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老实人,你让我当恶霸?

来源:changdu 作者:日赚一亿99 时间:2026-05-24 22:08 阅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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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回来的消息,像一股无声的寒流,在村里悄然蔓延。他没立刻露面,王家小楼也异常安静,但那股被压抑的、更危险的张力,每个人都感觉得到。连赵媚小卖部门口的闲汉都少了,空气里多了种山雨欲来的滞闷。
系统界面上,立威任务倒计时还剩不到一天。75%的进度条悬在那里,像道未完成的判决。是等待王虎的反扑来“最终确认”威慑,还是主动做点什么,彻底钉死这“威”?
郝驴选择了后者。坐以待毙不是他的风格,尤其当“账本”这条线索浮出水面后。赵富贵的账本,金老板想要,王虎在找,赵媚讳莫如深。这东西,或许是钥匙,也可能是**。
他再次上了石洞山,这次目标明确——赵富贵家那间早已废弃、据说闹鬼的老屋。赵富贵死后,他老婆孩子很快搬去了镇上,房子一直空着,村里人嫌晦气,轻易不靠近。
老屋在村尾更偏僻的山坳里,孤零零的,墙皮剥落,木窗腐朽,院墙塌了半边。午后阳光很好,但照在这破败院落里,只显得更加荒凉阴森。郝驴翻过矮墙,踩着一地碎瓦荒草,推开那扇虚掩的、吱呀作响的木门。
灰尘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屋里光线昏暗,家具大多被搬空,只剩下些破烂。他按照赵媚透露的零星信息——赵富贵生前有记账的习惯,重要的东西可能藏在卧房——径直走向里间。
卧房更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浑浊的光。土炕坍塌了一半,墙角堆着破烂被褥。郝驴仔细搜索着墙壁、炕洞、地面每一处可能藏东西的地方。灰尘呛人,蜘蛛网挂了一脸。
一无所获。
就在他准备放弃,怀疑赵媚情报有误或东西早已被转移时,脚下腐朽的地板传来一声异样的空洞回响。他蹲下身,撬开那块松动的木板——
下面不是泥土,是一个不大的、隐蔽的墙洞,用油布仔细包裹着什么东西。
他心跳快了一拍,伸手掏出油布包。很沉。解开缠绕的麻绳,掀开油布——
不是账本。
是几块沉甸甸、不规则、带着泥土和氧化痕迹的金属疙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黯淡的、却不容错辨的暗**光泽。
金子。未经提炼的矿金。
郝驴瞳孔收缩。赵富贵果然私藏了从矿洞里弄出来的东西!难怪招来杀身之祸。那账本……或许记录了这些金子的来历、数量,或者更重要的,交易对象?
他把金子原样包好,塞回墙洞,盖好木板。账本不在这里,可能被赵富贵藏在了更隐秘的地方,或者……已经被金老板的人拿走了?
正思忖间,院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踩断枯枝的声响,以及一声压抑的惊呼。
有人!
郝驴瞬间绷紧,闪身躲到门后阴影里,屏住呼吸。
脚步声迟疑地靠近,停在院中。然后,一个带着迟疑和好奇的、陌生的女声响起,声音清脆,像山泉:
“有人吗?请问……这里是赵会计家吗?”
不是村里人。村里女人没这种口音,更不会用“请问”。
郝驴从门缝向外瞥去。院中站着一个女人,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浅蓝色的运动外套和修身牛仔裤,背着一个专业的登山包,身材高挑匀称,扎着利落的马尾,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明丽,眼睛很大,此刻正带着警惕和好奇打量着破败的老屋。
一个陌生的、漂亮的、明显是外来者的年轻女人,独自出现在这荒僻闹鬼的老屋前?
