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医圣手：从外卖骑手开始登顶
职时间三年前。历史配送单量四万三千七百二十二单。好评率百分之九十七。超时率百分之十一点三。投诉记录十七条，其中十四条为“态度问题”——但每一条投诉的详情描述都语焉不详，像是系统自动生成的模板话术。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学历信息，没有医学**，没有任何社会关系记录。这个人就像三年前凭空出现在这个城市里，然后一头扎进外卖平台，从此每天送十八个小时外卖，风雨无阻。
但这个人昨天晚上用了玄天九针。
刘颂恩虽然医术平庸，但他不蠢。他在济世医疗集团混到心内科主任的位置，靠的就是嗅觉——对危险的嗅觉。昨晚那个外卖骑手站在雨里，手里捏着银针的时候，眼神里没有紧张，没有犹豫，甚至连一丝“赌一把”的侥幸都没有。那是一种完全掌控局势的眼神。
那不是外卖骑手的眼神。那是一个知道自己手里握着什么牌的人的眼神。
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马德昌。
刘颂恩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马总。”
“司徒宏的事，全城都传开了。”马德昌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满，“一个外卖骑手在现场用针把心梗病人扎醒了？你当时在场，为什么不阻止？”
“我——”
“你知不知道傅董当年花了多大代价才把林皓丰做掉？如果林家的人还活着，如果玄天九针还传到了下一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刘颂恩的手心开始冒汗。他当然知道。三年前那件事虽然做得干净，但林皓丰临死前有没有把方子传下去，谁也说不准。济世集团花了三年时间研发的“济心通脉胶囊”，核心配伍就是从林家抢来的玄天秘方残本。如果林家有传人还活着，如果这个传人手里有完整的秘方——
那济世集团最大的摇钱树，就是建在沙滩上的。
“我查过这个人的资料。”刘颂恩咽了口唾沫，“身份信息很干净，完全没有医学**。但他昨晚用的确实是林家针法，我自己亲眼看到的——”
“我不需要你复述事实。”马德昌打断他，“我需要你弄清楚他是谁，他从哪里学的针法，他手里有没有完整的秘方。还有，司徒宏昨晚在现场有没有说什么？”
“司徒宏进手术室之前已经恢复了意识，但我没能接近他。他女儿一直在旁边。”
“司徒美琳？”
“对。她是哈佛医学院的博士，昨晚亲眼看到了全部过程。如果她对林擎宇的针法产生兴趣——”刘颂恩没有说下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五秒后，马德昌的声音变得更冷：“司徒宏是当年医疗鉴定委员会里唯一没有签字的。他现在还活着，本身就是个隐患。如果让林家的人和他女儿接触上，三年前的旧账翻出来，傅董会先收拾谁，你应该清楚。”
刘颂恩擦了擦额头的汗：“那我现在怎么办？”
“去找到那个外卖骑手。确认他的底细。如果能收买，开价；如果收买不了——”马德昌顿了一下，“至少搞清楚他到底知道多少。”
外卖站的早会刚结束。
站长老孙头在门口的塑料椅上坐着抽烟，手机外放着平台的新**通知——“即日起，超时罚款标准由每单五十元调整为阶梯式扣款，超时十分钟以内罚三十，十分钟以上罚五十，二十分钟以上罚一百并计入月度考核红线。”
一群骑手围在旁边，听完之后骂声一片。
“草，这不是变相涨价吗？以前超十分钟也是罚五十，现在阶梯了，谁**能保证每单都不超二十分钟？”
“老子昨天在大雨里骑了十一个小时，超了六单，扣了三百。再这么罚下去，一个月白干。”
“别骂了，骂有什么用？你能把平台骂倒闭？”
林擎宇坐在角落的长条凳上，把刚才买的一个馒头掰成两半，一半塞进嘴里，一半放在塑料袋里留着中午吃。他的早餐预算每天三块钱——一个馒头一块五，一杯豆浆一块五。如果超时罚款少，偶尔加个茶叶蛋。
