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失败后,我成了魔尊的白月光

来源:fanqie 作者:荷塘月色11 时间:2026-05-25 14:01 阅读:20
渡劫失败后,我成了魔尊的白月光(苏晚谢无妄)全本免费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渡劫失败后,我成了魔尊的白月光苏晚谢无妄
帘后听故人声------------------------------------------。,苏晚就醒了。她睁开眼盯着床顶的帐幔,听着外间青萝轻手轻脚走动的声音,水倒入铜盆的声响,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钟声——比平日早了半个时辰。,赤脚踩在地面上。青砖冰凉,寒气顺着脚心往上窜。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见天边泛着鱼肚白,云层很厚,灰扑扑地压着宫墙。“姑娘醒了?”青萝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热水,“奴婢伺候您梳洗。”,由着青萝帮她擦脸,梳头,**。今天穿的是身烟青色的衣裙,料子比前两日的厚实些,领口和袖口滚了银边。头发梳了个简单的垂髻,只簪了根白玉簪子,素净得不像瑶光的风格。“尊上吩咐的。”青萝一边替她整理衣襟一边小声说,“今日凌霄宗的人来,姑娘穿得素些,免得惹眼。”。烟青色衬得脸色更白,眼睛里却有了点神,不像前几日那样空洞。她伸手摸了摸发间的簪子,凉意渗进指尖。“他们什么时候到?辰时。”青萝退开两步,打量了一下,“前殿已经备好了,尊上一早就在那儿等着。姑娘用了早膳,奴婢就带您过去。”,苏晚吃得很快。粥烫,她小口小口喝,额角渗出细汗。青萝站在旁边布菜,时不时看一眼窗外,显得有些心神不宁。“你紧张什么?”苏晚放下碗。,筷子差点掉地上。“奴婢……奴婢只是担心姑娘。那些人毕竟是仙门的人,万一……万一认出我?”苏晚擦擦嘴,“不会的。”,青萝却还是忧心忡忡。收拾了碗筷,小侍女从柜子里取出一件素色斗篷给苏晚披上,又仔细系好带子,把**拉起来,遮住大半张脸。“姑娘跟奴婢来。”
从西侧殿到前殿,要穿过三道回廊,一个小花园。一路上很安静,只有她们两人的脚步声。巡逻的魔卫比平日多,穿着玄甲,腰佩长刀,见到她们只是微微躬身,又继续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苏晚低着头,跟着青萝。斗篷的**遮住视线,她只能看见脚下的青石板,一块接一块,缝隙里长着青苔。空气里有股潮湿的味道,像要下雨。
走了约莫一盏茶时间,青萝停下脚步。
“到了。”
苏晚抬起头。眼前是座偏殿,不大,但很精致。门虚掩着,里头传来隐约的说话声。青萝推开门,引她进去。
殿里光线很暗。窗户都用厚厚的帘子遮着,只点了几盏灯。正中摆着张紫檀木屏风,绣着山水图案,把殿内隔成两半。屏风前头摆着桌椅,后头是张软榻,榻前有张小几,上头搁着茶具。
“姑娘在这儿坐着。”青萝压低声音,“等会儿凌霄宗的人来了,就在屏风前头说话。姑娘能听见,也能从缝隙里看见,但千万别出声。”
苏晚点点头,在软榻上坐下。软榻对着屏风,透过绣线的缝隙,能隐约看见前头的景象。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青萝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很静,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脚步声——很多人,正朝这边来。苏晚攥紧了手,指尖陷进掌心。
来了。
门被推开,光线涌进来,又被厚重的帘子挡住。几个人走进来,脚步声在空旷的殿里回响。苏晚透过屏风缝隙往外看。
最先走进来的是个老者,穿一身月白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是清虚真人,她的师父。三百年来教她修炼,传她剑法,待她如亲生女儿的师父。
苏晚喉咙发紧。
清虚真人身后跟着三个人。两个年轻弟子,一男一女,都穿凌霄宗制式的青衫,垂手侍立。走在最后的是个少年,天青色道袍,袖口绣银线云纹,眉眼清俊,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是陈景。
苏晚的手攥得更紧,指甲陷进肉里,疼。但她没松手,只是死死盯着那个少年。陈景低着头,跟在清虚真人身后,很恭顺的样子。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在雷劫下的那个笑容,苏晚几乎要以为,他还是从前那个跟在身后喊“师姐”的小师弟。
“谢尊主。”
清虚真人拱手行礼,声音有些沙哑。苏晚这才注意到,屏风另一侧,谢无妄已经坐在主位上了。他今天穿了身玄色锦袍,外罩墨色大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微微颔首。
“真人远道而来,辛苦了。”
“不敢。”清虚真人在客位坐下,两个弟子站在他身后。陈景也找了个位置坐下,始终低着头,没看谢无妄。
“小徒苏晚,三日前在此渡劫失败,尸骨无存。”清虚真人开口,声音更哑了,“老朽此来,一是想看看她最后……最后待过的地方,二是想寻些遗物,带回去立个衣冠冢,也好让她有个归处。”
苏晚盯着清虚真人。老人脸上皱纹深了很多,眼窝凹陷,看着像老了十岁。他是真的伤心。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酸,眼眶发烫。
“苏晚?”谢无妄重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可是凌霄宗那位最年轻的化神修士?”