郝驴没动,也没出声。
女人等了一会儿,见没回应,自言自语道:“奇怪,明明看到有人影进来……是看错了?”她蹙了蹙秀气的眉,又看了看四周,似乎有些不安,但还是鼓起勇气,朝屋门走来。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省地质大学的研究生,叫沈姗,来做野外矿物调研的。听说这村子后山有废弃矿洞,想来打听点情况……”她一边说着,一边试探性地推开了堂屋的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沈姗被灰尘呛得咳嗽两声,用手在面前扇了扇,适应着昏暗的光线。“有人吗?”
郝驴依旧沉默。地质大学?研究生?矿物调研?太巧了。赵富贵刚死没多久,私藏的金子还在墙洞里,就来了个搞地质的研究生打听矿洞?
沈姗没发现门后的郝驴,她的注意力被屋里破败的景象吸引,尤其是地上那被郝驴撬动过的、还没来得及完全恢复原样的地板。她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块木板,又抬头,目光锐利地扫视屋内。
“有人刚来过。”她低声判断,站起身,手伸向背包侧袋,似乎想拿什么。
就是现在。
郝驴从门后闪出,一步跨到她身后,左手迅如闪电般捂住她的嘴,右臂锁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牢牢制住,拖向旁边更黑暗的里间。
“唔——!”沈姗猝不及防,剧烈挣扎,背包掉在地上。但郝驴的力气和技巧岂是她能挣脱,所有挣扎都被轻易压制。她被拖进里间,按在冰冷的土炕沿上。
“别动,别叫。”郝驴在她耳边低喝,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否则拧断你脖子。”
沈姗身体僵住,不敢再动,只有胸膛剧烈起伏,显示出内心的惊骇。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强健的体魄和手臂传来的、充满威胁的力量。
郝驴慢慢松开捂她嘴的手,但锁喉的手臂没放。“说,谁让你来的?金老板?还是王虎?”
沈姗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却努力保持镇定:“你……你说什么金老板王虎?我听不懂!我真是地质大学的学生!我有学生证!”她想扭头,却被郝驴按回去。
“学生证?”郝驴冷笑,手探向她牛仔裤口袋。
“你干什么?!”沈姗惊怒,再次挣扎。
郝驴不为所动,从她后裤袋里摸出钱包,打开。里面果然有***、学生证。沈姗,23岁,省地质大学,地质工程专业,研究生一年级。照片是本人,盖章清晰。还有几张零钱,一张***。
看起来,似乎是真的。
但郝驴不信。太巧了。他把钱包扔回她身上,手却顺着她紧绷的腰线下滑,隔着薄薄的牛仔裤,能感觉到布料下身体的僵硬和微微颤抖。
“调研?调研什么?调研赵富贵怎么死的?还是调研墙洞里那些黄疙瘩?”他贴近她耳朵,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沈姗身体猛地一颤,这次是出于真正的震惊和恐惧。“你……你知道金子?你看到墙洞里的东西了?你是谁?”她声音变了调。
“现在是我问你。”郝驴的手指停在她腰侧,带着威胁的意味,“最后一次机会,谁派你来的?为什么找赵富贵的房子?”
沈姗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急速思考。身后的男人危险而直接,谎言可能带来严重后果。她咬了咬牙,决定说实话——至少是部分实话。
“没人派我来。”她声音干涩,“我是自己来的。我导师……三年前参与过这边一个矿洞的地质灾害评估,后来矿洞莫名其妙封闭了,评估报告的一些原始数据……不见了。导师一直觉得有问题。我……我想自己查查,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当****方向。赵富贵是当时村里会计,可能知道点什么,所以我……”
“所以你就一个人,跑到这闹鬼的村子,查三年前的旧账?”郝驴打断她,语气嘲弄,“你导师知道吗?”
沈姗脸一红,有些羞恼:“他不知道!我……我是偷偷来的!但我说的是真的!那矿洞封闭有问题!可能涉及违规开采甚至……更严重的事情!赵富贵的死也很可疑!我刚才在村里打听,听人提过赵会计,就找到这儿……”
她的辩解带着学生气的固执和天真,却又奇异地与郝驴掌握的部分信息对得上。导师,三年前,评估报告,数据丢失,矿洞违规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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