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探案:我在疾控中心当侦探

来源:fanqie 作者:华胥云 时间:2026-05-25 16:03 阅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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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宰台的秘密------------------------------------------,四十多岁,皮肤黝黑,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污垢。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夹克,脚上蹬着一双沾满泥巴的胶鞋。他看到白泽一行人的时候,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但那笑容只停留在嘴角,没有到达眼睛。“领导,这么晚还来啊?出什么事了?”他的声音有点发紧。:“我们是市疾控中心的。你们场里有个工人老张,在市医院住院,情况很危重。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但很快又恢复了:“老张啊,他怎么了?你不知道他住院了?”向晴的声音很温和,但问得很快。“知道知道,他媳妇打电话说了。我以为就是感冒发烧。老张说,你们场里最近死了很多水貂。”。他的眼神闪躲了一下,看向旁边的厂房,又转回来,干笑了两声:“哪有的事。水貂养得好好的,没什么问题。”,歪着头看向养殖区的方向。她的眼睛很亮,在月光下像两颗星星:“刘老板,那边的水貂……好像不太对劲。”,脸色变了。,几十个铁笼子整齐地排列着。大多数水貂蜷缩在笼子角落,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但有几只水貂的姿态很怪异——四肢僵硬地伸着,嘴巴大张,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和泡沫。。他没有说话,只是蹲下来,隔着笼子仔细观察。然后他从采样箱里拿出一双无菌手套,戴上,伸手把一只死水貂从笼子里拖了出来。,皮肤发黄。李耕用手指按压了一下腹部——脾脏区域坚硬如石。“脾脏肿大,至少是正常的三倍。”他头也不抬地说,“肝也肿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白泽走到死水貂旁边,蹲下来,伸出手,悬在水貂上方一寸处。他没有触碰**,只是悬停着。
李耕和向晴都看到了这个动作,但都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白泽收回手,站起来。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向晴注意到,他的指尖微微发红,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了一下。
“这只水貂死于**TSV感染。”他说,“而且不止这一只。”
他转身看向刘老板:“刘老板,你仓库角落里那三麻袋死水貂,用塑料布盖着的,是什么时候死的?”
刘老板的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他扶着旁边的铁柱子,声音发抖:“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白泽说。
这句话很诡异——他明明没有进过仓库,怎么可能“看到”?
但刘老板此刻已经没有心思追究这个了。他瘫坐在台阶上,双手捂着脸,声音闷闷的:“死了快两百只了……这个月……我不敢报啊,报了就要扑杀,我的投资就全打水漂了……”
向晴蹲下来,声音很温和:“刘老板,你知道老张在医院里,随时可能死吗?”
刘老板的手从脸上滑下来,露出满是泪痕的脸。他的嘴唇在哆嗦,但说不出话。
“他死了,你也要负责的。”向晴的声音还是很温和,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刘老板的心里。
——
天亮之后,白泽带人进入养殖场的屠宰区。
这是一个露天区域,几张简易的操作台并排摆放,台面上血迹斑斑,**在上面盘旋。旁边堆着几十**刚剥下来的毛皮,灰褐色、黑色、白色,堆得像小山一样。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某种化学制剂的味道——可能是防腐用的****。
向晴捂着鼻子走近操作台,仔细查看。台面上有刀痕,深浅不一,刀刃嵌入木头的缝隙里,残留着暗红色的血渍。旁边有一个塑料桶,里面装着半桶浑浊的液体,水面浮着一层油脂和碎肉。
“这就是他们剥皮的地方。”向晴说,“环境太差了。”
李耕已经开始采样了。他用无菌拭子在操作台表面擦拭,然后放进采样**,在标签上写下编号。他又蹲下来,用镊子夹起地上的一小块组织——看起来像是水貂的脾脏——放进另一个采样管。
“这地上的东西……”他皱了皱眉,“血、组织液、粪便,混在一起。”
白泽站在操作台前,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看到”的画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
他看到工人们围在操作台前,用刀割开濒死水貂的腹部。鲜血喷溅出来,溅在操作台上、地上、工人们的衣服上。水貂的内脏被扯出来,脾脏肿得像一个紫色的气球。在这个过程中,含有病毒的组织液被雾化成极其细小的颗粒,悬浮在空气中。那些颗粒太小了,肉眼看不见,但它们无处不在——在工人们的呼吸带高度,在每一次呼吸的必经之路上。
工人们摘下了口罩——或者根本没戴——大口呼**这些致命的微粒。
一次呼吸,就足以感染。
白泽睁开眼睛,觉得喉咙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他知道那是心理作用——他没有真的吸入病毒,但他的感知能力让他“身临其境”了。
“气溶胶。”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传播途径是气溶胶。屠宰过程中,含病毒的体液被雾化,工人们吸入感染。”
向晴走过来:“确定?”
白泽指向操作台上方:“你看,那里没有通风设备。整个屠宰区半开放,但风向是乱的。工人们站的位置,正好在下风向——就是你们现在站的位置。”
向晴抬头看了看,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她注意到,操作台上方的铁皮屋顶有一个破洞,风从破洞里灌进来,正好吹向工人的后背。也就是说,工人呼出的气被风吹走,但操作台上的气溶胶被风吹向他们——风向恰恰相反。
“这风……”她皱眉,“不对啊,风应该把气溶胶吹走才对。”
“风是从工人背后吹过来的。”白泽说,“所以他们呼出的气被吹走了,但操作台上的气溶胶被吹向他们。”
“那不就等于他们在吸自己呼出的气?”
“不,他们在吸被风卷起来的气溶胶。风从背后吹过来,撞到操作台,形成回流,把台面上的气溶胶卷起来,正好送到他们的口鼻高度。”
向晴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通风不好,这是通风设计本身就有问题。
李耕这时从远处走过来,手里拿着几张检测报告——他在养殖场的临时实验室里做了一批快速检测。
“环境样本结果出来了。”他推了推眼镜,“屠宰区的五份样本,全部**TSV阳性。其他区域的样本,全部阴性。屠宰区阳性样本的CT值最低的是21.2,病毒载量很高。”
白泽和向晴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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