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校花故意算计我，隔天全班37人因迟到被拦考场外
。”
她还加了一句：“今天跟昨天一样，完全来得及。”
下面一串“收到”。
没有一个人提赵老师的通知。
没有一个。
我看了三秒。
把手机塞回口袋。
七点半，群里的画风变了。
第一条焦虑的消息出现了。
“路上好多车，今天怎么回事？”
然后是第二条。
“高架入口排队排了一公里！完了！”
第三条。
“陆诗雨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条。
“不是走错路，是高架施工封了一条道！堵死了！！”
第五条。
“完了完了完了。”
七点四十。
群里的消息开始以每秒三四条的速度往外跳。
“距离考场还有六公里！”
“谁能打电话问问**？”
“下车跑过去来得及吗？”
“六公里你跑试试？！”
“全是陆诗雨的错！昨天就不该听她的！”
“赵老师昨天明明说了七点之前出发！你们有一个人听了吗？”
陆诗雨的消息跳出来了。
“我真的不知道今天会封路……”
“我就是按照昨天的时间安排的……”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大家……”
她道歉的消息下面，是一连串没人在意的省略号。
因为所有人都忙着崩溃。
七点五十五。
赵老师的语音炸了出来。
我坐在考场门口的台阶上，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声音里的绝望。
六十秒的语音。
有人把内容转成文字发出来了。
“我昨天是不是在群里说了？！是不是****写了？！周日返程高峰！高架施工封路！七点之前出发！你们一个个的全当耳旁风！现在好了！现在谁能救你们？我能救吗？我自己也堵在路上！”
八点整。
考场门口开始有监考老师出来组织入场。
我把手机关了。
排队。
安检。
对准考证。
进教室。
找座位。
坐下。
八点半，考前准备。
广播里播着**须知。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
我的左右两边都有人。
但我们班的其他座位，空着好几个。
不止我们班。
好几个考场都有空位。
监考老师看了看表，又看了看门口，摇了摇头。
九点整，铃响了。
英语听力的广播声准时传出来。
九点十五分，考场大门正式关闭。
那扇铁门合上的声音不大。
但我觉得那大概是这栋楼里最重的一声。
门关上了。
门外面的人，这辈子的高考，到这一秒，就结束了。
不是考完的那种结束。
是根本没开始就结束了。
考场里很安静。
只有笔尖在试卷上摩擦的细小声响。
我低下头，在答题卡上涂下第一个选项。
手指一点都没抖。
窗外阳光照进来，照在桌角。
我做完听力，开始做阅读理解。
整个过程很平静。
就像这两年里的每一次**一样。
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管那些人在想什么、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坐到这张椅子上，拿起这支笔的那一刻，这个世界就只剩下我和试卷。
其他所有东西，都跟我无关。
考完英语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考场门口站满了家长。
我妈也在。
她穿了件红色的外套，说是讨个好彩头。
看到我出来，她立刻挤过来。
“怎么样？难不难？”
“还行。”
“午饭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随便。”
我跟她并肩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几个穿校服的人蹲在马路牙子上。
眼睛红红的。
有男生，也有女生。
不是我们学校的，是别的学校被堵在路上没赶到的。
旁边站着他们的家长，有的在打电话，声音又急又大。
有的一声不吭，脸色铁青。
还有一个妈妈模样的女人，蹲在孩子旁边，一边哭一边说：“没事的没事的，明年再考就是了。”
那个男生没说话。
就蹲在那里，两只手死死抱着头。
我收回目光，上了妈**电动车。
她载着我往家骑。
风从耳边呼呼地刮过去。
我没有回头看。
下午还有一场。
理综。
我不能分心。
到家吃了饭，睡了半个小时的午觉。
一点半准时出门。
这次妈妈坚持要送我。
骑着电动车，一路畅通。
一点五十我就到了考场。
进去之前我打开了一次手机。
班级群。
消息有一千
她还加了一句：“今天跟昨天一样，完全来得及。”
下面一串“收到”。
没有一个人提赵老师的通知。
没有一个。
我看了三秒。
把手机塞回口袋。
七点半，群里的画风变了。
第一条焦虑的消息出现了。
“路上好多车，今天怎么回事？”
然后是第二条。
“高架入口排队排了一公里！完了！”
第三条。
“陆诗雨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条。
“不是走错路，是高架施工封了一条道！堵死了！！”
第五条。
“完了完了完了。”
七点四十。
群里的消息开始以每秒三四条的速度往外跳。
“距离考场还有六公里！”
“谁能打电话问问**？”
“下车跑过去来得及吗？”
“六公里你跑试试？！”
“全是陆诗雨的错！昨天就不该听她的！”
“赵老师昨天明明说了七点之前出发！你们有一个人听了吗？”
陆诗雨的消息跳出来了。
“我真的不知道今天会封路……”
“我就是按照昨天的时间安排的……”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大家……”
她道歉的消息下面，是一连串没人在意的省略号。
因为所有人都忙着崩溃。
七点五十五。
赵老师的语音炸了出来。
我坐在考场门口的台阶上，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声音里的绝望。
六十秒的语音。
有人把内容转成文字发出来了。
“我昨天是不是在群里说了？！是不是****写了？！周日返程高峰！高架施工封路！七点之前出发！你们一个个的全当耳旁风！现在好了！现在谁能救你们？我能救吗？我自己也堵在路上！”
八点整。
考场门口开始有监考老师出来组织入场。
我把手机关了。
排队。
安检。
对准考证。
进教室。
找座位。
坐下。
八点半，考前准备。
广播里播着**须知。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
我的左右两边都有人。
但我们班的其他座位，空着好几个。
不止我们班。
好几个考场都有空位。
监考老师看了看表，又看了看门口，摇了摇头。
九点整，铃响了。
英语听力的广播声准时传出来。
九点十五分，考场大门正式关闭。
那扇铁门合上的声音不大。
但我觉得那大概是这栋楼里最重的一声。
门关上了。
门外面的人，这辈子的高考，到这一秒，就结束了。
不是考完的那种结束。
是根本没开始就结束了。
考场里很安静。
只有笔尖在试卷上摩擦的细小声响。
我低下头，在答题卡上涂下第一个选项。
手指一点都没抖。
窗外阳光照进来，照在桌角。
我做完听力，开始做阅读理解。
整个过程很平静。
就像这两年里的每一次**一样。
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管那些人在想什么、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坐到这张椅子上，拿起这支笔的那一刻，这个世界就只剩下我和试卷。
其他所有东西，都跟我无关。
考完英语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考场门口站满了家长。
我妈也在。
她穿了件红色的外套，说是讨个好彩头。
看到我出来，她立刻挤过来。
“怎么样？难不难？”
“还行。”
“午饭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随便。”
我跟她并肩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几个穿校服的人蹲在马路牙子上。
眼睛红红的。
有男生，也有女生。
不是我们学校的，是别的学校被堵在路上没赶到的。
旁边站着他们的家长，有的在打电话，声音又急又大。
有的一声不吭，脸色铁青。
还有一个妈妈模样的女人，蹲在孩子旁边，一边哭一边说：“没事的没事的，明年再考就是了。”
那个男生没说话。
就蹲在那里，两只手死死抱着头。
我收回目光，上了妈**电动车。
她载着我往家骑。
风从耳边呼呼地刮过去。
我没有回头看。
下午还有一场。
理综。
我不能分心。
到家吃了饭，睡了半个小时的午觉。
一点半准时出门。
这次妈妈坚持要送我。
骑着电动车，一路畅通。
一点五十我就到了考场。
进去之前我打开了一次手机。
班级群。
消息有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