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分手!我封神后渣男悔疯了

来源:fanqie 作者:错过了流年 时间:2026-05-24 12:02 阅读:14
雨夜分手!我封神后渣男悔疯了江屿温知予完本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雨夜分手!我封神后渣男悔疯了(江屿温知予)
回忆刺痛------------------------------------------,我请了假没去上班。,手机扔在沙发上,我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像一具还没下葬的**。唐悦打了一百多个电话,我一个没接,最后她直接杀上门来,用备用钥匙开了门。“温知予!”她掀开被子,看见我肿得像核桃的眼睛,气不打一处来,“***三天没吃东西了?”。,然后去厨房煮了碗面,端到我面前:“给我吃,不吃我灌你。”,吃了一口,眼泪就掉下来了。“你又哭什么?”唐悦急了。“这面,”我哽咽着,“他以前也给我煮过,放两个荷包蛋,溏心的……”,“啪”地摔在地上,面条溅了一地。“温知予你够了!一个劈腿的渣男,你至于吗?他给你煮过面怎么了?我还给你煮过三年饭呢,你怎么不对我感恩戴德?”,愣愣地看着她。,握住我的手,眼睛也红了:“知予,我知道你难受。但你想想,你为了他,把自己活成什么样了?你的朋友呢?你的爱好呢?你以前那个说走就走的温知予哪去了?”,说不出话。,我把自己弄丢了。,唐悦走后,我一个人站在窗前。
窗外又下雨了。这个城市好像永远在下雨,好像每一场雨都在提醒我——你是在雨里遇见他的,也是在雨里失去他的。
我拉开窗帘,看着对面的街巷。
那条路,我和江屿走过无数次。巷口有一家**摊,他最喜欢那家的烤茄子,每次都要加双份蒜蓉。夏天的夜晚,我们买一堆烤串,坐在路边的台阶上,他喝啤酒我喝可乐,一边吃一边聊梦想。
他说:“知予,等我当上项目经理,我就带你去大理,住那种带院子的民宿,每天睡到自然醒。”我说:“好,我等你。”他没等到当上项目经理,就等到了许曼妮。
巷子中段有一盏歪脖子路灯,灯泡发出昏黄的光。那盏灯下,他第一次亲我。当时我刚加完班,他特意来接我,我们走到那盏灯下,他突然停下来,捧住我的脸,特别认真地说:“温知予,我想亲你,可以吗?”我害羞得不行,低着头不说话。他就一直等,等到我点了头,才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那个吻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可现在,那盏灯下的每一次回忆,都变成了一根刺。扎在心上,拔不出来。
我闭上眼,拼命想赶走这些画面,可它们像刻在脑子里一样,越是想忘,越是清晰。
我想起去年冬天,我发高烧到四十度,半夜烧得说胡话。江屿背着我跑了三条街去医院,路上滑倒了一次,膝盖磕破了皮,血顺着腿往下流,他爬起来继续跑。急诊室里,他握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知予,你别吓我,你快点好起来。”我退烧后,他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体温计。
那时候我以为,这个男人会爱我一生一世。
可一生一世太长了,长到只够他从爱到不爱。
手机响了一下。不是我设的铃声——我把江屿的所有****都**,但忘了关微博通知。我点开一看,是一条特别关注更新。江屿的微博。我明明取关了,可系统还没同步过来,推送依然弹了出来。
他发了一张照片:两个人的影子,在路灯下交叠在一起。配文只有一个字:"启。"
新开始。
只用了七个小时,评论就破千了。前排热评第一条:"天哪,这不是许曼妮吗?江学长终于公开了!"第二条:"恭喜恭喜!曼妮师姐人超好的,你们好般配!"第三条:"听说许曼妮家里是开建筑公司的?江学长这波赢麻了啊!"
我一条一条往下翻,每一条都在夸他们般配,每一条都在说许曼妮家世好、人漂亮。
没有人记得我。没有人知道,就在三天前,这个男人还和我住在一起,还穿着我熨的衣服,吃着我做的饭。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许曼妮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我打开手机搜索,翻到一条去年的行业新闻——XX建筑设计院与许氏集团达成战略合作。配图里,许曼妮站在C位,笑得端庄得体。
许氏集团。本地最大的民营建筑企业,市值上百亿。
我什么都明白了。
江屿说的“累”,不是心累,是人累——是我这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配不上他往上爬的野心。不是我不够好,是许曼妮的爸爸足够好。
我把手机摔在床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不是哭,是笑。笑自己太蠢。三年的感情,我以为我们是因为爱情走到一起的。可在江屿眼里,我可能只是一个过渡——在他没遇到更好的之前,凑合着用。现在更好的出现了,我就成了“累”。
那晚之后,我开始失眠。
每个夜晚,我都站在窗前,看着那条巷子,看着那盏灯,看着我们走过的每一寸地方。那些甜蜜的回忆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一遍遍重播。他的笑,他的手,他睡着时微微蜷缩的身体,他叫我“知予”时尾音上挑的语调。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昨天,可每一个细节都变成了刀子。
我试过喝酒,喝完吐,吐完哭,哭完继续喝。我试过疯狂健身,跑到腿软,累到虚脱,可一停下来,脑子里还是他。我甚至试过给心理**打电话,刚说了句“我失恋了”,眼泪就决堤了,哭了十分钟没说出一个字。
第五天,唐悦给我带来了一个消息。
“知予,你知道许曼妮什么来头吗?”她坐在床边,表情严肃,“我托人查了,许氏集团董事长的独女,海外留学回来,现在在江屿他们公司做项目对接。人长得漂亮,家世又好,江屿这种货色,人家八成就是玩玩。”
“我知道。”我声音很淡。
“你就这么算了?”唐悦急了,“他劈腿、冷暴力、把你当备胎养了三个月,你不找他算账?”
