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有些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商场的项目。
家里空荡荡的。
冰箱里有他提前做好的饭菜，每个保鲜盒上贴了标签：周一鲫鱼汤，周二莲藕排骨汤，周三花胶鸡汤。
一直贴到周日。
我站在冰箱前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手机，拨了顾衍舟的号码。
“嫂子？”
“翡翠*那套房，过户手续你帮我拿到了吗？”
“拿到了。但厉澈说先不急，他怕你多想。”
“他给柳盈袖，一共花了多少钱？”
顾衍舟沉默了一会儿。
“我手上能查到的，大概三千多万。别墅、装修、首饰、车，还有她那张无限额的副卡。”
三千多万。
厉氏集团去年的全年净利润两个亿不到。
将近五分之一，养了一个女人。
“还有一件事。”顾衍舟的声音压得很低。
“什么？”
“柳盈袖上周去了一趟省城。订了一家高端月子中心，交了八十万的定金。”
“会员登记卡上填的名字是——厉**。”
我挂了电话。
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那些贴了标签的保鲜盒。
周一，周二，周三。
他连一周的汤都帮我安排好了。
可他也帮另一个女人，安排好了月子中心。
我弯下腰，额头抵着膝盖。
肚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9.
厉澈从省城回来那天晚上，带了一个盒子。
天鹅绒的，深蓝色。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坠子是水滴形的蓝宝石。
“芜芜，在省城看到的，想着你肯定喜欢。”
他站到我身后，替我戴上。
手指触到我脖颈的时候，我没有躲。
他从镜子里看我，笑了。
“好看。”
我也笑了。
“厉澈，你这次去省城，除了谈项目，还见了谁？”
“没有。就是项目方的几个人。”
“柳盈袖呢？”
他的手停在我肩膀上。
“她去省城干什么？她不是——”
“她订了一家月子中心。八十万的定金。登记名写的是厉**。”
我从镜子里看着他的脸。
他做了三年生意，谈判桌上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这一刻没绷住。
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芜芜，这事……是她自己搞的，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她昨天去了陵城一院，挂的妇产科？她跟护士说，她是你老婆。”
“你告诉我，你不知道？”
他张了张嘴。
没有声音。
过了十秒。
他再一次跪了下来。
这一次没有房产证、没有协议、没有保证书。
他只是跪着，低着头。
“芜芜，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把所有事情处理干净。从此以后，陵城不会再有这个人。”
我低头看着他。
看了很久。
“好。三天。”
可我已经不信了。
10.
第二天上午，我收到一条消息。
来自柳盈袖。
一段视频。
四十七秒。
画面里是一间精心布置的房间，暖色灯光，满地红色花瓣，中央摆着一张铺了白色桌布的长桌。
桌上是双人份的牛排和红酒。
墙上挂着一条**，烫金的字——
“盈盈，嫁给我。”
画面晃了一下，镜头转向门口。
厉澈走进来。
藏青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左手托着一个红色的小方盒。
里面是一枚戒指。
他单膝跪下。
柳盈袖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来，带着笑，带着哭腔。
“澈哥，你说真的？”
厉澈抬头看她。
“盈盈，委屈你了。等我跟她把手续办完，我给你一个正式的婚礼。”
“跟她”。
她。
我。
他口中那个需要“办完手续”的人。
视频最后一帧定格在厉澈单膝跪地的侧脸上。
他的表情是温柔的。
跟他三天前跪在我面前的表情一模一样。
他跪在我面前说“给我三天”的时候，是真心的。
他跪在柳盈袖面前说“嫁给我”的时候，也是真心的。
厉澈这个人，他谁都舍不得。
但他最舍不得的永远是他自己。
我退出视频。关掉手机。
走进卧室，从柜子最底层翻出结婚时的相册。
照片里他搂着我，笑得温柔极了。
我把相册放回去。
然后拿出一个行李箱。
三件换洗衣服。一本***。一张自己名下的***。
