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求我别再霍霍修仙界了

来源:fanqie 作者:檐下时光的云岭客 时间:2026-05-25 12:00 阅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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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就被踩------------------------------------------,混着尘土与草根的泥腥气蛮横地钻进鼻腔。,意识回归的瞬间,最先感知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屈辱——有什么东西正踩在他的脸上。,而是实实在在地碾磨。,鞋底在他的脸颊上缓缓旋转,把青石板上的泥泞和尘土一点点蹭进他的嘴角、眼角,甚至鼻腔。泥土的腥味、皮革的臭味、还有那人脚底板的汗味混在一起,恶心得让人想吐。,大脑像是生锈的齿轮,艰难地转动着。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推开踩在脸上的东西,可手臂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气。“废物就是废物,炼气三年还卡在炼气一层,也有脸来参加外门**?”,尖锐、刻薄,带着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像一块淬了冰的石头,狠狠砸在陆尘的太阳穴上,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视线因为被踩压而变形,只能看到一双沾满了黄泥与草屑的云纹布靴,靴底的花纹清晰得恶心,缝隙里还嵌着不知道踩过什么东西留下的暗色污渍。“笑死,这废物怕不是失心疯了吧?就他这修为,上台也是一招被打飞的份。可不是嘛,下下等杂灵根,能引气入体都算走了**运,还真以为自己能逆天改命?我听说他昨天还堵在山门口,想给周若曦师姐送东西,被周师姐的侍女一巴掌扇回来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裹着鄙夷、戏谑、幸灾乐祸,密密麻麻地将陆尘包裹住。那些声音里有男有女,有远有近,有的尖锐刺耳,有的低沉嘲讽,像无数根针,从耳膜扎进大脑,再从大脑扎进心脏。。,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他的意识——不,不是涌入,是硬塞,是强灌,像有人拿着一个高压水枪,对着他的脑子一通猛冲。、声音、情绪、疼痛、屈辱、绝望……所有的一切混在一起,在他的脑海里炸开。
他看到了一个瘦弱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被一群人围着踢打。少年蜷缩着身体,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疼痛和委屈咽进肚子里。
他看到了那个少年半夜躲在被窝里,借着月光,一遍又一遍地运转着那套最基础的功法,灵气在体内缓慢得近乎停滞地流转,每一次运转都像是在淤泥里爬行,艰难得让人绝望。
他看到了那个少年省吃俭用三个月,饿得面黄肌瘦,攒下所有的月例银子,换了一支最普通的灵玉簪,颤抖着双手递到那个白衣少女面前,换来的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和一句冰冷的“你也配?”
他看到了那个少年站在悬崖边上,风吹得他道袍猎猎作响,他看着脚下的万丈深渊,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嘴唇翕动,似乎在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最后的画面,是今天。
少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走进演武场,想在众人面前证明自己。可他刚走到场中央,一只脚就从背后踹了过来,正中他的后腰,他整个人飞出去,脸朝下狠狠摔在青石板上,剧痛还没来得扩散,一只脚就踩上了他的脸。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那只脚死死地踩着他,力道越来越重,他的脸被压在粗糙的石板上,颧骨硌得生疼,嘴角磕破了,血混着泥沙流进嘴里,咸腥苦涩。
他听到周围的笑声,看到那些或鄙夷或冷漠的目光,感受到那只脚下毫不掩饰的侮辱与轻蔑。
然后,他的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所有的力气在瞬间被抽空,眼前一黑,意识就彻底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资质差,是错吗?
出身低微,是错吗?
没有**,没有靠山,没有天赋,就只能活该被人踩在脚下,连呼吸都是错的吗?
