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他把怀孕的我赶下车，三年后跪着求我救命
的高跟鞋走过红毯。
我从侧门进去，换上酒店统一发的灰色工服。头发塞进**里，口罩遮住大半张脸。
工头分配了区域。我被安排在A区宴会厅。
"注意，全程跪擦，不许站着用拖把。贵宾多，动作轻，人过来就退到墙角。别碍事。"
"知道了。"
宴会厅的灯已经全部打开了。水晶吊灯密密麻麻挂了三排，光从上面倾泻下来，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一片流金。
我蹲下来。
抹布蘸了清洁剂，在地面上画圈。膝盖触到冰凉的大理石，冷意顺着骨头往上爬。
周围的声音很杂。酒杯碰撞的叮当声、女人的笑声、男人压低的交谈声，还有乐队在调音——小提琴拉了半句旋律，断掉了，又拉了半句。
我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手下的地面上。一块砖一块砖地擦。
左边。右边。往前。
膝盖磨在大理石上，开始发麻。
不知道擦了多久，周围突然安静了一下。
那种安静不是声音消失了，而是所有的声音同时降低了一个层级——像一群人不约而同屏住了呼吸。
高跟鞋的声音消失了。交谈声变成了窃窃私语。
"裴总来了。"
不知道谁低声说了一句。
我的手停了一下。
继续擦。
低着头，视野里只有灰色的抹布和大理石的纹路。
一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不是高跟鞋。是皮鞋，但节奏不对——不像一个人在走，像两个人在走，中间夹着什么金属物件在地面上滑动的声音。
轮椅。
脚步声越来越近。
皮鞋，高跟鞋，还有轮椅轮子在大理石上碾过的吱呀声。
从我右侧三米外经过。
我把头压得更低。帽檐几乎碰到了地面。抹布在同一块砖上反复画圈。
——过去了。
脚步声越过我，往宴会厅深处走去。
我松了一口气。手心全是汗，抹布都湿透了。
继续擦。
又过了十分钟。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快而密，带着一种很熟悉的节奏。
"这位，地上那块污渍你看不见吗？"
女人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方，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嫌弃。
这个声音我认识。
三年了，还是会让我的后颈肌肉瞬间绷紧。
姜琬宁。
我没抬头。"哪块？"
"你脚边那块。"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擦了这么久擦不干净，怎么培训的？"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大理石干干净净。
她在找茬。
我把抹布移过去，在那块根本没有污渍的地面上擦了两下。
"好了。"
姜琬宁没走。她的高跟鞋尖在我眼前半米处停着——裸粉色的鞋面，鞋底是红色的。一双鞋比我一个月的房租还贵。
"抬起头来。"
我的手指收紧了抹布。
"我说，抬头。"
我深吸了一口气。
缓缓抬起头。
帽檐下面，口罩遮住了鼻子以下的部分。只露出一双眼睛。
姜琬宁站在面前。三年没见，她比以前更瘦了，下巴尖得能扎人，锁骨凹陷出两道阴影。穿着一件珠光白的长裙，耳朵上坠着一对祖母绿的耳环。
她看到我的眼睛，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温瑜？"
我没说话。
"真的是你？"她的声音里裹着一层蜜，甜得发腻，"三年了，你怎么……在这里擦地板？"
她身后，有人推着轮椅过来了。
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黑色西装，白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扣得严严实实。面色苍白得几乎透明，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阴鸷。冰冷。像两把刀子。
裴砚。
他的轮椅停在姜琬宁身后一米的位置。助理程岐站在轮椅旁边，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裴砚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先是扫过我的灰色工服，然后是膝盖上磨出的灰印，然后是我手里那块脏得发黄的抹布。
最后，停在我的眼睛上。
空气凝住了。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很细微，像一台精密仪器接收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信号。
但也就那么一下。
"砚哥，你猜这是谁？"姜琬宁转过身，笑盈盈地看着他，"温瑜。你还记得吗？"
裴砚没开口。
他的手指搭在轮椅扶手上，骨节分明，指尖没有一丝血色。
我重新低下头，继续擦地。
