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通个下水道,却成了唯一真神

来源:fanqie 作者:我想肥家 时间:2026-05-25 18:03 阅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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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救人------------------------------------------,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最终只敲下三个字:辞职信。,忽然笑了。五年前他刚进这家公司,也是坐在这个位子,对着这台显示器,满怀憧憬地写下第一份项目计划书。那时候他觉得,只要代码写得好,就能改变世界。现在他明白了,代码改变不了世界,但一坨屎可以。,签了字,走向HR办公室。,保温杯里飘着枸杞。见他进来,愣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秒。那眼神里有探究,像是在看一个刚从审讯室出来的嫌疑人。"小江?你不是请假了吗?""来办离职。"江屿把纸放在桌上,动作很轻,像放一张外卖**。,拿起辞职信,目光扫过那行字,又抬起来看他。"你想好了?路总监刚住院,公司现在乱,你这时候走……""想好了。"江屿打断她,语气平静,"公司乱不乱,跟我没关系。我干了五年,累了。"。她在这个位子坐了八年,见过太多辞职的。有哭着走的,有骂着走的,有偷偷摸摸拿了offer怕被发现连夜跑的。但江屿这种太奇怪了,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死水底下又像是藏着什么东西。"路总的事,"刘姐试探着,"你当时在场,公司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他最近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眼神坦然。"不知道。我只知道他骂我的时候,肚子已经不舒服了。我建议他去厕所,他没去。"。"行吧,"她抽出一张离职申请表,"今天算你最后一天,工资到这个月底。去收拾东西吧。"
江屿点点头,转身时刘姐忽然又说:"小江,路总要是……回不来,技术部缺人,你其实可以……"
"不用了。"江屿没回头,"我跟他八字不合。"
回到工位,江屿从抽屉深处翻出一个马克杯,杯身上印着"智慧厕所物联网·年度优秀员工"。他看了那行字一眼,顺手扔进了纸箱。又翻出几本卷了边的技术书,一本《J**a从入门到精通》,一本《设计模式》,还有一本《如何与难相处的上司共事》。前面两本放进纸箱,最后一本被他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周围的同事都在假装忙,但余光都往他这边瞟。前排的小李转过头,欲言又止。
"**,你……真走了?"
"嗯。"
"那……路总他……"
"肠易激综合征症,"江屿抱起纸箱,语气平淡得像在播报天气,"医生建议长期卧床,少生气,多排便。"
小李张了张嘴,没敢再问。
江屿抱着纸箱走出办公区,穿过走廊,经过那间还贴着**警示带的会议室。门开着,保洁阿姨正在用蒸汽机清洗地毯,白色的水汽升腾起来,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他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投影幕布已经换了新的,雪白,干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他脑子里还能清晰地"看"到那天的画面:黄褐色的洪流,向后**的轨迹,那两个用**物写就的汉字。
他嘴角微微上扬,抱着纸箱,大步走出公司大门。
**的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把纸箱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几本旧书,一个马克杯,还有一条印着公司logo的文化衫。他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一身晦气。
但他没立刻离开。
江屿站在公司楼下的花坛边,点燃一支烟。***冲进肺里,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调出系统面板。
日常任务:持之以恒
目标:今日累计操控秽物超过1kg
进度:0.5/1kg
支线任务:管道工的日常
目标:疏通小区/写字楼下水网络(不使用工具)
进度:2/5
备注:宿主,您今天在公司厕所的体外塑形只贡献了五百克。建议利用现有资源,完成日常与支线双任务。
江屿吐出一口烟圈。
他本来可以直接去医院找熊达。但系统说得对,既然已经辞职了,既然这栋写字楼以后跟他没关系了,为什么不把最后一点价值榨干?