陆尘接收完这些记忆,胸腔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铁,烫得他喘不过气来,可那温度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是共情。
因为他上辈子,也是这么死的。
不是被人踩死的,是被生活活活耗死的。
连续996三个月,每天工作超过十二个小时,没有周末,没有假期,甚至连病假都不敢请。项目一个接一个,需求一版接一版,甲方今天要这个功能,明天要那个改动,后天又说还是第一版好。他像一头拉磨的驴,被无形的鞭子抽着,一圈又一圈地转,转到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那天晚上十一点,他还在工位上改方案,手指在键盘上敲着敲着,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像是有把锤子在砸他的心脏。他想喊人,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站起来,可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最后的意识里,他看到的是电脑屏幕上那个还没保存的文档,和角落里那盆已经枯死的绿萝。
他才二十八岁。
连三十岁都没活到。
现在,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又活了,活在一个十六岁少年的身体里,活在一个人吃人的修仙世界,脸还被人踩在地上,当着几百人的面受辱。
陆尘的手指死死抠住青石板的缝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缝里嵌进了碎石和泥沙,疼痛让他更加清醒。
他没有像原主那样哭着求饶,也没有脑子一热就扑上去拼命。
多年的产品经理生涯,让他养成了一个刻进骨子里的习惯——越是危机时刻,越要先观察、再分析、最后行动。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快的速度扫描全场。
演武场很大,大到能容纳上千人。青石板铺就的地面被岁月和脚步磨得光滑发亮,缝隙里长出了暗绿色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灵气的波动和人群的汗味。
四周是层层叠叠的看台,从低到高,像梯田一样排列,坐满了青云宗的外门弟子,黑压压的一片,足有四五百人。他们的表情各异,有的在笑,有的在议论,有的冷漠地别过脸去,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踩在他脸上的人,叫赵天龙。
这个名字从原主的记忆里跳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浓烈的恐惧和无力感。赵天龙,外门弟子里的佼佼者,炼气五层的修为,在这个炼气期就是主力的外门,已经算是顶尖战力了。更关键的是,**是外门管事,在宗门里颇有势力,是那种你得罪了就得罪了整个外门管理层的关系户。
此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一张方脸上满是横肉,眼睛小但凶狠,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尘,嘴角挂着**的笑意,像是在欣赏一只被踩在脚下的蚂蚁。
看台前排,站着几个身着月白道袍的内门弟子,衣袂飘飘,气质出众,和外门弟子的粗布**形成了鲜明对比。其中最显眼的,是一个容貌清丽、气质清冷的少女。
周若曦。
这个名字在原主的记忆里,是带着光的。
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刚入宗的时候,被人从台阶上推下去,摔得头破血流,是她路过,随手给了他一瓶疗伤的药膏。那瓶药膏她可能转头就忘了,可在原主心里,那是他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
从那以后,周若曦就成了他活下去的念想。
他拼命修炼,哪怕资质再差,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只希望有一天,能配得上她,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她身边。他省吃俭用三个月,饿得前胸贴后背,攒下所有的月例银子,换了一支最便宜的灵玉簪,想在**前送给她。
可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的侍女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她,站在侍女身后,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歉意,甚至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让人绝望的漠然。
像在看一团垃圾。
“你也配?”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比赵天龙的脚还要重,把原主心里最后一点光,彻底踩灭了。
此刻,周若曦就站在看台前排,垂着眼,看着被踩在地上的他。她的表情和那天一模一样——清冷、漠然、高高在上,仿佛在看一只蝼蚁垂死挣扎。
周围的弟子还在笑,还在议论,声音像**一样嗡嗡作响。
陆尘把所有的信息都收进了脑子里,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这个世界的规则很简单,简单到残酷——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修为高的就能欺负修为低的,灵根好的就能看不起灵根差的,有**的就能肆意践踏没**的。宗门规矩?那是给弱者定的,强者永远有**,永远能找到漏洞,永远不用付出代价。
原主守了十六年的规矩,逆来顺受,忍气吞声,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三年的欺辱,换来了满身的伤痕,换来了最后被踩在脚下、憋屈至死的结局。
“怎么?还不服气?”
赵天龙感受到了脚下人的紧绷,以为他在挣扎,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陆尘甚至能感觉到颧骨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像是要裂开一样。
赵天龙狞笑着弯下腰,凑到陆尘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脸上,带着一股大蒜和灵茶混合的臭味:“废物,给爷磕三个响头,喊三声爷爷,爷今天就放了你。不然——”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的威胁:“爷今天就废了你这***修为,让你滚出青云宗。你信不信,就算我废了你,也没人会替你说一句话?”
周围的哄笑声更响了,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废物跪地求饶的丑态。
陆尘缓缓抬起眼。
他的目光穿过沾着污泥的额发,穿过从额头流下来的血迹,直直地看向赵天龙。那双眼睛里,没有原主该有的恐惧,没有怯懦,没有哀求,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像结了冰的寒潭,表面波澜不惊,底下暗流汹涌。
那眼神里,还藏着别的东西。
是杀意。
不是冲动的、失控的杀意,而是一种冷静的、笃定的、像是在心里已经判了一个人**的杀意。
赵天龙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
不对劲。
这废物以前看他,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连头都不敢抬,眼神永远是躲闪的、卑微的、讨好似的。可今天,这双眼睛里,怎么一点惧意都没有?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陆尘突然开口了。
声音沙哑,因为脸被踩着,发声有些困难,可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板上:
“赵天龙,你最好把你的脚拿开。”
声音不大,可在嘈杂的演武场上,这句话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清晰地传进了周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周围的哄笑声骤停了一瞬。
“哟?废物还敢顶嘴?”