“正是小徒。”清虚真人苦笑,“本是她破境的好日子,谁料……谁料竟遭此大劫。是老朽无能,护不住她。”
“天劫难测,真人节哀。”
谢无妄说得客气,但苏晚听出他话里的敷衍。她透过屏风缝隙看他的侧脸,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也没什么情绪,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不知尊主可否行个方便?”清虚真人继续道,“让小徒的几个师弟师妹,去渡劫之地看看。若能寻到些遗物……”
“可以。”谢无妄打断他,“本座已让人清理过,真人自便。”
他说着,抬手招了招。一个魔卫从门外进来,躬身听令。“带凌霄宗的几位,去后山渡劫之地。”
“是。”
清虚真人起身,又行一礼。“多谢尊主体谅。”他转身要走,陈景却忽然开口。
“师父。”
所有人都看向他。少年站起来,脸色苍白,但眼神很坚定。“弟子……弟子想单独和谢尊主说几句话。”
清虚真人皱眉。“景儿,不得无礼。”
“弟子有要事相询。”陈景看着谢无妄,声音有些发颤,但很清晰,“关于师姐渡劫那日……弟子有些疑问,想请教尊主。”
殿里静了一瞬。
苏晚屏住呼吸。她看见谢无妄微微挑眉,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敲,然后点头。“可以。真人先去后山吧,本座与令徒说几句话。”
清虚真人看看陈景,又看看谢无妄,最终叹了口气。“那老朽先告退。”他带着两个弟子出去了,殿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谢无妄、陈景,和屏风后的苏晚。
陈景站着没动。他垂着眼,手指紧紧攥着衣袖,骨节发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向谢无妄。
“尊主。”他开口,声音干涩,“师姐她……真的尸骨无存了么?”
谢无妄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弟子那日……那日在山下。”陈景继续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见天雷落下,看见师姐在雷光里……但最后一道天雷落下时,弟子好像……好像看见有人进了雷劫范围。”
苏晚呼吸一滞。
“哦?”谢无妄语气平静,“谁?”
“没看清。”陈景摇头,“太快了,只看见一道黑影。但弟子记得,那道黑影是从魔宫方向来的。”他抬起头,直视谢无妄,“尊主,那日可有人离开魔宫?”
殿里很静。苏晚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撞在肋骨上。她盯着陈景,盯着那张苍白的脸,盯着他眼睛里那点执拗的光。
谢无妄忽然笑了。
很轻的一声笑,短促,没什么温度。他身体往后靠了靠,手肘撑在扶手上,指尖抵着下巴。“陈小友这话,是在质问本座?”
“弟子不敢。”陈景低下头,但脊背挺得笔直,“弟子只是……只是不想师姐死得不明不白。若那日真有人进了雷劫范围,或许……或许师姐还有一线生机。”
“生机?”谢无妄重复这个词,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九九雷劫,最后一道堪比天威。别说一个人,就是一座山,也能劈成齑粉。苏晚当时已是强弩之末,就算真有人进去,也不过是多搭一条命罢了。”
陈景的脸色更白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紧嘴唇,手指攥得更紧。
“不过……”谢无妄话锋一转,“陈小友既然有此疑问,本座倒想问问。那日凌霄宗弟子都在山下观礼,为何独独你,能看见有人进了雷劫范围?”
苏晚心头一跳。
陈景也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谢无妄会这么问,怔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弟子……弟子修为浅薄,但自幼目力过人……”
“目力过人?”谢无妄打断他,语气里带了点玩味,“那道黑影,本座也看见了。”
陈景猛地抬起头。
“是本座麾下一位魔将。”谢无妄说,声音很平,“他修炼的功法特殊,需借天雷淬体。那日见雷劫降临,便想靠近些汲取雷霆之力,谁料刚进范围,就被最后一道天雷波及,重伤而回。”他顿了顿,看着陈景,“怎么,陈小友觉得,你那师姐的命,比本座麾下魔将的命还金贵,值得他冒死相救?”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陈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还是说……”谢无妄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上,盯着陈景,“陈小友觉得,你师姐没死,被本座藏起来了?”