而且,他需要测试。测试能力的极限,测试感知的范围,测试在复杂管道网络中同时操控多个目标的可行性。
这栋***的写字楼,下水管道纵横交错,像一座地下迷宫。如果能打通这里,他就能打通任何地方。
江屿掐灭烟头,转身走回大楼。
他没有坐电梯,而是走进了楼梯间,下到负一楼。负一楼是停车场和物业机房,空气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机油味。他找到男厕所,推开门,里面没人。
江屿走进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
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马桶前,闭上眼睛。
感知延伸。
一米。
两米。
三米。
他的感知穿透瓷砖,穿透混凝土,像水银泻地一样渗入地下。他"看"到了。负一楼的化粪池,像一座肮脏的湖泊,堆积了半人高的陈年淤积物。他"看"到了主管道,直径三十厘米的铸铁管,内壁附着厚厚的油垢。他"看"到了支管,像毛细血管一样分叉,通向每一层楼,每一个厕所,每一个马桶。
二楼,市场部女厕所,管道里堵着一团湿巾和头发。
五楼,财务室,有人刚冲下去一大坨,正在管道里滑行。
九楼,行政部,管道壁上附着一层硬化的尿垢。
江屿深吸一口气。
"聚集。"
他下达了指令。
负一楼化粪池里的淤积物开始蠕动。它们被无形的力量拉扯、压缩,分成数股,顺着主管道向上攀升。它们穿过弯管,穿过接口,在墙壁里发出沉闷的咕噜噜声响。
江屿的额头渗出汗珠。
这是他第一次同时操控如此多的物质。距离远,质量大,精神高度集中。他感觉脑子像一台超频的CPU,温度在升高。
"移动。"
淤积物顺着管道一路向上。二楼的湿巾团被裹挟着向下拉扯,五楼的粪便被引导着加速滑行,九楼的尿垢被整块剥离。它们像一支肮脏的军队,听从他的号令,在黑暗的管道中行军。
最终,所有物质汇聚到他所在的这个隔间下方。
"排出。"
马桶里的水突然变得浑浊,然后,大量黑色的块状物从下水口反涌上来,漂浮在水面上。恶臭瞬间弥漫。
江屿皱了皱眉,捏住鼻子。
他看着那漂浮的、质量至少两公斤的黑色淤积物,在心里默念:"塑形。压缩。"
那些物质开始旋转。水分被甩出,固体被压缩。最终,它们变成了一块直径约三十厘米的黑色圆盘,静静地漂浮在马桶水面上。
江屿盯着那块圆盘,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不是在玩屎。他是在做一件很严肃的事。他在理解物质的结构,理解流体的运动,理解压力与体积的关系。这些淤积物里,有碳,有氮,有磷,有无数种有机化合物。它们曾经是食物,是营养,是生命的一部分,现在被身体抛弃,变成了废物。
而他,能让这些废物重新排列组合。
这就是"解构"的含义。
江屿按下冲水键。黑色圆盘碎裂,被水流卷走。
系统提示音响起。
日常任务:持之以恒
进度:2.1/1kg
任务完成
解构值+50
支线任务:管道工的日常
进度:3/5
备注:宿主,您刚才清理了整栋写字楼的下水主管道。物业应该给您发锦旗。
江屿靠在隔间门上,喘了口气。
刚才那一波操控,消耗不小。他感觉脑子像被抽了一层雾,有点昏,有点沉。但同时,他心里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他知道该怎么赚钱了。
不是去疏通马桶。是去疏通那些"堵"住的东西。人的身体会堵,城市的管道会堵,这个世界的资源流动也会堵。而他,是唯一的疏通者。
他走出隔间,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眶发青,但眼睛亮得吓人。
"不是梦。"他对着镜子说。
镜子里的人对他点了点头。
手机响了。
熊达:"在哪?我来接你,去医院。"
江屿:"刚辞职,在公司楼下。"
熊达:"等着!"
十分钟后,那辆破旧的电动车吱嘎一声刹在江屿面前。
熊达扔给他一个头盔:"上车!小满今天白班,咱们去蹭她食堂!"
江屿跨上后座,电动车窜进车流。
风灌进领口,吹得他头发乱飞。江屿抱着熊达的腰,忽然笑了一声。
"笑啥?"熊达大声问。
"没什么。"江屿说,"就是觉得,自由了。"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很重。
江屿跟着熊达穿过急诊大厅,绕过输液室,走进住院部后面的职工食堂。食堂不大,摆着十几张不锈钢桌子,墙上贴着"节约粮食"的红纸标语。
左小满已经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三份盒饭。她穿着淡蓝色的护士服,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正低头看手机。
"小满!"熊达大大咧咧地走过去,一**坐下,"饭打了啊?够意思!"
左小满抬起头,目光越过熊达,落在江屿身上。
她皱了皱眉。
"熊达,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什么叫他?"熊达打开盒饭,"江屿,我兄弟,你小时候也见过的,忘了?"
"没忘。"左小满夹了一筷子青菜,"就是觉得阴沉沉的,没你靠谱。"
江屿笑了笑,没反驳。他在左小满对面坐下,打开自己的盒饭。
红烧排骨,炒土豆丝,一份紫菜蛋花汤。
"左护士,"江屿开口,声音很客气,"最近忙吗?"