赵天龙像是听到了*****,刚要继续嘲讽,却见陆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却带着几分邪气的笑。
那笑容,不该出现在一个被踩在脚下的废物脸上。
“现在拿开,你还能留着点面子。”陆尘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不然,早晚有一天,你今天踩在我脸上的,我会加倍,让你一点一点,全给我还回来。”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
不是那种带着期待的安静,而是一种所有人都被震住了的安静——因为这句话的狂妄程度,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一个炼气一层的废物,在被炼气五层的赵天龙踩在脚下的情况下,居然还敢放这种狠话?
他是不是被踩傻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演武场爆发出了比之前更猛烈的哄笑声。
“疯了!这废物绝对是疯了!居然敢威胁赵师兄?”
“笑死我了,炼气一层威胁炼气五层,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他说话的语气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连话都不敢说,今天这是怎么了?被踩了一脚踩开窍了?”
赵天龙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不是羞的,是气的。他从小就是外门的小霸王,谁敢在他面前说半个不字?今天居然被一个废物当着几百人的面威胁?
怒火直冲头顶,他抬起脚,运足了灵力,就要往陆尘的胸口狠狠踹下去。这一脚要是踹实了,别说肋骨,心肺都得震碎。
可就在这时,陆尘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冰冷的、机械的提示音。
那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像是用金属在玻璃上摩擦,却又清晰地印在了他的意识深处: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绑定成功,极恶修行系统正在加载中……
加载进度1%……10%……35%……
陆尘的眼睛微微一亮。
来了。
穿越者的标配,金手指。
他上辈子看过那么多网络小说,等的就是这一刻。
赵天龙的脚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了下来,灵力包裹的靴尖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看台上的周若曦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出声阻止,甚至没有多看陆尘一眼——在她眼里,这种低级的冲突,不值得她浪费注意力。
而陆尘,却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看着头顶暴怒的赵天龙,看着周围哄笑的人群,看着那些或鄙夷或冷漠的面孔,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上辈子当老实人,卷到死,落了个猝死的下场。加班加到心脏骤停,死的时候连个告别都没来得及说,唯一的遗物是电脑桌上那盆枯死的绿萝。
这辈子,既然有机会重来,那这老实人,谁爱当谁当去。
这修仙界的规矩,不是弱肉强食吗?不是强者为尊吗?
那从今天起,他陆尘,就不当这个任人拿捏的废物了。
他要当那个掀桌子的人,当那个让整个修仙界都闻风丧胆的祸害。
系统加载进度78%……99%……
赵天龙的脚已经触碰到了他的衣襟,灵力激荡的气流吹得他额发飞舞。
陆尘闭上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加载快点。
等系统到账,这青云宗的乐子,可就大了。
100%!极恶修行系统加载完成!
叮!检测到宿主处于危急状态,自动触发新手保护机制——强制眩晕已激活!
一道无形的波动从陆尘体内扩散开来,精准地击中了赵天龙的头部。
赵天龙的动作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保持着抬脚的姿势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暴怒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惊恐——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而陆尘,在系统的提示音落下的瞬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量从丹田升起,游走全身,原本虚弱的身体,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机。
他慢慢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站了起来。
周围的笑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陆尘,看着这个刚才还被踩在地上的废物,此刻却像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甚至还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而赵天龙,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赵天龙,此刻却像一尊石像,保持着抬脚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站在他面前,脸上写满了惊恐。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赵天龙的声音都在发抖,因为他发现,不仅是身体动不了,连体内的灵力都不听使唤了。
陆尘没有回答他。
他转过身,在全场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出了演武场。
他的背影瘦弱,道袍上满是污泥和脚印,可他走得从容不迫,脊背挺得笔直,步伐稳健得像是在丈量这片土地。
身后,演武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没有人笑,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背影,心里同时升起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这个废物,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而此时的陆尘,意识里正疯狂地刷着系统提示:
新手保护机制已激活,剩余次数:2次(筑基以下修士强制眩晕3秒)
检测到宿主灵魂强度超出平均水平,系统适配度:完美
正在生成宿主专属面板……
生成完成,请宿主自行查看。
陆尘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了。
这金手指,有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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