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太子冷落四年，他不知我是天下第一情报阁主
"前天夜里给我送信的那个人，走了没有？"
阿萝愣了一下："走了。天亮之前就**出去了。"
"信呢？"
"烧了，按您的吩咐。"
"好。"
我没有再多说。阿萝看着我，像是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把茶端了过来。
那封信上写了什么，暂时不能说。但我看完之后，嘴角确是动了一下。
那是今天唯一一次，算得上笑的表情。
4 花朝窃曲暗号得手
花朝节。东宫各院的女眷按例要去御花园赴宴。
我穿了一身半旧的鹅黄衫子出门。这是我衣柜里唯一一件还没打补丁的衣裳。
到了御花园，各院的侍妾良人们三五成群地站着说话。我一出现，最近的那群人便安静了。
"哟，桑姐姐来了。"良人刘氏第一个开口，尾音拖得老长，"今儿穿的可真素净，不知道的还以为去奔丧呢。"
旁边几个人捂着嘴笑。
我没理她，径直找了个角落坐下。
"别坐那儿。"另一个声音响起来，是良人孙氏，她朝我招了招手，"那位子是给云姑娘留的。"
"哪里写了云姑**名字？"阿萝抢在我前面说了。
孙氏翻了个白眼："桑姐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位子。靠着那株海棠，风景最好，一会儿太子殿下来了第一眼就能看见。你坐在这儿，让云姑娘坐哪儿？"
"她爱坐哪儿坐哪儿。我家姑娘先到的。"阿萝把手往桌上一拍。
"行了。"我按住阿萝，起身换到了旁边的位置。
不是怕她们。是今天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一刻钟后，云含微到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红色织金裙，头上簪了贺文宇新赏的赤金步摇，笑盈盈地同各院女眷打招呼。所有人围过去，像众星捧月。
"各位姐妹，今日花朝节，含微备了一个小节目。"她拍了拍手，两个侍女抬了一架古琴上来。
她落座，十指拂上琴弦，一曲流水叮咚响起来。
满园静寂，都在听她弹琴。
曲毕，掌声四起。
"云姑娘好琴艺。"
"不愧是太傅之女，才学过人。"
"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含微不才，这曲子是含微自己谱的。"她含笑低头，"取名春声赋，是想着殿下而作。"
我端着茶盏的手停了一下。
春声赋。
这曲子是我母亲写的。
母亲在世时最**琴，这首春声赋是她的得意之作，手稿一直收在故居的书房里。
故居。
已经烧了。
阿萝察觉了什么，悄悄碰了碰我的手背。
我摇了摇头。不是现在。
"哎呀，禾年姐姐也在呢。"云含微像是才看见我，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关切，"姐姐怎么坐在这么偏的地方？来来来，到前面坐。"
"不必。"
"姐姐别客气嘛。"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对了姐姐，我听说***从前也会弹琴？可惜我没有缘分听到。姐姐若是想学，回头含微教你。"
阿萝的指节咔嚓响了一声。
我抬起头看她。
云含微微笑着，一脸温柔无害。
"不劳费心。"我说完这四个字，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她等了两息，见我没有别的反应，便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裙摆从我脚边扫过去，带着一股调配过度的花香。
"姑娘。"阿萝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牙齿在说话，"那曲子是夫人写的，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说是她谱的。"
"因为能证明这曲子是我母亲所作的手稿，已经在那场火里烧了。"
"那怎么办？死无对证了？"
"谁说死无对证？"
阿萝看我。
我没有解释。
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请安声。是贺文宇来了。
他从园门走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的是云含微。云含微迎上去，笑着同他说话。
他的目光从头到尾没有往我这边移动过一寸。
像我不存在。
我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喝完了那盏茶。
只是在放下茶盏的时候，我的目光越过满园的花树和人群，落在园门口一个不起眼的小厮身上。
那小厮正在扫地，看起来再普通不过。但他扫帚的方向，从左到右，三下，停顿，两下。
那是一个信号。
意思是：东西已经拿到了。