"忙。"左小满头也不抬,"肛肠科住满了,全是便秘的、腹泻的、痔疮手术的。你们男人,一个个不爱喝水,不爱运动,肠子比下水道还堵。"
熊达嘿嘿笑:"我肠子好得很,每天早上准时。"
"闭嘴。"左小满瞪了他一眼,"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江屿低头喝汤,嘴角微微上扬。
他想起自己的系统面板。第一阶,秽物掌控者。放在医院,尤其是肛肠科,简直是如鱼得水。但他没打算立刻暴露。他在观察,在评估,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小满,"熊达嘴里塞着饭,含糊不清地说,"你上次不是念叨江屿好久没来吃饭了吗?怎么人来了你又嫌弃?"
左小满的筷子顿了一下。
"我那是……"她耳根有点红,"我是说熊阿姨!熊阿姨念叨他!"
"哦……"熊达拉长了音调,一脸坏笑。
左小满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熊达,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把你小时候尿床的事告诉江屿?"
"别别别!"熊达举手投降。
江屿笑出声来。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笑声还没落,食堂门口突然冲进一个中年女人,满脸焦急,声音带着哭腔。
"护士!护士在吗?203床的老爷子不行了!七天没拉了!**也没用!肚子胀得像鼓,疼得直打滚!医生说要手术,可老爷子八十多了,哪经得起开刀啊!"
左小满腾地站起来。
"203?张大爷?我这就去!"
她端起饭盒里剩下的汤,一口灌下去,转身就往食堂外跑。
熊达和江屿对视一眼。
"去看看?"熊达说。
江屿放下筷子,脑子里飞速运转。
七天没排。**无效。八十多岁。手术风险极高。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肠道里有巨大的、坚硬的堵塞物。意味着肠壁被撑到了极限。意味着如果不立刻疏通,肠破裂,腹腔感染,死亡。
也意味着,一个完美的"守护型任务"。
"走。"江屿站起身。
203病房在走廊尽头。
江屿和熊达到的时候,病房门口已经围了几个护士和家属。左小满站在病床前,眉头紧锁。
病床上,一个干瘦的老人蜷缩着身子,双手死死按着肚子,脸憋得紫红,额头上全是汗。他的肚子确实胀得惊人,像塞了一个篮球,皮肤被撑得发亮。
"张大爷,放松,深呼吸。"左小满握着老人的手,声音急促,"医生马上来,我们想办法。"
"疼……疼啊……"老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
江屿站在病房门口,目光落在老人身上。
三米。
他的感知瞬间延伸过去,穿透老人的肚皮,"看"到了肠道里的景象。
直肠末端,一坨巨大的、坚硬的**物堵在那里,质量约八百克。水分含量不到百分之十。像一块石头。
再往上,乙状结肠里,还有几坨稍小的,但同样坚硬。它们像塞子一样,把整个肠道堵得严严实实。
肠壁被撑得薄如蝉翼,随时可能破裂。
江屿的心跳加快了。
这老人会死。肠破裂,腹腔感染,八十多岁,撑不过手术。
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挤进病房。
"你进来干嘛?"左小满回头,瞪了他一眼,"出去!这是病房!"
"我……"江屿张了张嘴。
他本想说"我看看",但话到嘴边,他改了主意。
他不能暴露。至少不能在这里,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但他也不能看着老人死。
"我懂一点**,"江屿说,声音很轻,"腹部的。或许能缓解胀气。"
"你能帮什么忙?"左小满急了,"你又不是医生!"
熊达在门口挠头:"小满,江屿他就是关心一下……"
江屿没再解释。
他伸出右手,悬在老人腹部上方二十厘米处。这个姿势看起来像是要给老人把脉,或者做什么奇怪的**。
"你干什么?"左小满要拦他。
"别动。"江屿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那种低低的、带着讨好的客气,而是一种平静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让我试试。"
左小满愣了一下。
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江屿下达了第一道指令。
"软化。"
老人肠道里,那块最大的、八百克的硬块,表面开始崩解。像被浇了热水的冰块,坚硬的棱角融化,变成了黏稠的、可流动的糊状物。
老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疼……疼减轻了……"老人喘着气,眼睛睁开了,"好像不那么胀了……"
左小满瞪大眼睛。
江屿没停。
"分段移动。"
他操控着那块已经软化的糊状物,小心翼翼地向下移动。它像一条温顺的蛇,顺着直肠,缓缓滑向出口。
同时,他操控乙状结肠里的其他硬块,逐个软化,逐个排队,像疏通交通一样,让它们依次向下。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三十秒。
老人忽然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声悠长而畅快的叹息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像泄了气的皮球。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左小满看看老人的肚子,又看看江屿悬在空中的手,最后看看江屿的脸。
那张脸苍白,疲惫,但眼睛亮得吓人。
"你……"左小满的声音在发抖,"你做了什么?"
