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首富身份扫地三年，主任却逼我儿退学
，盯着我的脸看。
"素芬，你不是在想对策吧？我跟你讲，你可别冲动。你一个保洁员，拿什么跟人家斗？马洪涛有钱，钱德明有权，你什么都没有。"
我把饭盒盖上，站起来。
"我去拖地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想。"
赵姐叹了口气。
下午两点，我接到李秀文老师的电话。
"林念安妈妈，你方便来一趟学校吗？有个事我想当面跟你说。"
"***，我就在学校，我在三楼保洁间。"
五分钟后，李秀文出现在保洁间门口。
她二十七八岁，扎个马尾，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外套，手里抱着一沓试卷。脸上的表情是憋着气又不敢发作的那种。
"林念安妈妈，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你说。"
"今天上午钱主任找我谈话了。他让我在念安的综合素质评价表上做修改，把品学兼优改成学习态度一般，需加强。"
我的手指在拖把杆上收紧了。
"理由呢？"
"他说念安上课的时候注意力不集中，跟同学关系不好。这完全是胡说。念安在班上人缘很好，上课认真得不得了，我每次抽查笔记，他的都是最完整的。"
"你改了吗？"
李秀文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改。我跟钱主任说，综合素质评价要实事求是，我不能说假话。"
"然后呢？"
"然后钱主任说，如果我***学校的工作，他会考虑调整我的岗位。把我从初三班主任调到初一去带新生。"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但眼睛是直的。
我看着她。
"***，谢谢你。但你不用为了念安把自己搭进去。"
"这不是为了念安一个人。"李秀文声音低了下来，"这种事如果开了头，以后学校的保送名额就不是看成绩了，是看谁家有钱。那我们这些老师教书还有什么意义？"
我沉默了几秒。
"***，你先别跟钱德明硬顶。评价表的事，你先拖着，就说还没来得及填。给我一点时间。"
"你有办法？"
"我试试。"
李秀文走后，我关上保洁间的门。
从折叠椅底下的工具箱里，翻出一个旧手机。
不是我平时用的那个，是另一个。
屏幕亮起来，上面有十七条未读消息，都来自同一个号码。
我没有一条一条看，直接拨了回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林总。"
"陆远，明远中学的土地使用权档案，调一份给我。另外，这个学校过去五年所有的捐赠记录和资金流向，你让人查一下。"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林总，是学校出了什么事吗？需不需要我派人过来？"
"不用。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就行。"
"明白。什么时候要？"
"明天下班前。"
我挂了电话，把旧手机塞回工具箱底层，用一堆抹布和清洁剂盖住。
站起来，拎起拖把，推开保洁间的门。
走廊上空荡荡的，下午的阳光斜着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一道的影子。
我低下头，一步一步，继续拖地。
第三天上午，事情开始变了味。
我正在一楼大厅拖地，教导处的门开着，里面传出钱德明的声音。
"那个姓林的到现在还没签字？行，不签是吧？让她儿子等着。"
我拖把没停，耳朵竖着。
十点钟，初三二班下课。
念安被叫到了教导处。
我拎着水桶路过教导处门口的时候，看见念安站在钱德明的办公桌前面，挺直了背。
钱德明坐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份材料。
"林念安，你上周五下午第三节课的时候，是不是在自习课上看课外书？"
"没有，钱主任。我在做数学练习册。"
"有人举报你看课外书。"
"谁？"
"这个不需要你知道。看课外书违反课堂纪律，按照校规，记过一次。另外，你上周四中午在走廊上跑步，违反安全规定，再记一次。两次记过，期末操行评定扣分。"
念安的手在校服裤线旁边握成了拳头。
"钱主任，我上周四中午没有在走廊跑步。我一直在教室里吃饭。"
"你说没有就没有？有监控。"
"那您调监控。"
钱德明把手里的材料往桌上一摔。
"我调不调监控不是你说了算。我
"素芬，你不是在想对策吧？我跟你讲，你可别冲动。你一个保洁员，拿什么跟人家斗？马洪涛有钱，钱德明有权，你什么都没有。"
我把饭盒盖上，站起来。
"我去拖地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想。"
赵姐叹了口气。
下午两点，我接到李秀文老师的电话。
"林念安妈妈，你方便来一趟学校吗？有个事我想当面跟你说。"
"***，我就在学校，我在三楼保洁间。"
五分钟后，李秀文出现在保洁间门口。
她二十七八岁，扎个马尾，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外套，手里抱着一沓试卷。脸上的表情是憋着气又不敢发作的那种。
"林念安妈妈，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你说。"
"今天上午钱主任找我谈话了。他让我在念安的综合素质评价表上做修改，把品学兼优改成学习态度一般，需加强。"
我的手指在拖把杆上收紧了。
"理由呢？"
"他说念安上课的时候注意力不集中，跟同学关系不好。这完全是胡说。念安在班上人缘很好，上课认真得不得了，我每次抽查笔记，他的都是最完整的。"
"你改了吗？"
李秀文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改。我跟钱主任说，综合素质评价要实事求是，我不能说假话。"
"然后呢？"
"然后钱主任说，如果我***学校的工作，他会考虑调整我的岗位。把我从初三班主任调到初一去带新生。"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但眼睛是直的。
我看着她。
"***，谢谢你。但你不用为了念安把自己搭进去。"
"这不是为了念安一个人。"李秀文声音低了下来，"这种事如果开了头，以后学校的保送名额就不是看成绩了，是看谁家有钱。那我们这些老师教书还有什么意义？"
我沉默了几秒。
"***，你先别跟钱德明硬顶。评价表的事，你先拖着，就说还没来得及填。给我一点时间。"
"你有办法？"
"我试试。"
李秀文走后，我关上保洁间的门。
从折叠椅底下的工具箱里，翻出一个旧手机。
不是我平时用的那个，是另一个。
屏幕亮起来，上面有十七条未读消息，都来自同一个号码。
我没有一条一条看，直接拨了回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林总。"
"陆远，明远中学的土地使用权档案，调一份给我。另外，这个学校过去五年所有的捐赠记录和资金流向，你让人查一下。"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林总，是学校出了什么事吗？需不需要我派人过来？"
"不用。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就行。"
"明白。什么时候要？"
"明天下班前。"
我挂了电话，把旧手机塞回工具箱底层，用一堆抹布和清洁剂盖住。
站起来，拎起拖把，推开保洁间的门。
走廊上空荡荡的，下午的阳光斜着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一道的影子。
我低下头，一步一步，继续拖地。
第三天上午，事情开始变了味。
我正在一楼大厅拖地，教导处的门开着，里面传出钱德明的声音。
"那个姓林的到现在还没签字？行，不签是吧？让她儿子等着。"
我拖把没停，耳朵竖着。
十点钟，初三二班下课。
念安被叫到了教导处。
我拎着水桶路过教导处门口的时候，看见念安站在钱德明的办公桌前面，挺直了背。
钱德明坐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份材料。
"林念安，你上周五下午第三节课的时候，是不是在自习课上看课外书？"
"没有，钱主任。我在做数学练习册。"
"有人举报你看课外书。"
"谁？"
"这个不需要你知道。看课外书违反课堂纪律，按照校规，记过一次。另外，你上周四中午在走廊上跑步，违反安全规定，再记一次。两次记过，期末操行评定扣分。"
念安的手在校服裤线旁边握成了拳头。
"钱主任，我上周四中午没有在走廊跑步。我一直在教室里吃饭。"
"你说没有就没有？有监控。"
"那您调监控。"
钱德明把手里的材料往桌上一摔。
"我调不调监控不是你说了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