卡里七十二万。三年攒的。
不多，够活一阵子。
摘下手
家里空荡荡的。
冰箱里有他提前做好的饭菜，每个保鲜盒上贴了标签：周一鲫鱼汤，周二莲藕排骨汤，周三花胶鸡汤。
一直贴到周日。
我站在冰箱前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手机，拨了顾衍舟的号码。
“嫂子？”
“翡翠*那套房，过户手续你帮我拿到了吗？”
“拿到了。但厉澈说先不急，他怕你多想。”
“他给柳盈袖，一共花了多少钱？”
顾衍舟沉默了一会儿。
“我手上能查到的，大概三千多万。别墅、装修、首饰、车，还有她那张无限额的副卡。”
三千多万。
厉氏集团去年的全年净利润两个亿不到。
将近五分之一，养了一个女人。
“还有一件事。”顾衍舟的声音压得很低。
“什么？”
“柳盈袖上周去了一趟省城。订了一家高端月子中心，交了八十万的定金。”
“会员登记卡上填的名字是——厉**。”
我挂了电话。
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那些贴了标签的保鲜盒。
周一，周二，周三。
他连一周的汤都帮我安排好了。
可他也帮另一个女人，安排好了月子中心。
我弯下腰，额头抵着膝盖。
肚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9.
厉澈从省城回来那天晚上，带了一个盒子。
天鹅绒的，深蓝色。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坠子是水滴形的蓝宝石。
“芜芜，在省城看到的，想着你肯定喜欢。”
他站到我身后，替我戴上。
手指触到我脖颈的时候，我没有躲。
他从镜子里看我，笑了。
“好看。”
我也笑了。
“厉澈，你这次去省城，除了谈项目，还见了谁？”
“没有。就是项目方的几个人。”
“柳盈袖呢？”
他的手停在我肩膀上。
“她去省城干什么？她不是——”
“她订了一家月子中心。八十万的定金。登记名写的是厉**。”
我从镜子里看着他的脸。
他做了三年生意，谈判桌上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这一刻没绷住。
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芜芜，这事……是她自己搞的，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她昨天去了陵城一院，挂的妇产科？她跟护士说，她是你老婆。”
“你告诉我，你不知道？”
他张了张嘴。
没有声音。
过了十秒。
他再一次跪了下来。
这一次没有房产证、没有协议、没有保证书。
他只是跪着，低着头。
“芜芜，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把所有事情处理干净。从此以后，陵城不会再有这个人。”
我低头看着他。
看了很久。
“好。三天。”
可我已经不信了。
10.
第二天上午，我收到一条消息。
来自柳盈袖。
一段视频。
四十七秒。
画面里是一间精心布置的房间，暖色灯光，满地红色花瓣，中央摆着一张铺了白色桌布的长桌。
桌上是双人份的牛排和红酒。
墙上挂着一条**，烫金的字——
“盈盈，嫁给我。”
画面晃了一下，镜头转向门口。
厉澈走进来。
藏青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左手托着一个红色的小方盒。
里面是一枚戒指。
他单膝跪下。
柳盈袖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来，带着笑，带着哭腔。
“澈哥，你说真的？”
厉澈抬头看她。
“盈盈，委屈你了。等我跟她把手续办完，我给你一个正式的婚礼。”
“跟她”。
她。
我。
他口中那个需要“办完手续”的人。
视频最后一帧定格在厉澈单膝跪地的侧脸上。
他的表情是温柔的。
跟他三天前跪在我面前的表情一模一样。
他跪在我面前说“给我三天”的时候，是真心的。
他跪在柳盈袖面前说“嫁给我”的时候，也是真心的。
厉澈这个人，他谁都舍不得。
但他最舍不得的永远是他自己。
我退出视频。关掉手机。
走进卧室，从柜子最底层翻出结婚时的相册。
照片里他搂着我，笑得温柔极了。
我把相册放回去。
然后拿出一个行李箱。
三件换洗衣服。一本***。一张自己名下的***。
卡里七十二万。三年攒的。
不多，够活一阵子。
摘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