殿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
苏晚透过屏风缝隙,看见陈景的额角渗出细汗。少年站在那里,背脊依旧挺直,但肩膀在微微发抖。他盯着谢无妄,盯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过了很久,才哑声说:“弟子……弟子不敢。”
“不敢就好。”谢无妄靠回椅背,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苏晚天资卓绝,陨落于此,本座也觉可惜。但天劫无情,非人力可抗。陈小友节哀顺变,好好修炼,方不负你师姐往日教导。”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惋惜,又撇清了干系。陈景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上青白交错。最后,他深深吸了口气,躬身行礼。
“是弟子唐突了。请尊主恕罪。”
“无妨。”谢无妄摆摆手,“去后山吧。你师父该等急了。”
陈景又行一礼,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很快,扫过屏风,扫过殿内陈设,最后落在谢无妄脸上。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殿里又静下来。苏晚还坐在软榻上,手心里全是汗。她盯着屏风上绣的山水,那些青绿色的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陈景苍白的脸,一会儿是清虚真人佝偻的背影,一会儿是谢无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听见了?”
谢无妄的声音忽然响起。苏晚吓了一跳,这才发现他已经走到屏风这边,正垂眼看着她。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听见了。”苏晚说,声音有点哑。
“怎么想?”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他在试探你。”
“嗯。”谢无妄在软榻另一头坐下,离她很近,近得能闻见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像雪松混着铁锈,“试探我有没有救你,试探你还活没活着。”
“他为什么……”
“心虚。”谢无妄打断她,语气很淡,“做了亏心事的人,总怕鬼敲门。你那位好师弟,现在怕是夜夜难眠,生怕你哪天突然出现,找他算账。”
苏晚攥紧手。指甲陷进掌心的旧伤里,疼。她盯着自己的手,盯着那些月牙形的红痕,看了很久,才低声说:“他刚才看你那一眼……”
“在找破绽。”谢无妄说,“找这殿里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找本座有没有说谎,找……”他顿了顿,看向苏晚,“找你。”
苏晚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你觉得他信了么?”
“信不信不重要。”谢无妄伸手,拿起小几上的茶杯。茶已经凉了,但他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重要的是,他不敢再问。不敢问,就说明他心里有鬼。”
他把茶杯放回小几上,杯底碰在桌面上,发出轻轻的磕碰声。“而你,”他转过脸,看着苏晚,“你现在是瑶光。凌霄宗的苏晚已经死了,死在三日前那场雷劫里,尸骨无存。记住这一点。”
苏晚没说话。她看着谢无妄,看着那双深黑色的眼睛。烛光在他眼睛里跳动,映出一点细碎的光,但底下依旧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她忽然想起青萝说的,谢无妄只有和瑶光在一起时才会笑。
那他现在这样,算是什么?
“为什么帮我?”她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谢无妄没立刻回答。他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苏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我不是在帮你。”他说,“我是在帮我自己。”
苏晚没听懂。但谢无妄已经站起来,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住脚步,没回头。
“这几日别出西侧殿。凌霄宗的人要在魔宫住三天,说是要为你那位师姐做法事超度。”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了点讽刺,“做给活人看的戏,倒比给死人的体面。”
门开了又关,他的脚步声远去。
苏晚坐在软榻上,没动。殿里很暗,只有几盏灯在角落里亮着,投出昏黄的光。她盯着那些光,盯着光里飞舞的尘埃,看了很久,然后慢慢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关着,但能听见外头的风声。风很大,吹得窗棂呜呜作响。她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在脸上,刺骨的凉。
后山的方向,隐约传来诵经声。是凌霄宗的人在做法事,超度她这个“死人”。声音很远,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听不清**,只听见木鱼敲击的咚咚声,一声,一声,敲在耳朵里。
苏晚闭上眼。
脑子里浮现出很多画面。师父教她练剑,师弟师妹围着她喊“师姐”,她在后山闭关破境,陈景送来那壶灵酒,雷劫落下时的剧痛,还有最后看见的那个笑容。
陈景在笑。
她睁开眼,眼睛里一片清明。没有泪,没有恨,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她关好窗,转身走出偏殿。
外头天阴着,风很大。青萝等在廊下,见她出来,连忙迎上来。“姑娘……”
“回去。”苏晚说,声音很平。
青萝不敢多问,跟在她身后。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一路上很安静,只有风声和她们的脚步声。快到西侧殿时,苏晚忽然停下脚步。
“青萝。”
“姑娘?”
“魔宫的库房在哪儿?”
青萝愣了一下。“在……在东侧殿后头。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苏晚没回答。她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看了很久,然后说:“我想去库房看看。”
“这……”青萝有些为难,“库房重地,没有尊上手令,谁都不能进。”
“那就去要手令。”
青萝瞪大眼睛。“姑娘,这……这不合适吧?尊上他……”
“他不会不给。”苏晚打断她,转身往正殿方向走,“带路。”
青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见苏晚脸上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她低下头,默默跟在后面。
正殿里,谢无妄正在看折子。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苏晚走进来,挑了挑眉。
“有事?”
