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冒签我名字挑衅，我当众拨通110
音闷在喉咙里。
"我在等一个东西。"
"等什么？"
"你帮我查的许曼的考勤记录，拿到了吗？"
方瑶愣了一下。"还差最后一步权限，明天应该能导出来。"
"导出来之后发到我私人邮箱，不要用医院系统的。"
方瑶点了点头，没再问。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走的时候，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
周副院长的秘书小林。三十出头，西装领带，手里夹着一个文件夹。
"沈老师，周院长跟你约过的法规条文修订咨询，时间往后调一调。具体日期另行通知。"
"好。"
小林点了个头，转身走了。
方瑶等他走远了才说："周副院长的法规咨询，你对接多久了？"
"三个月。"
"他现在延期，是觉得你出了事不方便？还是有人跟他打了招呼？"
我拎好包，关了会议室的灯。
"两种都有可能。"
这周的最后一个工作日，我去了一趟病案室。
病案室在住院部地下一层，灯光昏暗，空气里有一股陈旧纸张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管理病案室的老刘头已经快退休了，见我下来还挺意外。
"沈老师，你要调哪个病人的档案？"
"不调档案。我来核对上个季度骨科病区的陪护登记表汇总。"
老刘头推了推老花镜："这个需要科室主任签字授权才能查。"
"我是法务顾问。涉及伪造签名的事项在**机关受案后，法务有权调取相关文书原件进行核查。这是院里法务工作手册第三十七条。"
老刘头犹豫了几秒，慢吞吞地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个档案盒。
我戴上手套，一页一页地翻陪护登记表。
翻到问题那一页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签名栏里的"沈知意"三个字，和其他家属签名排在一起，字形歪斜，用力不均。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和我本人的字迹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但让我注意的不是这个。
让我注意的是同一张表的另一栏——值班护士签名。上面写着"何素芬"。
我回忆了一下何护士长跟我说的话。
她说她确实看过那张表。但她没说的是，她自己的名字也在上面。
我用手机拍了照片，把表格放回原处。
老刘头在旁边喝茶，没有过问。
离开病案室之后，我去了趟信息科。
信息科管着全院的电子门禁系统和内网登录记录。
我找到值班的技术员小孙。
"帮我查一下骨科病区护士站的电脑登录日志。"我报了一个日期。"那天下午三点到第二天早上八点之间，所有登录过护理系统的账号。"
小孙敲了几下键盘。"这个数据调取需要科室主任或护理部授权。"
"法务调取。这是受案登记后的例行核查。"
小孙看了看我递过去的受案回执复印件，犹豫了一下，还是帮我查了。
屏幕上跳出了一串登录记录。
下午三点到晚上七点，登录的是何素芬的工号。
晚上七点以后，何素芬的工号没有再出现。
晚上九点十二分，一个临时工号登录了护理系统。操作时长四十分钟。
账号备注栏写着：实习生 许曼。
我让小孙把这一页打印了出来。
"沈老师，这个你打算做什么用？"小孙有些不安，"信息科数据外传，是需要分管领导签字的。"
"我知道。法务留存备查就行。"我把打印件折好放进文件袋。"谢谢。"
走出信息科的时候，我在楼梯间站了一会。
许曼不只是冒签了我的名字。
她还在当天晚上用自己的实习账号登录了护理系统。
一个实习生，在非排班时间，进入病区护士站，登录系统，操作了四十分钟。
她在看什么？改什么？录什么？
我需要弄清楚。
但在弄清楚之前，我还需要另一样东西。
许曼的实习鉴定档案。
方瑶那边的考勤数据应该快拿到了。
手机响了一声。
方瑶的消息："数据导出来了。你看到会骂人的。"
我打开附件。
许曼在过去三个月的刷卡记录，密密麻麻排满了整整六页。
我找了张凳子坐下来，逐行比对她的刷卡时间和科室排班表。
十分钟后，我算出了一个数字。
许曼的实习鉴定上写的是四百二十个临床学时。