我把目光收回来，看着面前桌上的一碟点心。
很好。
5 栽赃禁
阿萝愣了一下："走了。天亮之前就**出去了。"
"信呢？"
"烧了，按您的吩咐。"
"好。"
我没有再多说。阿萝看着我，像是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把茶端了过来。
那封信上写了什么，暂时不能说。但我看完之后，嘴角确是动了一下。
那是今天唯一一次，算得上笑的表情。
4 花朝窃曲暗号得手
花朝节。东宫各院的女眷按例要去御花园赴宴。
我穿了一身半旧的鹅黄衫子出门。这是我衣柜里唯一一件还没打补丁的衣裳。
到了御花园，各院的侍妾良人们三五成群地站着说话。我一出现，最近的那群人便安静了。
"哟，桑姐姐来了。"良人刘氏第一个开口，尾音拖得老长，"今儿穿的可真素净，不知道的还以为去奔丧呢。"
旁边几个人捂着嘴笑。
我没理她，径直找了个角落坐下。
"别坐那儿。"另一个声音响起来，是良人孙氏，她朝我招了招手，"那位子是给云姑娘留的。"
"哪里写了云姑**名字？"阿萝抢在我前面说了。
孙氏翻了个白眼："桑姐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位子。靠着那株海棠，风景最好，一会儿太子殿下来了第一眼就能看见。你坐在这儿，让云姑娘坐哪儿？"
"她爱坐哪儿坐哪儿。我家姑娘先到的。"阿萝把手往桌上一拍。
"行了。"我按住阿萝，起身换到了旁边的位置。
不是怕她们。是今天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一刻钟后，云含微到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红色织金裙，头上簪了贺文宇新赏的赤金步摇，笑盈盈地同各院女眷打招呼。所有人围过去，像众星捧月。
"各位姐妹，今日花朝节，含微备了一个小节目。"她拍了拍手，两个侍女抬了一架古琴上来。
她落座，十指拂上琴弦，一曲流水叮咚响起来。
满园静寂，都在听她弹琴。
曲毕，掌声四起。
"云姑娘好琴艺。"
"不愧是太傅之女，才学过人。"
"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含微不才，这曲子是含微自己谱的。"她含笑低头，"取名春声赋，是想着殿下而作。"
我端着茶盏的手停了一下。
春声赋。
这曲子是我母亲写的。
母亲在世时最**琴，这首春声赋是她的得意之作，手稿一直收在故居的书房里。
故居。
已经烧了。
阿萝察觉了什么，悄悄碰了碰我的手背。
我摇了摇头。不是现在。
"哎呀，禾年姐姐也在呢。"云含微像是才看见我，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关切，"姐姐怎么坐在这么偏的地方？来来来，到前面坐。"
"不必。"
"姐姐别客气嘛。"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对了姐姐，我听说***从前也会弹琴？可惜我没有缘分听到。姐姐若是想学，回头含微教你。"
阿萝的指节咔嚓响了一声。
我抬起头看她。
云含微微笑着，一脸温柔无害。
"不劳费心。"我说完这四个字，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她等了两息，见我没有别的反应，便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裙摆从我脚边扫过去，带着一股调配过度的花香。
"姑娘。"阿萝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牙齿在说话，"那曲子是夫人写的，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说是她谱的。"
"因为能证明这曲子是我母亲所作的手稿，已经在那场火里烧了。"
"那怎么办？死无对证了？"
"谁说死无对证？"
阿萝看我。
我没有解释。
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请安声。是贺文宇来了。
他从园门走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的是云含微。云含微迎上去，笑着同他说话。
他的目光从头到尾没有往我这边移动过一寸。
像我不存在。
我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喝完了那盏茶。
只是在放下茶盏的时候，我的目光越过满园的花树和人群，落在园门口一个不起眼的小厮身上。
那小厮正在扫地，看起来再普通不过。但他扫帚的方向，从左到右，三下，停顿，两下。
那是一个信号。
意思是：东西已经拿到了。
我把目光收回来，看着面前桌上的一碟点心。
很好。
5 栽赃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