“我想去库房。”苏晚说,直截了当。
谢无妄放下笔,身体往后靠了靠,看着她。“去库房做什么?”
“找东西。”
“找什么?”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能帮我恢复修为的东西。”
殿里静了一瞬。青萝吓得脸都白了,低着头不敢出声。谢无妄盯着苏晚,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他笑了。
“你倒是直接。”
“拐弯抹角没用。”苏晚说,“我需要修炼。需要灵药,需要功法,需要一切能让我重新站起来的东西。你把我当瑶光的替身,我认了。但替身也该有个替身的样子——瑶光会修炼,我也得会。不然迟早穿帮。”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谢无妄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眼睛里那点玩味也收了,变成深沉的打量。他就这么看着苏晚,看了很久,然后从桌上拿起一块令牌,扔过去。
“拿着。库房里的东西,随你用。”
令牌是玄铁铸的,入手冰凉,正面刻着一个“谢”字。苏晚接住,握在手里。“多谢。”
“不用谢我。”谢无妄重新拿起笔,低下头继续看折子,“我只是好奇,你能走到哪一步。”
苏晚没再说话,转身往外走。青萝连忙跟上,两人走出正殿,外头的风更大了,吹得衣袂翻飞。苏晚握紧手里的令牌,玄铁的棱角硌着掌心。
疼,但疼得清醒。
她不是瑶光,她是苏晚。凌霄宗的苏晚,三百年来最年轻的化神修士,死在雷劫里,但要从灰烬里爬出来的苏晚。
她要回去,要弄清楚陈景为什么害她,要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而第一步,就是站起来。
库房在东侧殿后头,是座独立的院子,门口有魔卫守着。苏晚亮出令牌,魔卫检查过后,躬身让开。青萝想跟进去,被苏晚拦住。
“你在外面等着。”
“姑娘……”
“等着。”
青萝不敢违逆,乖乖站在门外。苏晚推开门,走进去。
库房很大,比西侧殿的正屋还大。一排排架子从地面延伸到房顶,上面摆满了东西。灵草、丹药、矿石、法宝、功法玉简……分门别类,整整齐齐。空气里有股混杂的味道,药香、铁锈味、陈年纸张的味道,还有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
苏晚走到标着“灵草”的架子前。上面摆着一个个玉盒,盒子上贴着标签:百年雪莲、千年灵芝、万年何首乌……她一个个看过去,最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想要的东西。
紫玉参。
标签上写着:三百年份,生于极寒之地,有续脉接骨、温养丹田之效。但药性猛烈,需辅以阴寒功法化解,否则反伤经脉。
苏晚打开玉盒。里头躺着一株通体紫色的参,有婴儿手臂粗细,参须完整,散发着淡淡的寒气。她合上盒子,又去丹药区。
丹药更多。瓶瓶罐罐摆满了整整三排架子,标签上写着名字和功效。苏晚一一看过去,最后拿了三瓶:续脉丹、养元丹、清心丹。
然后她走到功法区。
这里比前两个区小,但更精致。功法都刻在玉简里,一枚枚玉简摆在水晶架上,旁边有简短的介绍。苏晚一个个看过去,最后在一枚深蓝色的玉简前停下。
玉简旁边的标签上写着:《玄阴诀·全本》。
她伸手拿起玉简。入手冰凉,玉质温润,里头有灵力波动。她注入一丝微弱的灵气,玉简亮起淡淡的光,一行行字浮现出来。
确实是全本。从第一层到第九层,完整无缺。
苏晚把玉简和其他东西一起抱在怀里,走出库房。青萝等在门外,见她出来,连忙迎上来。“姑娘,找到了么?”
“嗯。”苏晚把东西递给她,“拿回去。”
“这么多……”青萝手忙脚乱地接住,“姑娘,这……这都要用么?”
“不一定。”苏晚说,转身往回走,“但先备着。”
回到西侧殿,苏晚让青萝把东西放在桌上。她先拿起那枚玉简,贴在额头上。微凉的触感,然后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心法口诀,运行路线,注意事项,修炼要点……
确实是全本,而且比书房那本残卷详细得多。不仅有完整的功法,还有历代修炼者的心得,包括瑶光留下的批注。那些娟秀的小字夹杂在正文里,写着她修炼时的感受,遇到的问题,解决的办法。
苏晚放下玉简,拿起紫玉参。三百年份,药力足够猛,但也足够危险。她现在的经脉脆弱得像纸,稍有不慎就会彻底废掉。但如果不试,她就永远是个废人。
“青萝。”
“姑娘?”
“去取个药炉来。再打一盆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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