昨晚从司徒公馆回来后，他在出租屋里只睡了三个小时。五点起床，六点到站，赶早会，领今天的配送任务。一切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三年来每一天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学历信息，没有医学**，没有任何社会关系记录。这个人就像三年前凭空出现在这个城市里，然后一头扎进外卖平台，从此每天送十八个小时外卖，风雨无阻。
但这个人昨天晚上用了玄天九针。
刘颂恩虽然医术平庸，但他不蠢。他在济世医疗集团混到心内科主任的位置，靠的就是嗅觉——对危险的嗅觉。昨晚那个外卖骑手站在雨里，手里捏着银针的时候，眼神里没有紧张，没有犹豫，甚至连一丝“赌一把”的侥幸都没有。那是一种完全掌控局势的眼神。
那不是外卖骑手的眼神。那是一个知道自己手里握着什么牌的人的眼神。
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马德昌。
刘颂恩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马总。”
“司徒宏的事，全城都传开了。”马德昌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满，“一个外卖骑手在现场用针把心梗病人扎醒了？你当时在场，为什么不阻止？”
“我——”
“你知不知道傅董当年花了多大代价才把林皓丰做掉？如果林家的人还活着，如果玄天九针还传到了下一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刘颂恩的手心开始冒汗。他当然知道。三年前那件事虽然做得干净，但林皓丰临死前有没有把方子传下去，谁也说不准。济世集团花了三年时间研发的“济心通脉胶囊”，核心配伍就是从林家抢来的玄天秘方残本。如果林家有传人还活着，如果这个传人手里有完整的秘方——
那济世集团最大的摇钱树，就是建在沙滩上的。
“我查过这个人的资料。”刘颂恩咽了口唾沫，“身份信息很干净，完全没有医学**。但他昨晚用的确实是林家针法，我自己亲眼看到的——”
“我不需要你复述事实。”马德昌打断他，“我需要你弄清楚他是谁，他从哪里学的针法，他手里有没有完整的秘方。还有，司徒宏昨晚在现场有没有说什么？”
“司徒宏进手术室之前已经恢复了意识，但我没能接近他。他女儿一直在旁边。”
“司徒美琳？”
“对。她是哈佛医学院的博士，昨晚亲眼看到了全部过程。如果她对林擎宇的针法产生兴趣——”刘颂恩没有说下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五秒后，马德昌的声音变得更冷：“司徒宏是当年医疗鉴定委员会里唯一没有签字的。他现在还活着，本身就是个隐患。如果让林家的人和他女儿接触上，三年前的旧账翻出来，傅董会先收拾谁，你应该清楚。”
刘颂恩擦了擦额头的汗：“那我现在怎么办？”
“去找到那个外卖骑手。确认他的底细。如果能收买，开价；如果收买不了——”马德昌顿了一下，“至少搞清楚他到底知道多少。”
外卖站的早会刚结束。
站长老孙头在门口的塑料椅上坐着抽烟，手机外放着平台的新**通知——“即日起，超时罚款标准由每单五十元调整为阶梯式扣款，超时十分钟以内罚三十，十分钟以上罚五十，二十分钟以上罚一百并计入月度考核红线。”
一群骑手围在旁边，听完之后骂声一片。
“草，这不是变相涨价吗？以前超十分钟也是罚五十，现在阶梯了，谁**能保证每单都不超二十分钟？”
“老子昨天在大雨里骑了十一个小时，超了六单，扣了三百。再这么罚下去，一个月白干。”
“别骂了，骂有什么用？你能把平台骂倒闭？”
林擎宇坐在角落的长条凳上，把刚才买的一个馒头掰成两半，一半塞进嘴里，一半放在塑料袋里留着中午吃。他的早餐预算每天三块钱——一个馒头一块五，一杯豆浆一块五。如果超时罚款少，偶尔加个茶叶蛋。
昨晚从司徒公馆回来后，他在出租屋里只睡了三个小时。五点起床，六点到站，赶早会，领今天的配送任务。一切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三年来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