她是**。
商场里人来人往。我缩着脖子坐在奶茶店角落里的位置上，把假发往下拽了拽，尽量让刘海遮住半张脸。
手机放在桌上，***软件已经打开了。
我等了十五分钟。
然后我看到他了。
陆霄从商场的自动扶梯上下来。
他穿着一件纯黑的连帽卫衣，**没戴，露出一头略长的深色头发，微微遮着眉骨。他走路的姿态和比赛时坐在屏幕前完全不同。比赛时他像一把紧绷的弓，此刻却是散漫的、松弛的，像一只慢悠悠散步的猫科动物。
他身后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个子不高，夹着一个文件夹，一边走一边低声说着什么。
那是他的助理。我在直播里见过很多次，粉丝们叫他"方哥"。
陆霄抬了一下手，方远就停住了，站在原地没有跟过来。
他一个人朝奶茶店走过来。
我的手心全是汗。
他推门进来。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紫红色卷毛、碎花棉布衫的中年大妈身上。
也就是我。
我看到他的步子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然后他走过来了，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你好。"他说。
声音和视频里一模一样。低的，凉的，像冬天的水。
我赶紧打开***，对着手机麦克风说话："哎呦，小伙子你来啦。你可比视频里还帅嘞。"
***把我的声音处理成了一个沙哑粗犷的中年妇女嗓音，从手机外放里传出来。
陆霄看了一眼我面前的手机，没说什么。
"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啊，"我继续表演，"我确实四十八了，也确实有三个孙子。你看我这个岁数，跟你也不般配，你说是不是？"
他靠在椅背上，打量着我。
那种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不是厌恶，也不是嘲笑。更像是一种拼图似的审视，好像在把我的每一个细节跟他脑子里的某张图去比对。
"你是她本人？"他问。
"啊？"
"那个号。是你自己在用，还是别人给你的？"
我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当然是我自己的号啦，怎么了？"
他没回答。从卫衣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什么东西，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屏幕上是一段语音消息的波形图。
"这是你们号上两个月前发给我的一段语音。"他的手指划了一下，旁边又弹出一段波形图，"这是昨天视频通话里你说话的声音。"
两段波形完全不一样。
我的脑子飞速转动。
两个月前那段语音，应该是林若琪自己发的。而昨天视频通话是我用***发的。当然不一样。
"哦，我换手机了。"我说，"新手机录出来的声音不太一样。"
他把手机收回去，没有反驳，但看我的目光里多了一样东西。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但让我有一种被盯上了的感觉。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按掉了。
"你喜欢一个叫鹿鸣的配音演员吗？"他突然问。
我的手指猛地抓紧了桌子底下的裙子布料。
"谁？"
"鹿鸣。配音圈的。你之前在游戏里跟我说过，你很喜欢她的声音。"
那也是林若琪说的。
我不知道林若琪为什么要跟他提鹿鸣，但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胃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哦，对对对，鹿鸣。"我含混地应付，"挺好听的，对。"
"她最近好像出了点事。"陆霄说，"网上都在骂她抄袭。"
我低着头，盯着桌面上的木纹。
"是挺惨的。"我说。
这句话我没用***。
是我自己的声音。
很轻，很低，但它确确实实地从我的嘴唇里漏了出来。
陆霄正在喝水，他的动作停了一秒。
然后他放下杯子，什么也没说。
我赶紧把手机举回到嘴边，重新用变声
"那正好。盘问完他就更信了。"
"温晚。"她突然认真了，"你帮林若琪办完这事之后，能不能离她远一点？我不是说着玩的。那个人，不对劲。"
"我知道。"
我确实知道。但知道和做到之间，隔着我妈每个星期打来的那通电话，隔着亲戚群里逢年过节发的那些消息，隔着我从小到大被灌输的四个字：她是**。
商场里人来人往。我缩着脖子坐在奶茶店角落里的位置上，把假发往下拽了拽，尽量让刘海遮住半张脸。
手机放在桌上，***软件已经打开了。
我等了十五分钟。
然后我看到他了。
陆霄从商场的自动扶梯上下来。
他穿着一件纯黑的连帽卫衣，**没戴，露出一头略长的深色头发，微微遮着眉骨。他走路的姿态和比赛时坐在屏幕前完全不同。比赛时他像一把紧绷的弓，此刻却是散漫的、松弛的，像一只慢悠悠散步的猫科动物。
他身后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个子不高，夹着一个文件夹，一边走一边低声说着什么。
那是他的助理。我在直播里见过很多次，粉丝们叫他"方哥"。
陆霄抬了一下手，方远就停住了，站在原地没有跟过来。
他一个人朝奶茶店走过来。
我的手心全是汗。
他推门进来。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紫红色卷毛、碎花棉布衫的中年大妈身上。
也就是我。
我看到他的步子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然后他走过来了，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你好。"他说。
声音和视频里一模一样。低的，凉的，像冬天的水。
我赶紧打开***，对着手机麦克风说话："哎呦，小伙子你来啦。你可比视频里还帅嘞。"
***把我的声音处理成了一个沙哑粗犷的中年妇女嗓音，从手机外放里传出来。
陆霄看了一眼我面前的手机，没说什么。
"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啊，"我继续表演，"我确实四十八了，也确实有三个孙子。你看我这个岁数，跟你也不般配，你说是不是？"
他靠在椅背上，打量着我。
那种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不是厌恶，也不是嘲笑。更像是一种拼图似的审视，好像在把我的每一个细节跟他脑子里的某张图去比对。
"你是她本人？"他问。
"啊？"
"那个号。是你自己在用，还是别人给你的？"
我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当然是我自己的号啦，怎么了？"
他没回答。从卫衣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什么东西，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屏幕上是一段语音消息的波形图。
"这是你们号上两个月前发给我的一段语音。"他的手指划了一下，旁边又弹出一段波形图，"这是昨天视频通话里你说话的声音。"
两段波形完全不一样。
我的脑子飞速转动。
两个月前那段语音，应该是林若琪自己发的。而昨天视频通话是我用***发的。当然不一样。
"哦，我换手机了。"我说，"新手机录出来的声音不太一样。"
他把手机收回去，没有反驳，但看我的目光里多了一样东西。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但让我有一种被盯上了的感觉。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按掉了。
"你喜欢一个叫鹿鸣的配音演员吗？"他突然问。
我的手指猛地抓紧了桌子底下的裙子布料。
"谁？"
"鹿鸣。配音圈的。你之前在游戏里跟我说过，你很喜欢她的声音。"
那也是林若琪说的。
我不知道林若琪为什么要跟他提鹿鸣，但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胃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哦，对对对，鹿鸣。"我含混地应付，"挺好听的，对。"
"她最近好像出了点事。"陆霄说，"网上都在骂她抄袭。"
我低着头，盯着桌面上的木纹。
"是挺惨的。"我说。
这句话我没用***。
是我自己的声音。
很轻，很低，但它确确实实地从我的嘴唇里漏了出来。
陆霄正在喝水，他的动作停了一秒。
然后他放下杯子，什么也没说。
我赶紧把手机举回到嘴边，重新用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