抹布在大理石上画圈。一圈。两圈。三
我从侧门进去，换上酒店统一发的灰色工服。头发塞进**里，口罩遮住大半张脸。
工头分配了区域。我被安排在A区宴会厅。
"注意，全程跪擦，不许站着用拖把。贵宾多，动作轻，人过来就退到墙角。别碍事。"
"知道了。"
宴会厅的灯已经全部打开了。水晶吊灯密密麻麻挂了三排，光从上面倾泻下来，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一片流金。
我蹲下来。
抹布蘸了清洁剂，在地面上画圈。膝盖触到冰凉的大理石，冷意顺着骨头往上爬。
周围的声音很杂。酒杯碰撞的叮当声、女人的笑声、男人压低的交谈声，还有乐队在调音——小提琴拉了半句旋律，断掉了，又拉了半句。
我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手下的地面上。一块砖一块砖地擦。
左边。右边。往前。
膝盖磨在大理石上，开始发麻。
不知道擦了多久，周围突然安静了一下。
那种安静不是声音消失了，而是所有的声音同时降低了一个层级——像一群人不约而同屏住了呼吸。
高跟鞋的声音消失了。交谈声变成了窃窃私语。
"裴总来了。"
不知道谁低声说了一句。
我的手停了一下。
继续擦。
低着头，视野里只有灰色的抹布和大理石的纹路。
一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不是高跟鞋。是皮鞋，但节奏不对——不像一个人在走，像两个人在走，中间夹着什么金属物件在地面上滑动的声音。
轮椅。
脚步声越来越近。
皮鞋，高跟鞋，还有轮椅轮子在大理石上碾过的吱呀声。
从我右侧三米外经过。
我把头压得更低。帽檐几乎碰到了地面。抹布在同一块砖上反复画圈。
——过去了。
脚步声越过我，往宴会厅深处走去。
我松了一口气。手心全是汗，抹布都湿透了。
继续擦。
又过了十分钟。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快而密，带着一种很熟悉的节奏。
"这位，地上那块污渍你看不见吗？"
女人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方，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嫌弃。
这个声音我认识。
三年了，还是会让我的后颈肌肉瞬间绷紧。
姜琬宁。
我没抬头。"哪块？"
"你脚边那块。"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擦了这么久擦不干净，怎么培训的？"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大理石干干净净。
她在找茬。
我把抹布移过去，在那块根本没有污渍的地面上擦了两下。
"好了。"
姜琬宁没走。她的高跟鞋尖在我眼前半米处停着——裸粉色的鞋面，鞋底是红色的。一双鞋比我一个月的房租还贵。
"抬起头来。"
我的手指收紧了抹布。
"我说，抬头。"
我深吸了一口气。
缓缓抬起头。
帽檐下面，口罩遮住了鼻子以下的部分。只露出一双眼睛。
姜琬宁站在面前。三年没见，她比以前更瘦了，下巴尖得能扎人，锁骨凹陷出两道阴影。穿着一件珠光白的长裙，耳朵上坠着一对祖母绿的耳环。
她看到我的眼睛，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温瑜？"
我没说话。
"真的是你？"她的声音里裹着一层蜜，甜得发腻，"三年了，你怎么……在这里擦地板？"
她身后，有人推着轮椅过来了。
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黑色西装，白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扣得严严实实。面色苍白得几乎透明，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阴鸷。冰冷。像两把刀子。
裴砚。
他的轮椅停在姜琬宁身后一米的位置。助理程岐站在轮椅旁边，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裴砚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先是扫过我的灰色工服，然后是膝盖上磨出的灰印，然后是我手里那块脏得发黄的抹布。
最后，停在我的眼睛上。
空气凝住了。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很细微，像一台精密仪器接收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信号。
但也就那么一下。
"砚哥，你猜这是谁？"姜琬宁转过身，笑盈盈地看着他，"温瑜。你还记得吗？"
裴砚没开口。
他的手指搭在轮椅扶手上，骨节分明，指尖没有一丝血色。
我重新低下头，继续擦地。
抹布在大理石上画圈。一圈。两圈。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