刷卡记录显示的实际在院时间，折算后
"我在等一个东西。"
"等什么？"
"你帮我查的许曼的考勤记录，拿到了吗？"
方瑶愣了一下。"还差最后一步权限，明天应该能导出来。"
"导出来之后发到我私人邮箱，不要用医院系统的。"
方瑶点了点头，没再问。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走的时候，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
周副院长的秘书小林。三十出头，西装领带，手里夹着一个文件夹。
"沈老师，周院长跟你约过的法规条文修订咨询，时间往后调一调。具体日期另行通知。"
"好。"
小林点了个头，转身走了。
方瑶等他走远了才说："周副院长的法规咨询，你对接多久了？"
"三个月。"
"他现在延期，是觉得你出了事不方便？还是有人跟他打了招呼？"
我拎好包，关了会议室的灯。
"两种都有可能。"
这周的最后一个工作日，我去了一趟病案室。
病案室在住院部地下一层，灯光昏暗，空气里有一股陈旧纸张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管理病案室的老刘头已经快退休了，见我下来还挺意外。
"沈老师，你要调哪个病人的档案？"
"不调档案。我来核对上个季度骨科病区的陪护登记表汇总。"
老刘头推了推老花镜："这个需要科室主任签字授权才能查。"
"我是法务顾问。涉及伪造签名的事项在**机关受案后，法务有权调取相关文书原件进行核查。这是院里法务工作手册第三十七条。"
老刘头犹豫了几秒，慢吞吞地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个档案盒。
我戴上手套，一页一页地翻陪护登记表。
翻到问题那一页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签名栏里的"沈知意"三个字，和其他家属签名排在一起，字形歪斜，用力不均。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和我本人的字迹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但让我注意的不是这个。
让我注意的是同一张表的另一栏——值班护士签名。上面写着"何素芬"。
我回忆了一下何护士长跟我说的话。
她说她确实看过那张表。但她没说的是，她自己的名字也在上面。
我用手机拍了照片，把表格放回原处。
老刘头在旁边喝茶，没有过问。
离开病案室之后，我去了趟信息科。
信息科管着全院的电子门禁系统和内网登录记录。
我找到值班的技术员小孙。
"帮我查一下骨科病区护士站的电脑登录日志。"我报了一个日期。"那天下午三点到第二天早上八点之间，所有登录过护理系统的账号。"
小孙敲了几下键盘。"这个数据调取需要科室主任或护理部授权。"
"法务调取。这是受案登记后的例行核查。"
小孙看了看我递过去的受案回执复印件，犹豫了一下，还是帮我查了。
屏幕上跳出了一串登录记录。
下午三点到晚上七点，登录的是何素芬的工号。
晚上七点以后，何素芬的工号没有再出现。
晚上九点十二分，一个临时工号登录了护理系统。操作时长四十分钟。
账号备注栏写着：实习生 许曼。
我让小孙把这一页打印了出来。
"沈老师，这个你打算做什么用？"小孙有些不安，"信息科数据外传，是需要分管领导签字的。"
"我知道。法务留存备查就行。"我把打印件折好放进文件袋。"谢谢。"
走出信息科的时候，我在楼梯间站了一会。
许曼不只是冒签了我的名字。
她还在当天晚上用自己的实习账号登录了护理系统。
一个实习生，在非排班时间，进入病区护士站，登录系统，操作了四十分钟。
她在看什么？改什么？录什么？
我需要弄清楚。
但在弄清楚之前，我还需要另一样东西。
许曼的实习鉴定档案。
方瑶那边的考勤数据应该快拿到了。
手机响了一声。
方瑶的消息："数据导出来了。你看到会骂人的。"
我打开附件。
许曼在过去三个月的刷卡记录，密密麻麻排满了整整六页。
我找了张凳子坐下来，逐行比对她的刷卡时间和科室排班表。
十分钟后，我算出了一个数字。
许曼的实习鉴定上写的是四百二十个临床学时。
刷卡记录显示的实际在院时间，折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