江屿收回手,放进裤兜里。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没什么。"他说,"可能是碰巧他该排了。"
老人躺在床上,脸色虽然还是蜡黄,但呼吸平稳了。他拉着旁边中年女人的手,声音虚弱但清晰:"舒服……舒服多了……像卸了千斤担……"
中年女人噗通一声跪在床边,双手合十,对着左小满和江屿不停鞠躬:"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左小满没说话。
她盯着江屿,眼神从震惊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某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东西。
"江屿,"她压低声音,"你出来一下。"
走廊尽头,消防通道的楼梯间里。
左小满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盯着江屿。
"说吧。"
"说什么?"
"别装。"左小满冷笑,"我干了六年护士,便秘**肠梗阻我见过几百个。七天没排、**无效、肚子胀成那样的病人,不可能在三十秒内自己好。而且……"
她顿了顿,"你手悬在他肚子上的时候,我听到了。咕噜噜的声音,从他肠子里传出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动。那不是肠鸣音,那是……"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
江屿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左小满的眼睛,露出一个茫然的、略带困惑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说,声音很轻,"可能是我手心比较热?刺激了他的肠道蠕动?或者……他本来就快好了,我碰巧赶上了?"
左小满眯起眼睛。
"江屿,你当我是傻子?"
"不敢。"江屿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一块碎砖,"但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瞎按的。"
"瞎按?"左小满的声音拔高了,"瞎按能让一个七天没排、肚子胀成鼓的病人,在三十秒内瘪下去?"
"也许……"江屿挠了挠头,"也许他其实没七天,家属记错了?"
左小满盯着他,目光像两把手术刀,试图从他脸上剖出真相。
但江屿的表情太无辜了。无辜里还带着一丝疲惫,像是真的被这场面吓到了。
"你不肯说,是吧?"左小满问。
"不是不肯说,"江屿叹了口气,"是真的不知道。我要是有这本事,我还当什么程序员?我早开诊所去了。"
左小满又看了他很久。
最终,她放弃了。她见过太多有秘密的人,也知道有些人就是撬不开嘴。
"行。"她转身推开消防通道的门,"不管你怎么做到的,反正你救了人。走吧,我带你去见个人。"
"谁?"
"路有德。"左小满回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他住我们科,308床。你不是挺关心他的吗?"
江屿愣了一下,然后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308病房是单间。
路有德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他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肚子上盖着薄被,看起来比昨天瘦了整整一圈。
他听到门响,转过头,看见江屿走进来,身后跟着左小满。
路有德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你……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像破风箱。
"探望领导。"江屿微笑着,走到床边。
三米之内。
江屿的感知瞬间笼罩了路有德的身体。
直肠里,有一坨,质量约两百克,固态。
乙状结肠里,还有三坨,大小不一。
路有德今天还没排便。他昨天入院后,医生用了开塞露,排了一点,但肠道里还残留着不少。
江屿站在床边,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放松。
"路总,您感觉怎么样?"
"不用你假好心!"路有德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来看我笑话的?"
"怎么会。"江屿的笑容很真诚,"我是真心希望您早日康复。毕竟……"
他顿了顿,在心里默念。
"聚集。软化。增压。"
路有德的脸色变了。
他的眉毛猛地拧在一起,右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肚子。
"路总?"左小满站在门口,故作关切,"您怎么了?是不是又想……"
"没……没有……"路有德的声音在发抖,"我没事……"
江屿看着他,眼神平静如水。
"路总,"他轻声说,"带薪**,别憋着。这是我对您的衷心建议。"
路有德的瞳孔放大了。
他感觉到了。肠道里那股熟悉的、可怕的、不受控制的涌动。那种被无形力量操控的、仿佛肠道不再属于自己的恐惧。
"你……你……"他指着江屿,手指颤抖,"是你……昨天是你……"
"路总,"江屿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路有德能听见,"您没有证据。医生说了,您是肠易激综合征,慢性腹泻,需要长期调养。"
他直起身,拍了拍路有德的被子,转身走向门口。
在跨过门槛的瞬间,江屿在心里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
"向后。"
噗嗤。
声音很轻,被被子吸收了大半。
但路有德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
他躺在病床上,裤*里一片温热。他缓缓掀开被子,看着病号服裤子上渗出的黄褐色痕迹,眼神空洞。
左小满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转过头,肩膀微微抖动。
她在憋笑。
江屿走出病房,站在走廊的窗户边,看着外面的蓝天。
系统提示音响起。
守护型任务完成:挽救肠梗阻患者
精神抗性+80
当前精神抗性:245/500
备注:宿主,您正在学会用一坨屎救人,也用一坨屎**。请保持人性坐标稳定。
江屿没有理会系统的调侃。
他看着窗外,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天气真的很好。
适合辞职,适合救人,适合……给前领导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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