“算什么账?”我看着窗外,“他没错,他只是选择了对他更有利的人。”
“你疯了?你被欺负成这样还替他说话?”
“我不是替他说话。”我转过头,看着唐悦,“我是替自己不值。三年的青春,喂了狗。可就算我去闹、去骂、去打他一顿,我能讨回什么?什么都讨不回。”
唐悦沉默了。
“他会有报应的。”我说,“但不是我去给。”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三年前的雨夜,江屿撑着伞跑向我,笑着说:“总算找到你了。”可当我跑过去想抱他的时候,他的脸突然变了,变成一张冷漠的脸,说:“和你在一起,我很累。”然后他转身走了,伞也没留下。我站在雨里,浑身湿透,怎么也追不上他。
我惊醒的时候,枕头又湿了一片。
窗外,天快亮了。我拿起手机,凌晨五点十七分。翻看相册,我和江屿的合照早就删光了,可云盘里还有备份。我没忍住点开了。第一张,是我们刚在一起时拍的,他搂着我,笑得像个傻子,我靠在他肩上,脸红红的。第二张,是我们第一次去旅行,在海边,他把我扛在肩上,我吓得尖叫,他笑得前仰后合。第三张,是他生日,我捧着蛋糕,他吹蜡烛,许的什么愿我没问,但他说过,他的愿望里都有我。
一张一张翻下去,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翻到最后一张,是上个月拍的。我们在一家餐厅吃饭,他低头看手机,我**了一张。他皱着眉,表情很勉强,连笑都懒得装了。
原来裂痕早就有了。只是我选择性失明。
我把云盘里的相册也**。点击“永久删除”的时候,手指抖了一下,但我没有犹豫。删完的那一刻,我心里空了一下,但随即涌上来的,是一种奇怪的轻松。像是拔掉了一颗蛀牙,虽然疼,但再也不会被它折磨了。
天亮后,我给唐悦发了条消息:“陪我去把头发剪了。”
唐悦秒回:“好!!!”
理发店里,我对着镜子,看着那个长发披肩、憔悴不堪的女人。“剪短。”我对理发师说。
“剪多短?”
“齐耳。”
唐悦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你确定?”
“确定。”
剪刀咔嚓咔嚓响,长头发一缕一缕掉在地上。我看着镜子里渐渐陌生的自己,心里忽然很平静。头发可以再长,人也可以重生。
从理发店出来,阳光很好。我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太阳了,刺眼得想流泪。
“接下来去哪?”唐悦问。
“回公司上班。”我说,“请了五天假,够久了。”
“你想通了?”
“不算想通。”我看着蓝天,深吸一口气,“只是不想再为一个不值得的人,浪费更多时间了。”
唐悦看着我,忽然笑了:“这才是我认识的温知予。”
我也笑了,笑得眼眶发酸。
回公司的地铁上,我看见一个广告牌,上面写着一句话:“感谢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因为他们让你变得更强大。”我以前觉得这种话是毒鸡汤。现在想想,也许是对的。不是因为他们值得感谢,而是因为除了变强大,你别无选择。
手机震了一下。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知予,我是江屿。我们能不能见一面?有些话我想当面和你说。"
我看着这条短信,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地铁车窗外的阳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晃得人眼花。我忽然想起五天前的雨夜,他撑着那把黑色的伞,头也不回地走进雨里。他说:“和你在一起,我很累。”他没有回头,没有解释,没有一句挽留。而现在,他想见面了?
我盯着那行字,嘴角慢慢弯了一下。不是心软,是觉得可笑。
地铁到站,我收起手机,没有回复。有些门关上了,就再也打不开。有些人走远了,就再也追不回。
而我,已经不想再追了。
那晚回家后,我没有再站在窗前。我拉上了窗帘,打开了电脑,开始整理下周的工作计划。窗外有雨声,但我没去看。那些街巷、那盏灯、那些回忆,还在那里。但它们再也不能刺痛我了。
不是因为忘了,而是因为——不值得。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