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踪之云滇蛊噬

来源:fanqie 作者:海棠巷花巫 时间:2026-05-25 06:00 阅读:4
寻踪之云滇蛊噬大勇小玲全本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寻踪之云滇蛊噬(大勇小玲)
鸡公坳------------------------------------------,从一开始就不该有人去。,家在西南边陲一个在地图上连点都算不上的村子。,以前我是不信的,老子九年义务教育,信你个牛鬼蛇神。,我只能递你根烟,让你坐下,听我把当年的事从头说一遍。。,赵大勇比我大两个月,王小玲比我们小一岁,我们仨是村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上树掏鸟、下河摸鱼,谁家的鸡丢了,狗跑了,第一个准往我们身上赖。,大勇打小跟**进山,十二岁就能一箭射穿三十步外的野兔的眼睛,我们都说他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退伍后在镇上供销社送货,隔三差五给她带些稀奇玩意儿,泡泡糖,橘子水什么的,要不是我们住得近,几乎都不可能玩在一起。,学校放假,小玲揣了一包泡泡糖来找我们,三人蹲在我家门槛上嚼,大勇嚼了半天吹不出泡,腮帮子鼓得像蛤蟆,急得满头汗。“你倒是使劲啊。”我笑话他。“你行你来。”他瞪我。,嚼了几下,舌尖顶住糖片往前送,嘴唇收紧,噗的一声,一个粉色的泡鼓了出来,比拳头还大。“我靠!”大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阿俊哥真厉害!”,结果泡炸了,糊了我一鼻子一脸,三人笑得前仰后合。
后来小玲进我屋里翻出一盒彩笔,蹲在床头墙上画画,我凑过去看,她画了三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手牵着手,排成一排。
“这个是大勇哥,”她指着左边那个,“这个是阿俊哥,中间这个是我。”
大勇凑过来看了一眼,“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真丑。”
小玲没理他,用手指头点了点三个小人牵着的手,轻声说了一句:
“这样我们就走不散了。”
那一年,我们都以为这辈子不会散。
日子就那么一天一天过去。
暑假刚放没几天,天热得像蒸笼,我就蹲在院子外看蚂蚁搬家。
就在这时候,大勇跑了进来。
他喘着粗气,弯着腰撑在门框上,脸上全是汗,眼珠子瞪得很大。
“阿俊……小玲……小玲不见了。”
我愣了一下,手里的蚂蚁爬上了手背都没察觉。
“什么不见了?她不就搁家待着吗?”
“不是!”大勇一把拽住我胳膊,“她跟小燕去河边玩,回来路上突然就跟中邪了一样,往鸡公坳里走!小燕拉都拉不住,小燕就跑回村喊人了!”
鸡公坳。
这三个字一出来,我后背的汗瞬间凉了半截。
村子往北三里地,有一片望不到头的杂木林,林子最窄的那段夹在两座矮山之间,从空中看像个鸡脖子,所以**公坳。村里上点年纪的人,提起这名字脸色都要变。
故事是这样的。
说是**那阵,有个叫刘老汉的村民在地里拔草,日头快落山了,他起身擦汗,忽然看见七个人排成一排,不声不响地往鸡公坳里走,其中一个他还认识,是同村的老严,平时他俩最爱在村口吹牛聊天。
刘老汉喊了几声,没人应,那些人就像根本没听见一样,迈着一样的步子,一样的速度,往前走。
他觉得不对劲,追上去想拉一把,手刚碰到老严的肩膀,老严的头慢慢转了过来。
只见他眼珠子是灰的,嘴角往上咧,咧到一个人的脸不该有的弧度。
刘老汉吓得一**坐在地上。等他再抬头,那七个人已经消失在了林子深处。
他连滚带爬跑回村,当晚就发起了高烧,烧了三天三夜,醒过来之后人就疯了,没几天就死了。
后来村里组织过十几个人进林子找,走到半路就出事了,有人拿脑袋往树上噔噔的撞,有的在掐自己脖子。
最后是一个游方的道士路过,烧了几道符,灌了几碗符水,那些疯了的才算清醒过来,从那以后,鸡公坳就成了禁地,谁也不许进去半步。
当然,这都是大人吓小孩的话,我们仨以前也不是没去过鸡公坳边上,捡过野鸡蛋,掏过蜂窝,顶多回家被皮带抽几下**,也没见着谁中邪。
可这回不一样。
小玲进去了。
“怎么办?”大勇急得在原地转圈,“我爸和村里人已经去找了!”
我咬了咬牙,回屋把手电筒和砍柴刀别在腰上,又塞了两个饭团和水壶进书包。
“走。”
“去哪?”
“鸡公坳。”
大勇愣了一秒,转头就跑:“等我!我回去拿我爸的弩!”
天擦黑的时候,我们在村北头的土路上碰了头,他背着书包,腰上别着手电和柴刀,肩上还挎着**那把蹶张弩,硬木弓臂,拉力少说有几十斤,二十米内一箭能射穿野猪的颅骨。
“你说,”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紧,“鸡公坳里真有山魈吗?”
“怕了?”我瞥他一眼。
“谁怕了?”他脖子一梗,“我就是问问!”
我没再说话,把手电打开,光束劈开前面那片开始发暗的杂木林,一脚踩了进去。
林子比我想的要密。
白天透过树冠还能看见天光,到了傍晚,树冠把最后那点亮全遮了,手电筒的光只能照出五六米远,再往前就是一团一团的暗,像有什么东西蹲在那里,等着你走近。
大勇走前面开路,柴刀劈断挡路的藤蔓,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我跟在后面,手电四处扫。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前面的树忽然稀了,可以看到两侧的山壁。
大勇停下来,喘着气说:“到鸡脖子了。”
我拿手电往前照,地面变软,干树叶下面全是湿泥,踩上去噗嗤噗嗤的响。
“歇会儿吧。”我找了棵倒下的枯树坐下去,**刚挨上去,就感觉后背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你有病啊?”我骂大勇。
大勇站在三步外,正在往弩上装箭,听见我骂他,一脸莫名:“你说啥?”
我僵住了。
我慢慢把头转回去,假装没感觉到什么,但右手已经悄悄摸上了腰间的柴刀,后背的汗毛都已经竖了起来。
又拍了我一下。
我猛地转身,柴刀抡圆了往后劈!
刀在半空中停住了。
手电的光照在一张脸上。
原来是小玲。
她就站在我身后不到一尺的地方,嘴角往上翘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嘻嘻地看着我,好像压根没看见悬在她头顶上那把刀。
“阿俊哥,你来找我啦?”
我的刀停在半空,手在抖。
不是高兴的。
是因为我看见了她的眼睛。
那双眼,在黑暗中反着光。
小玲歪了歪头,那笑容还挂在脸上,可那笑怎么看怎么不对,像是一张画上去的脸,皮在笑,底下的肉没动。
“阿俊哥,我带你去见一个新朋友,可好玩了。”她转过身,蹦蹦跳跳往鸡脖子深处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冲我招手,“快来呀。”
我的腿不听使唤地往前迈。
此刻好像全世界都静止了,只有我和前面在跑的小玲。
她的声音似乎有魔力,就勾住了我的耳朵,牵着我往前走。
周围的一切都在变模糊,树、石头、大勇的脸,全都在融化成一片一片的暗色,只有小玲的背影是清楚的,亮得像一盏灯。
我往前走。
一步。
两步。
第三步还没落下去,后脑勺猛地挨了一记重击。
眼前一黑。
耳边最后听见的,是大勇带着哭腔的骂声。
“**!你醒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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