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下药把我送投资人,我让他背债四亿去搬砖
走廊里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人,是昨晚赵德海的随从之一。
看到我出来,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陆**,车在楼下,送您回去。"
他的态度不算热情,但很恭敬。
恭敬得有些过头了。
面对一个被丈夫送来陪酒的女人,用得着这种口气吗?
我没有多问,跟着他下楼,坐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回到公寓的时候,陆远果然不在家。
桌上放着一束花,是送给江映雪的那种粉色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晨露。旁边压着一张卡片,我拿起来看。
"映雪,辛苦了,昨晚的事办得漂亮。"
署名是陆远。
他连花都不避讳地送到家里来了。
这是给江映雪的,不知道为什么放在了这里。也许是送错了,也许是故意的。
门锁响了,陆远推门进来。
他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得意,看到我,甩了一下手里的车钥匙。
"城北的项目,赵德海投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在汇报一场胜利。
我盯着他看,他接收到我的目光,似乎才想起什么,嘴角动了动。
"昨晚你喝多了?赵德海让人送你去休息的,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吧。
他把我下了药送到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间里,第二**我"没什么事吧"。
"陆远,那杯牛奶是谁动的。"
他的笑僵了一瞬,但恢复得很快。
"你说什么?什么牛奶?"
"酒里是不是也加了东西?我只喝了三杯,不可能醉成那样。"
他拉开冰箱门拿水喝,背对着我,声音很平淡:"你自己酒量不行怪谁?别疑神疑鬼了,赵德海是正经人,没人动你。"
他喝了一口水,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认真。
"温绾,赵德海投了三个亿。三个亿。城北那个项目一旦开起来,我就是这个城市最大的地产商。"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他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像在拍一个下属。
"你帮了大忙。"
帮了大忙。
他把我灌醉下药送进别人的房间,叫"帮了大忙"。
"陆远,如果赵德海昨晚动了我呢?"
他的手从我肩膀上收回去,眼神冷了一度。
"那也是你的命。"他说,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你嫁给我三年,花了我多少钱,吃了我多少饭。你**倒了,是我养着你。你为这个家做点贡献,不应该吗?"
贡献。
他把我的身体,当成了可以标价出售的商品。
我忽然觉得很冷。
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
我一句话没说,转身走进了卧室,把门反锁了。
然后我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是害怕。
是恨。
手机震动了。
楚楚:"绾绾,昨晚的饭局怎么样?你不是说不想去吗?那个赵德海到底什么来头,我回去问了我爸,我爸一听这名字脸色就变了。他说赵德海不是普通的投资人,在海外做了几十年,跺跺脚半个行业都要抖的那种。最奇怪的是,我爸说这种级别的人,怎么会看上陆远那个小项目?不合常理。"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楚楚说得对。
赵德海那种级别的人,为什么会投陆远的项目?
区区三个亿,对他来说连零头都不算。
他图什么?
我想到他在包厢里看我的那一眼,想到他说"放下"时的语气,想到那张"您没事"的纸条。
有什么东西,被我忽略了。
但我现在没精力想这些。
我只知道一件事。
陆远,已经不配做人了。
赵德海投资的消息,第二天就在行业里传开了。
陆远成了全城最炙手可热的人物,请他吃饭的、递名片的、攀关系的,从早排到晚。
他受用得很。
公司开了一个内部庆祝会,我是在家里通过江映雪的朋友圈看到的。
照片上,江映雪站在会议室的大屏幕前,旁边是赵德海投资协议的放大版。
陆远搂着她的肩膀,对着镜头竖了个拇指。
底下的评论清一色的恭维。
"映雪姐**,一个人搞定了三个亿的大单!"
"陆总和**,绝配啊!"
"听说这次的谈判全是**一手促成的,陆**连赵德海的面都没见过吧。"
功劳,全在江映雪头上。
那个被灌醉、被下药、被送进房间的人,是我。
而站在领奖台上的