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骸甲师
核心与邀请------------------------------------------ 核心与邀请。。，一张一张地数了三遍。不是不放心，而是需要让自己记住这个感觉——钱是可以这样挣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打算怎么花？先还云姐。”陈渡抽出一张五百的，放在一边，“修复膏两百，加上之前欠的，五百够了。然后呢？买能源核心。”，是荒骨目前最需要的东西。没有能源核心，荒骨就是个不能跑不能打的铁架子。“剩下的五百呢？”雷震问。，塞进内衣口袋：“留着。下个月的选拔赛，报名费、路费、备用零件，都要钱。”，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真的要去？嗯。”
“遗管局那些人，不是垃圾镇的人能随便接触的。”雷震的语气变得认真，少见地没有大大咧咧，“我在部队的时候见过遗管局的葬仪人。他们从小接受训练，用的机甲是最好的，吃的喝的住的全是最好的。他们看我们这些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人，就像……”
“就像看垃圾？”陈渡替他说完。
雷震没有否认。
陈渡把桌子上的钱收好，站起来，拍了拍雷震的肩膀：“那我就让他们看看，垃圾也能变废为宝。”
雷震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这小子，说话真是越来越像主角了。
---
云姐的铺子里，陈渡把五百块放在桌上。
云姐拿起来数了数，也没多说什么，转身从铁柜里取出那颗能源核心，推到他面前。
“一千三，你给了五百定金，还差八百。”
陈渡从口袋里掏出八百，放在桌上。
云姐点了点，收好，然后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碎骨者的比赛，我赢了一万五。”她说，“这里面有你一份功劳。姐不是小气的人，请你吃顿饭？”
“不用。”
“别急着拒绝。”云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陈渡面前，“这不是饭钱，是情报。”
陈渡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手绘的地图，标注了铁墓外围的地形和几个红色的圆圈。
“这是什么？”
“铁墓外围最近出现了几个新的入口，是前几天**之后裂开的。这三个红圈的位置，据说有没被人挖过的遗迹，可能藏着好东西。”云姐点了根烟，吸了一口，“遗管局的人已经盯上了，但还没下手。你要去选拔赛，荒骨需要升级。那些遗迹里，也许有你想要的东西。”
陈渡看着地图，没有说话。
“不过我得提醒你。”云姐弹了弹烟灰，“那些地方很可能有污染源，或者更糟——活着的、没人管的污染机甲。你要去的话，别一个人去。”
“谢谢。”陈渡把地图折好放进口袋。
“别谢。活着回来就行。”
---
从云姐那儿出来，陈渡没有直接回维修棚，而是去了老头的工坊。
他要给荒骨装能源核心，这件事不能在自己那个漏雨的棚屋里干——需要工具，需要空间，需要一个懂行的人在旁边看着。
老头听了他的来意，摘下眼镜擦了擦，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得罪碎骨者了。”老头说。
“他输了，不是我得罪的。”
“在垃圾镇，输了就是得罪。”老头重新戴上眼镜，“赵铁柱背后有人。他不是一个人在竞技场混，他是给‘铁手会’打黑拳的。你把他打残了，铁手会的人不会放过你。”
“铁手会？”
“垃圾镇最大的地下势力，控制着竞技场、赌场、还有半个黑市的生意。他们的老大叫‘铁手’，真名没人知道，听说以前是遗管局的高层，后来被开除了，跑到了垃圾镇。”老头叹了口气，“你最好小心点。他们不会在竞技场上跟你打，但会在你背后捅刀子。”
陈渡点了点头，没有表现出太多意外。
他从铁牛那场比赛开始就知道，地下竞技场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赢钱的同时，也会赢来仇恨。
“先装核心。”他说。
老头看了他一眼，没再劝。
两个人花了三个小时，把旧能源核心从荒骨体内拆出来，换上那颗二手原装核心。
拆卸的过程比陈渡预想的要复杂。荒骨的能源舱不是标准的卡槽式结构，而是**组织包裹着的、像心脏一样的器官。旧核心被一层暗红色的生物膜裹住，需要用特殊的溶剂软化才能取出。
老头看着那层生物膜，啧啧称奇：“我干了三十年，从没见过这种东西。这不像是人造的，更像是……长出来的。”
“**机甲都这样。”陈渡说。
“我知道**机甲有生物组织，但没见过这么……活的。”老头伸手摸了一下那层膜，手指上沾了一层黏液，“这玩意儿还在分泌液体。你的机甲是活的，不光是能开机甲，它是真的有生命。”
陈渡没有说话。
他早就知道。
从血契认证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了荒骨的“呼吸”。那种缓慢的、有节奏的能量脉动，和纯机械机甲的冰冷运转完全不同。
新核心装进去的瞬间，那层生物膜立刻收缩，紧紧包裹住核心，像是肌肉在拥抱一根新植入的骨头。
荒骨的指示灯从暗红色变成了亮橙色。
能量储备：百分之八十三。
“好多了。”骨·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满足，“能量转化效率百分之七十三，比预期的还要好。现在可以正常战斗了。”
“包括变形和聚变炮？”陈渡在心里问。
“包括。但聚变炮仍然会消耗大量能量，一发大约百分之三十。变形百分之二十。战斗中需要合理分配。”
足够了。
陈渡从驾驶舱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对老头说：“多少钱？”
老头摆摆手：“算了。你请我喝瓶酒就行。”
陈渡从口袋里掏出最后几十块零钱，塞到老头手里：“拿着。以后还要麻烦你。”
老头看着手里的钱，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收下了。
“你是个好孩子。”老头说，“别死在铁墓里。”
---
回到维修棚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陈渡推开门，闻到一股陌生的气味——不是机油，不是铁锈，而是某种清淡的、像雪松一样的香味。
棚屋里有人。
他立刻后退半步，右手摸向腰间的**，同时目光扫过屋内每一个角落。
一个银白色头发的女人正坐在他的床上，手里翻着一本他用来垫桌脚的旧杂志。
沈千尘。
“你怎么进来的？”陈渡没有放松警惕。
“门没锁。”沈千尘放下杂志，抬头看着他，“而且，垃圾镇没有一把锁能挡住我。”
“你来干什么？”
“看看你还活着。”沈千尘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听说你昨晚打了碎骨者，还赢了。垃圾镇都在传这件事。”
“所以？”
“所以我来确认一下，你有没有兴趣参加选拔赛。”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卡片，陈渡这才注意到，自己口袋里的那张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拿走了——或者说，她有两张一模一样的。
“你已经问过了。”陈渡说。
“上次是邀请。这次是……”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你是不是真的能打。”
陈渡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试探，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学术性的观察。
“你看了我的比赛？”他问。
“看了。两场都看了。”沈千尘说，“第一场对铁牛，八秒解决，零损伤。第二场对碎骨者，十一秒解决，零损伤。你的同步率至少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你的机甲有变形和能量武器，你的战斗风格不属于任何已知的葬仪人流派。”
她向前走了一步。
“你不是垃圾镇的拾荒者。你到底是谁？”
维修棚里安静了几秒。夜风从铁皮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摇摇晃晃。
陈渡和她对视着，最终只是淡淡地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选拔赛什么时候开始？”
沈千尘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是否在回避问题。
然后她收回了目光。
“二十天后。地点在遗管局总部，上海旧城区遗址北侧。”她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陈渡，“这是参赛须知。你需要自己前往，自带机甲。报名费三百，生死自负。”
陈渡接过纸，展开看了一眼。
密密麻麻的条款，大多数是免责**，只有一条被他记住了——“选拔赛分为三个阶段，最终胜出者将获得遗管局正式葬仪人资格，并有机会进入铁墓第二层。”
铁墓第二层。
那是拾荒者一辈子都进不去的地方，据说埋藏着完整无损的机甲和旧**的核心科技。
“我会去的。”陈渡把纸折好，和那张黑色卡片放在一起。
沈千尘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来。
“对了，有个事要提醒你。”她没有回头，“铁手会的人已经盯**了。他们老大‘铁手’放话，说要你的命。”
“为什么？”
“因为你让他们的打手丢了脸。在垃圾镇，丢脸比丢钱更严重。”沈千尘推开门，夜风吹起她的银白色长发，“不过我猜，你不会怕。”
她没有等陈渡回答，就走了出去。
门外传来机甲启动的低沉轰鸣，白色骑士型机甲“霜白”的身影在夜色中一闪而过，消失在垃圾镇外。
陈渡站在门口，看着那道白色的轨迹，沉默了很久。
“这个女人在试探你。”骨·零的声音响起。
“我知道。”
“她在查你的底。”
“让她查。”陈渡关上门，坐回床上，展开那张参赛须知，“反正查不到。”
“查到怎么办？”
陈渡没有回答。
他把参赛须知折好，和那张黑色卡片、云姐给的地图一起，塞进枕头下面的铁盒里。
然后吹灭了油灯。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看着漏光的屋顶。
铁墓的蓝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诡异的影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壁上游走。
二十天。
他需要在这二十天里，把荒骨升级到能应对选拔赛的程度。还要提防铁手会的**。还要想办法弄到更多的钱买零件。
但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铁墓第二层。
——那里到底埋着什么？
“遗管局那些人，不是垃圾镇的人能随便接触的。”雷震的语气变得认真，少见地没有大大咧咧，“我在部队的时候见过遗管局的葬仪人。他们从小接受训练，用的机甲是最好的，吃的喝的住的全是最好的。他们看我们这些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人，就像……”
“就像看垃圾？”陈渡替他说完。
雷震没有否认。
陈渡把桌子上的钱收好，站起来，拍了拍雷震的肩膀：“那我就让他们看看，垃圾也能变废为宝。”
雷震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这小子，说话真是越来越像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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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姐的铺子里，陈渡把五百块放在桌上。
云姐拿起来数了数，也没多说什么，转身从铁柜里取出那颗能源核心，推到他面前。
“一千三，你给了五百定金，还差八百。”
陈渡从口袋里掏出八百，放在桌上。
云姐点了点，收好，然后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碎骨者的比赛，我赢了一万五。”她说，“这里面有你一份功劳。姐不是小气的人，请你吃顿饭？”
“不用。”
“别急着拒绝。”云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陈渡面前，“这不是饭钱，是情报。”
陈渡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手绘的地图，标注了铁墓外围的地形和几个红色的圆圈。
“这是什么？”
“铁墓外围最近出现了几个新的入口，是前几天**之后裂开的。这三个红圈的位置，据说有没被人挖过的遗迹，可能藏着好东西。”云姐点了根烟，吸了一口，“遗管局的人已经盯上了，但还没下手。你要去选拔赛，荒骨需要升级。那些遗迹里，也许有你想要的东西。”
陈渡看着地图，没有说话。
“不过我得提醒你。”云姐弹了弹烟灰，“那些地方很可能有污染源，或者更糟——活着的、没人管的污染机甲。你要去的话，别一个人去。”
“谢谢。”陈渡把地图折好放进口袋。
“别谢。活着回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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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云姐那儿出来，陈渡没有直接回维修棚，而是去了老头的工坊。
他要给荒骨装能源核心，这件事不能在自己那个漏雨的棚屋里干——需要工具，需要空间，需要一个懂行的人在旁边看着。
老头听了他的来意，摘下眼镜擦了擦，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得罪碎骨者了。”老头说。
“他输了，不是我得罪的。”
“在垃圾镇，输了就是得罪。”老头重新戴上眼镜，“赵铁柱背后有人。他不是一个人在竞技场混，他是给‘铁手会’打黑拳的。你把他打残了，铁手会的人不会放过你。”
“铁手会？”
“垃圾镇最大的地下势力，控制着竞技场、赌场、还有半个黑市的生意。他们的老大叫‘铁手’，真名没人知道，听说以前是遗管局的高层，后来被开除了，跑到了垃圾镇。”老头叹了口气，“你最好小心点。他们不会在竞技场上跟你打，但会在你背后捅刀子。”
陈渡点了点头，没有表现出太多意外。
他从铁牛那场比赛开始就知道，地下竞技场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赢钱的同时，也会赢来仇恨。
“先装核心。”他说。
老头看了他一眼，没再劝。
两个人花了三个小时，把旧能源核心从荒骨体内拆出来，换上那颗二手原装核心。
拆卸的过程比陈渡预想的要复杂。荒骨的能源舱不是标准的卡槽式结构，而是**组织包裹着的、像心脏一样的器官。旧核心被一层暗红色的生物膜裹住，需要用特殊的溶剂软化才能取出。
老头看着那层生物膜，啧啧称奇：“我干了三十年，从没见过这种东西。这不像是人造的，更像是……长出来的。”
“**机甲都这样。”陈渡说。
“我知道**机甲有生物组织，但没见过这么……活的。”老头伸手摸了一下那层膜，手指上沾了一层黏液，“这玩意儿还在分泌液体。你的机甲是活的，不光是能开机甲，它是真的有生命。”
陈渡没有说话。
他早就知道。
从血契认证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了荒骨的“呼吸”。那种缓慢的、有节奏的能量脉动，和纯机械机甲的冰冷运转完全不同。
新核心装进去的瞬间，那层生物膜立刻收缩，紧紧包裹住核心，像是肌肉在拥抱一根新植入的骨头。
荒骨的指示灯从暗红色变成了亮橙色。
能量储备：百分之八十三。
“好多了。”骨·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满足，“能量转化效率百分之七十三，比预期的还要好。现在可以正常战斗了。”
“包括变形和聚变炮？”陈渡在心里问。
“包括。但聚变炮仍然会消耗大量能量，一发大约百分之三十。变形百分之二十。战斗中需要合理分配。”
足够了。
陈渡从驾驶舱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对老头说：“多少钱？”
老头摆摆手：“算了。你请我喝瓶酒就行。”
陈渡从口袋里掏出最后几十块零钱，塞到老头手里：“拿着。以后还要麻烦你。”
老头看着手里的钱，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收下了。
“你是个好孩子。”老头说，“别死在铁墓里。”
---
回到维修棚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陈渡推开门，闻到一股陌生的气味——不是机油，不是铁锈，而是某种清淡的、像雪松一样的香味。
棚屋里有人。
他立刻后退半步，右手摸向腰间的**，同时目光扫过屋内每一个角落。
一个银白色头发的女人正坐在他的床上，手里翻着一本他用来垫桌脚的旧杂志。
沈千尘。
“你怎么进来的？”陈渡没有放松警惕。
“门没锁。”沈千尘放下杂志，抬头看着他，“而且，垃圾镇没有一把锁能挡住我。”
“你来干什么？”
“看看你还活着。”沈千尘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听说你昨晚打了碎骨者，还赢了。垃圾镇都在传这件事。”
“所以？”
“所以我来确认一下，你有没有兴趣参加选拔赛。”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卡片，陈渡这才注意到，自己口袋里的那张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拿走了——或者说，她有两张一模一样的。
“你已经问过了。”陈渡说。
“上次是邀请。这次是……”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你是不是真的能打。”
陈渡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试探，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学术性的观察。
“你看了我的比赛？”他问。
“看了。两场都看了。”沈千尘说，“第一场对铁牛，八秒解决，零损伤。第二场对碎骨者，十一秒解决，零损伤。你的同步率至少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你的机甲有变形和能量武器，你的战斗风格不属于任何已知的葬仪人流派。”
她向前走了一步。
“你不是垃圾镇的拾荒者。你到底是谁？”
维修棚里安静了几秒。夜风从铁皮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摇摇晃晃。
陈渡和她对视着，最终只是淡淡地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选拔赛什么时候开始？”
沈千尘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是否在回避问题。
然后她收回了目光。
“二十天后。地点在遗管局总部，上海旧城区遗址北侧。”她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陈渡，“这是参赛须知。你需要自己前往，自带机甲。报名费三百，生死自负。”
陈渡接过纸，展开看了一眼。
密密麻麻的条款，大多数是免责**，只有一条被他记住了——“选拔赛分为三个阶段，最终胜出者将获得遗管局正式葬仪人资格，并有机会进入铁墓第二层。”
铁墓第二层。
那是拾荒者一辈子都进不去的地方，据说埋藏着完整无损的机甲和旧**的核心科技。
“我会去的。”陈渡把纸折好，和那张黑色卡片放在一起。
沈千尘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来。
“对了，有个事要提醒你。”她没有回头，“铁手会的人已经盯**了。他们老大‘铁手’放话，说要你的命。”
“为什么？”
“因为你让他们的打手丢了脸。在垃圾镇，丢脸比丢钱更严重。”沈千尘推开门，夜风吹起她的银白色长发，“不过我猜，你不会怕。”
她没有等陈渡回答，就走了出去。
门外传来机甲启动的低沉轰鸣，白色骑士型机甲“霜白”的身影在夜色中一闪而过，消失在垃圾镇外。
陈渡站在门口，看着那道白色的轨迹，沉默了很久。
“这个女人在试探你。”骨·零的声音响起。
“我知道。”
“她在查你的底。”
“让她查。”陈渡关上门，坐回床上，展开那张参赛须知，“反正查不到。”
“查到怎么办？”
陈渡没有回答。
他把参赛须知折好，和那张黑色卡片、云姐给的地图一起，塞进枕头下面的铁盒里。
然后吹灭了油灯。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看着漏光的屋顶。
铁墓的蓝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诡异的影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壁上游走。
二十天。
他需要在这二十天里，把荒骨升级到能应对选拔赛的程度。还要提防铁手会的**。还要想办法弄到更多的钱买零件。
但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铁墓第二层。
——那里到底埋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